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的一摸早年间,有一支叛军定下这样一条规矩:攻下城池后,作战勇猛、立下战功的士卒可以从掳来的姑娘中挑选一个作为老婆。因姑娘们有美有丑,有胖有瘦,为了防止士卒哄抢,军头往往将士卒的眼睛蒙上,摸到哪个姑娘算哪个姑娘,美其名曰“摸花娘”。这年,有个叫王二嘎的士卒终于得到个机会。军头一声令下,鞭炮响起来,锣鼓敲起来,摸花娘活动便开始了。只见
乾隆皇帝当政时,朝中两位重臣刘墉与和珅,斗得不可开交。话说这年冬天,一日早朝后,乾隆正要宣布退朝,刘墉出班奏道:“启禀皇上,微臣要告假。”乾隆问道:“何事告假?”刘墉一本正经地说,最近几天,他觉得身上奇痒无比,想想已有两个月没洗澡了,可天冷啊,洗澡后易生病,他听闻京北的小汤山有温泉,就想去泡泡。说着话,他又觉得
平江有个姓姜的富人,排行第八,人都称姜八郎。不知什么原因,姜家出了一连串的事,生意被骗,投资失算,资金链断裂,家道迅速衰落,讨债的人门外排成队。姜八郎是应付了东,应付不了西,拆墙补屋,也难以为继。一天夜里,八郎和妻子商量:现在一点儿办法也没有了,只有逃跑。夫妻俩紧接着盘算,如果两人一起逃,马上就会被发觉,怎么办呢?姜八郎是生意人,对债务还是有研究的,他和妻子
艺人青河王青河是凤凰集上最有名的耍猴人,他耍猴与普通的耍猴人不同。猴子这畜生虽然聪明,但终究是野*难驯,所以普通的耍猴人多数一手牵链子,一手拿皮鞭,表演时总会时不时地给它们两下,用以规整教训。这些人真正当得起一个“耍”字,因为在他们的眼中,猴子不过是他们赚钱的工具罢了。可是王青河却对他的猴子爱护有加,这么多年来连链子都不曾套过,更别说
大总管是皇太后的宠臣,连皇上都让他三分。丞相上朝时正巧遇见了大总管,急忙招呼道:“大总管。”听到丞相招呼,大总管不情愿地停下脚步,爱理不理地问:“丞相大人,有何贵干?”丞相近了悄悄说:“有个美差,不知道你愿不愿去?”大总管不问,只等着丞相继续说:“今年朝廷大庆,要派人去苏杭购
京城有个赵八疯子,据说会医地。他曾为武清一县令卜地。他告诉县令:不久前,我找到一块好地,在某村某家的锅灶下,如果能将那人的房屋拆掉,会是一块非常好的地。县令信了他的话,稍微想了个办法,就将那人家的房子买来拆掉,又拆掉锅灶。反正又不要花什么大钱,宁信其灵。这一切都做完,赵八疯子来了,左看右看,前看后看。站着看蹲着看,煞有介事地发布他的观察结果:这块地,过去做锅
一剑封喉是个人。一剑封喉是个杀人的人。一剑封喉是个专门杀人的人。没有人知晓一剑封喉的真名实姓,何方人士,知晓的只是他杀人的手法──一剑封喉!我是通晓江湖人士的无用书生乔二,我也不知晓他除了一剑封喉的杀人手法外的其他事情。我比别人多知晓的是:一剑封喉是个杀手,就是个杀手,而不是别的。因何这么说?因为这是一剑封喉自己说的。我见到了一剑封喉。我没曾想见一剑封喉。这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许知纯甩着胡子哼着诗,将那三字“一杯无”吟诵数遍,又长吁短叹一番,这才轻手轻脚地生起火来。木炭早添,烟气渐涌,老头深嗅一口,本想闻些杯中滋味,却只尝了一肺霜凉,只得呼了出来,让这口寒气自去浑浊人间。小屋破得豁牙露齿,幸好大寒已过,寒意不盛,只是摇曳了烛影人心。许知纯将屋子打理干净,自横了
这个县官不好当周进一肚子学问,但是家徒四壁,凑不齐上京赶考的盘缠。正在发愁时,几名乡党送来了银两,说是要资助他。周进感恩戴德,也没辜负众人的期盼,考取了功名,随后,他被分配到鹤城赴任知县。为了报答乡党,他带着他们一同上任。这么一来,正中乡党们的下怀,他们“投资”周进,就是为了等周进有了一官半职后,狐假虎威,盘剥百姓。一行人走到十里长亭
明朝中叶,湖州一带连续遭受了几年的蝗灾,百姓生活日益窘迫,可朝廷赋税和往年一样,丝毫不减。一时间,饿殍遍野。湖州城北的城隍庙里,多了数百名灾民,他们逃荒至此,白天以乞讨为生,到了夜晚,就宿在庙里。这些灾民来自附近乡里,平日里谁讨得多,也留些在怀里,到了庙里,分给那些年老和年幼的享用。其中有一个叫张宝的,虽值壮年,可在一次乞讨中,被城中一个大富人家的狼狗咬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