金龙顶子后岗的棒槌可多了,方圆几百里的人都知道。每到挖参季节,人们都成群结伙地从四面八方来这里放山。这一年,挖参的季节又到了,老张头带着他十八岁的儿子山宝,背着小米和挖参工具进了山,在一个向阳傍水的地方,搭起了马架子,支上锅灶,住下来。老张头六十多岁了,花白的胡须,紫红色的脸膛,精神充沛,挖参可在行呢,经验就甭提有多少了。山宝是老张头四十五六岁上得的儿子,还
明朝末年,连年灾荒,人们生活十分困苦。为了活下去就各自寻找生路,到城里经商做买卖的人越来越多。张家屯有个张彦,在家过不下去了,就告别了贤惠的妻子孙氏,来到千里以外的四方镇,在一个大商号里当了“小柜”。张彦为人忠厚,有心计,也很能干,深得老板的信任。因此,他每月都挣大劳金。时间一天天地过去了,一转眼就是三年。这年的夏天,正是买卖行的清淡
咯噔一声,屋顶的瓦碎了一片。那个要杀我的人来了。我连眼睛都懒得睁一下,翻了个身,向里侧睡。他像只大鸟一样从墙头翻下,衣袂破空,弄出的动静有点儿大。落地的时候还踩坏了我种的一畦韭菜。满院的落叶带出了他的脚步声。唰啦,唰啦。他近了,然后,立住,像在察看有无陷阱,犹豫着到底要不要跨进门来。我闻到了他剑上的寒气。其实他根本犯不着这样小心。知道他要趁夜前来,临睡前我就
秦王嬴政登基做皇帝以后,一天,跟随他征战多年的一匹老马死了,秦始皇黯然神伤,不免生出几分惆怅。他想,有一天自己也会像这匹老马一样弃世而去。江山易主,皇帝将不再是自己,这纵横万里的锦绣江山将不属于自己,自己浴血奋战拼杀出来的皇位将由别人来坐。秦始皇不寒而栗,越想越闷闷不乐。他茶不思,饭不想,觉不宁,一幅幅不幸的幻象总在眼前晃来晃去──他看见自己死后被人抬进棺木
齐国大夫崔杼戴上了绿帽子。给他戴上绿帽子的不是别人,正是齐国国君齐庄公。崔大夫心里烦恼,他没有想到,这个不怀好意的庄公会来打扰自家的宁静。崔大夫想着要杀掉国君,他在心里筹划着自己的计划,他要让这计划成功实施。恰好庄公举行了一次宴会,崔大夫于是托病不去,庄公便来看望他。崔大夫知道,这个家伙来看望自己是假,来看自己美丽的妻子才是真。可崔大夫呢,生病是假,想杀掉庄
穆锋是一位侠士,十八般武器样样皆精,但使得最妙的乃是弓箭,百步之外,可以一箭射中树叶,凭着这手本事,做了四乡八村的头名。那年月世道不太平,盗贼蜂起,若是单人行路,往往为盗匪劫持,轻者钱财尽失,重则*命难保。可艺高人胆大,这穆锋偏是一个人赶路。这天,穆锋走到了一处密林中,天气炎热,不免焦渴难当,便找了一处阴凉地方歇了下来。这穆锋刚刚坐定,就看到一个老僧,身穿衲
一、清乾隆年间,柳河镇上有个名叫刘义晶的老翁。此人最好收藏奇壶,只要遇上好壶,他从不吝惜钱财。这天,他家又来了一位提着个金属鸟笼子的客人,怪的是,鸟笼里竟装着一只大老鼠。宾主客套了几句后,客人就取出了他的壶。只见客人将壶水倒进一个杯里,壶口就传出了妙龄女子的笑声。刘义晶并未显出吃惊的表情:“能学鸟叫虫鸣的壶我见得多了,这不过是能工巧匠在壶内设置了
清朝乾隆年间,云南人刘焕在某地做官任期已满,就来到京师,等候吏部重新选派。他随身带着一个仆人,住在城东某寓所,囊中财物也颇丰裕。同寓所有个客人,自称姓张,名春堂,了解到这些情况后,就故意与刘焕的仆人称兄道弟,交了朋友;对刘焕更是恭恭敬敬,殷勤异常。有时候刘仆偶然外出,张春堂就时刻侍候于刘焕左右,端茶送水,洒扫揩抹,比刘仆服侍得还要周到谨慎,刘焕大为感激。不到
从前,有个叫赖二的小蟊贼。这天,他东游西荡来到一个山坡上,看到山坡上散养着一群膘肥体壮的鸡,忍不住口水直流。他朝四周看了看,发现二三十米开外有个独门独户,想来这些鸡是那家养的,这会儿没人看护,赖二就打算偷几只烤了吃。但让赖二没想到的是,这群鸡见有人想捉它们,腿脚比人快多了,只转眼的工夫,便都跑回了鸡窝。赖二跑到小院跟前,见院内院外都没人,就想到鸡窝里捉几只鸡
清朝末年,在长江边上的一座古城,有家经营锅盔的小店,店主姓唐,人人都喊他唐锅盔,他的锅盔又香又脆,在这方圆几十里,谁进了城都得买上两个一饱口福。一天晚上,店堂没了白天的热闹,这时,踱进一个人来,个子高得让人望而生畏,穿着一件古怪的长黑布衫,压住眉毛的帽子下露出惨白的尖下巴。这人慢吞吞地走到角落的桌子旁坐下,唐锅盔上前殷勤问道:“客官,是吃锅盔,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