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宋末年,鄂州城出了一个画家,此人姓卢名长德。卢长德画鸟鸟能飞,画蛇蛇能行。他画的人物画更是一绝,栩栩如生,端详一会儿他画的人物画,会发现画中人物的心会跳动。好人的心是红的,坏人的心是黑的,忠臣的心是红的,奸臣的心是黑的。鄂州城通判郑良臣知道了这事,为了鉴别真伪,派人在鄂州城找了三天,终于在卢长德朋友的酒桌上找到了卢长德。郑良臣把卢长德请到自己的府上让他画肖
冷书生面孔白净清秀,一身合体干净的青衫衬得他分外文质彬彬,由于他很少笑,所以大伙全叫他“冷书生”。可是,没有人知道他爱的根本不是笔,而是剑。他是个杀手,最擅长的招数叫“一剑穿心”,无人能敌。冷书生所有的生意全由好友笑面佛接洽。这天笑面佛交给他一单生意:杀掉城里的大粮商翁大掌柜,报酬两千两雪花纹银。这价出得够高了
清乾隆时期,在热河东南有座竹林寺,寺中有四百多名和尚,寺里的老和尚和京都护国寺老禅师是师兄弟。而众人皆知,京都护国寺老禅师是乾隆皇帝的替僧。这一天,刘墉到竹林寺一带私访,听说几年来,不少民家女子到寺里上香,跪在香案前,一眨眼就不见了。出家人说这是借佛家的灵气随香火升天了。百姓很是疑惑,有心找寺中和尚弄个水落石出,可又不敢,唯恐得罪方丈,自身难保。刘墉自是不相
长白山深山老林里有一个苦孩子,无父无母,不会种地,不会缝衣,他只好靠摘野果和打野兽填饱肚皮。山里野果最充饥的莫过于松球,可松球长在红松上,一棵红松十几丈高,几个人搂不过来,下半截不见一个杈儿,要想上去,没真本事甭合计。野兽中顶肥实的莫过于野猪,可那家伙凶猛异常,山里人历来有“一猪二熊三老虎”之说,没真本事,别跟它比量。可这苦孩子偏有股
一、南北朝时期,各地纷争形同战国之势。这一年夏秋时节,中州大地突降大暴雨,一连十几天不停歇。鹿邑城当然也没有幸免,城内外汪洋一片,大部分房屋和庄稼都泡在水中。洪水过后,人们抓紧补种冬小麦,然而等到麦苗返青之时,再无一粒雨水落下,田地皲裂,禾苗枯萎,看来明年肯定颗粒无收。有体力的人携家带口四处逃荒要饭,而老幼妇孺只能扒树皮、挖树根和草根充饥。州郡官员疲于筹措军
唐太宗年间,有一回,洛阳城搞了一次庙会。那一天,街上熙熙攘攘,好不热闹。中午时分,突然不远处人声喧哗,还传来一阵阵呼救声,据说是几间铺子着火了。官府的人很快赶来,抓了六个纵火的。被抓的六人中,一个是屠户,一个庄稼人,一个书生,一个小货郎,一个江湖郎中,还有个茶商。六人被关到牢房里,都害怕不已,只有那书生一脸正气,虽然文质彬彬的,脸上却没有一丝惧意。当天晚上,
古时候,沂蒙山里坐落着一个小山村,村中有个青年名叫张三,他父母双亡,孤身一人过日子,二十多岁了还没有娶上媳妇。一天,张三吃罢晚饭出门闲逛,他走到村外,突然,从山路前方传来一阵毛驴的脖铃声。张三抬头一看,只见朦胧的月色中,一头毛驴飞快地迎面而来,驴身上坐着个年轻女子,好像对他微微含笑,眉宇间透出万般风情。虽然天色已暗,但因是擦肩而过,张三把女子看得一清二楚。张
村子里有一班好戏之人,在年初年末这段农闲日子,皆要演几场戏娱乐一番。这年元宵夜,村里的戏台上灯烛摇曳,锣鼓二胡之声不绝于耳。台下的观众黑压压的一片,完全沉浸在了剧情当中。戏中上演的正是人们最喜欢的茂腔《铡美案》。台上那包拯身着官服,头戴官帽,那眉宇间的月牙,宛若一弯新月,黑黢黢的脸色透着无限威严。戏正在进行,那喊冤叫屈的秦香莲在后台换好戏服正准备上场,突然从
惹大祸清末那会儿,凉州城出了一位画家,姓李名松,擅长画虎。但他却有个规矩,自己的画只赠有缘人,谁要是上门索要,或者是出钱买,对不起,一律不画。这年秋天,凉州新来了个王知府,听说李松的画十分有名,便想弄一幅送给总督大人。府衙赵通判得知后,觉得这是个巴结上司的好机会,便径直来到了李松家索要。赵通判进了李府,往太师椅上一坐,跷着二郎腿说:“李先生,新任
早年间,朱提县的有钱人养鸟成风。在城南福寿巷有个穷秀才,姓张,单名一个福字。原本是富裕之家的公子,可是到了他这一代,家道败落,一贫如洗,但他字写得好,也就靠卖字维持生活。他没有什么嗜好,就是喜欢鸟,而且是爱鸟成痴。他买不起鸟,就每天早上来到养鸟人遛鸟的地方,东瞅瞅西看看,流连忘返。于是有人就给他起了个绰号叫鸟痴,久而久之,大人小孩都叫他鸟痴,反而忘记了他的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