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时,江南某镇发生一起凶案,死者叫王大龙,平日以耍猴为生。案发当天他在赌场赢了一大笔银子,可夜里就被人刺死在镇外他居住的破庙里。现场留下一把带血的尖刀,他的银子也不翼而飞。据调查,案发那晚只有三人出过镇,分别是带娃行乞的女乞丐云巧儿、泼皮李二狗和酒馆老板周富贵。于是三人被当成嫌犯押上公堂,审案的是该县的刘县令。刘县令指着那把尖刀,厉声问:“到底
宜湖城有个严大掌柜,大伙儿都叫他“严半城”,意思是严大掌柜家的店铺占据了半个城。这个严半城相当有钱,却十分刻薄,粮仓里粮食霉了、烂了,也甭想他舍一粒给人。如果单单是刻薄也就算了,他还是最有名的奸商,大斗进小斗出、放高利贷、囤积居奇,无所不为。严半城也不聋,自然也听到了众人的骂声,却不以为意:古话说仁义不能理财,慈善不能掌权。我就这样了
清朝乾隆年间,山东有个叫陆桥的,父母早亡,依靠哥哥生活。哥哥陆明经营着祖上传下来的染坊,供弟弟读书。当地有个富户叫熊辉,看中了陆家染坊的好市口,想把染坊的地皮买下来开当铺。陆明不干,熊辉就买通县令,诬陷陆明是土匪。陆明屈打成招,被判了秋后问斩,家产充公,染坊自然也成了熊辉的。陆桥在外地的学堂里读书,听说哥哥身陷囹圄,急忙往家赶。幸亏他还有点银子,才到大牢里见
我是一条鲲,一条生下来就没有见过父母的孤鱼。我在中国北方一片广袤的淡水湖里生活了近三百年,为了躲避天敌,从小到大我都以低调的姿态生活在北湖中,直至那件事情的发生——一个仲夏的黄昏,十岁的小女孩静香跟着北湖西畔渔村里的小伙伴们来到湖边玩耍,娇小的静香被湖边悬崖上那株金鱼草吸引住了。当她小心翼翼摘取时,脚下一滑,不慎掉入了湖中。&ldqu
吕敬南据说是唐末剑侠吕少秋的后人,人称剑痴,家中藏剑无数——既有光华四射的,也有锈迹斑斑的;既有带匣的,也有赤裸的;既有长约丈许的,也有短至寸长的……赛过大英博物馆,在鹅城算是一奇。最奇的还是吕敬南家中那柄剑,名曰秋水。你正在说话,拿秋水剑在你面前轻轻一挥,就能将你一句连贯的话斩为几截。当然,人们只是听说,
明朝嘉靖年间,在江南泾县石桥村,有一个汉子叫马大树。他家有户邻居,是远近闻名的大户,户主姓沈,人称沈大户。这天下半夜,马大树睡醒一觉,去羊圈添草料。马家的羊圈在屋子的西面,马大树正向羊圈走去,忽然听见一阵奇怪的声音,他一转身,悄悄循声走去。马家屋子的东面是一块空地,马大树来到空地上,听见那奇怪的声音不仅继续响着,而且音量更大了。他借着淡淡的月光,不声不响地爬
北宋年间,山西晋城有位叫程颢的七品县令,学识渊博,为人公正,断案有方,被当地百姓尊称为“智父”.有一年,县内一个姓张的财主猝然死亡,万贯家财全留给二十六岁的儿子张柱继承。张柱幼年丧母,二十几年来父子相依为命。如今父亲一死,张柱孤苦伶仃,无亲无故,倍感凄楚。一天,一位年过花甲的老人突然登门认亲,说自己是张柱失散二十多年的生身之父。张柱一
千山初醒,朝云出岫,在莽莽苍苍中,乳白色的云纱在山腰飘游,像是仙娥在翩翩起舞。每天这个时候,陆隆便扛着他那把比人还高的巨斧上山砍柴。这把斧子可有些年头了,他爹小时候就开始用它砍柴了。但是到现在,斧身依旧乌黑,不带半点儿锈迹,刃口上依然闪烁着寒芒。陆隆绕着树林走了一圈,在一棵粗壮的树前停住了脚步。“这棵树劈成柴,挑到城里准能卖上不少钱。&rdquo
赌棋康熙四年三月,这天按说是安城集市最热闹的日子,可是街上却少有行人,原来人们都赶到圣居看赌棋去了。这场棋赌得大,赌注是千两黄金。执红子的叫张百万,是来自成都的富商。三月还是早春时节,张百万却赤裸上身,汗流浃背,显然形势吃紧。而坐在他对面执黑子的少年却时而玩弄手指头,时而咧嘴傻笑,看模样竟是个傻子。少年旁边坐着个老和尚,老和尚双手合十作诵经状,两眼却瞪着张百
元朝末年,竟陵罗湾有个名叫罗得勤的后生,父母双亡,以砍柴为生。一天早晨,罗得勤上山砍柴,半路上听见一阵凄惨的狐叫声。他过去一看,原来是一只雪狐踏入了猎人的陷阱。见雪狐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罗得勤便帮它打开了夹子。然而,雪狐并没有立即离去,而是就地一滚,变成一个白胡子老头。为了感谢罗得勤的救命之恩,白胡子老头从怀里掏出三本书,说:“救命之恩无以为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