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年间,村里有个叫白如水的锡匠,做得一手好锡活,手艺远近闻名。他有个徒弟名叫林雪峰,学艺不到一年,就跑到镇上自己单干了。林雪峰临走,跪下给师父磕头。白如水摇了摇头,没说什么,转身进屋拿出一杆钱秤交给他。钱秤是用来称锡的,能精确到几钱,白如水用了多年,如今交到徒弟手上,希望他好自为之。可是林雪峰单干了没俩月,就让人打了。谁这么大胆?是镇上八仙酒楼的黄老板。八仙
插草卖女乾隆年间,河北沧州有个孙地主,家里有很多田地和佃户。一天,孙家大少爷外出收租时,见佃户二牛的妻子李氏很漂亮,欲行非礼之事,正拉扯间,二牛回来了,一镐头打死了孙家大少爷。孙地主将二牛告到了官府,并使了银子,最终二牛被判了个行凶杀人。案子报到省府后,李氏知道官司打不赢,便想去省城给丈夫收尸,可她没有盘缠,只好带着女儿来到沧州城内,插上草标卖女儿。围观的人
清朝乾隆五十三年(1788)秋天,当时的名臣长麟在出任浙江巡抚时,听说仁和县(今浙江杭州)县令赵某是一个大贪官,于是,长麟在办理完公事之后,就独自微服到仁和县私访,访察赵某的犯罪行为。这天黄昏时分,长麟在微服私访的路上遇到了赵某坐着大轿八面威风地过来了。长麟直冲赵某的大轿走了过去,赵某的随行人员大声呵斥长麟冲撞了县太爷的大轿。赵某听到外面随行人员的呵斥声,忙
进京赶考清朝年间,太湖流域有一条长白荡,长白荡边有个年轻人,姓陈,名一帆。陈家良田千亩,房屋百间。陈家老爷陈光林希望儿子将来一帆风顺,前程似锦。陈一帆从小天资聪慧,求学若渴,经老师点拨,很快熟读四书五经,通悉古圣先贤。一晃十年已过,陈光林准备了盘缠让他前去京城赶考。陈一帆一路不敢耽搁。那天,他来到周市境内,眼看天色已晚,不觉腹中饥渴,抬头远望,眼前一片田野。
这一天,徐州跑马场来了个卖艺班,立起一根八丈高的杆子,上挂一面大旗,上书“天下第一班”!嗬,顿时,围观的人群就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这时,满脸大胡子的二掌班走到台前,对下面一拱手,就舞动起一对护手钩来。只见双钩上下翻飞,浑如一团银光。大家刚要喝彩,突然从空中忽忽悠悠飘下一块白布,不偏不倚,正兜在二掌班的头上。众人都愣了,抬头往上一看,咦
灵岩山在灵岩县的西南部,是灵岩县与外地往来的门户,可附近人出门都绕远路,没有人敢靠近它。原来这座山在十多年前被一伙山贼占据,并迅速壮大,成了匪患。朝廷花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摸透了这伙山贼下山抢粮的规律,提前好几天进行周密的部署,才将匪首绳之以法。可还没高兴多久,那山贼头头的儿子不知在哪里学得一身好武艺,重整了人马,修整了山寨。那少寨主心机极重,为了围剿他
很早的时候,松花江岸边有个大村庄,叫大嘎善,里头有个人叫老顺德,常常把老山货运到千里之外的京城售卖,是远近有名的能人。时间长了,京城里很多人都认识他,常有人求他捎个信、带点东西,他有求必应,从没出过差错。这天在京城,老顺德把老山货全都出手了,正准备打道回府,这时有个人找到他,问道:“您是大嘎善的老顺德?”来人官员打扮,看样子官品还不小
田三儿是南城有名的乞丐,别看他大字不识一个,但他机灵、活泛,特别会说讨喜的祝词儿。别人讨一个铜板,他能讨俩。这天晌午,田三儿正躺在路边睡觉,只听“当啷”一声铜板响,他一个鲤鱼打挺立马起身,端起破碗,一边点头哈腰,一边唱喜歌:“大爷大爷发大财,明年一定买豪宅!”说着,他抬头望望赏钱的人,只见他身穿蓝大褂、脚蹬缎面
乾隆十八年正月初三的清晨,内务府总管大臣海青被紧急召入宫中。乾隆爷拿出一包东西让海青看。海青一看,咦,是一把花椒。他不禁纳闷:皇帝老子这是要干什么?乾隆爷冷冷一笑,问:“这是什么?”“万岁,这是武都大红袍花椒呀!”“着啊。可这玩意儿怎么跑到宫外去了?”海青一听,“嗖&rdqu
如墨的天空忽然裂开一道金光,展秋风的剑隐藏在闪电中刺了出去,映着快刀鬼王脸上不可思议的神情。展秋风中了鬼王七刀,刀刀致命却偏偏未死,最终挟雷电之威挥出惊艳一剑,诛杀了为祸四省的快刀鬼王。雨水天河般倒灌下来,展秋风绷紧肌肉,收束着七处伤口,踉跄着向山中走去,他需要尽快找到隐蔽的地方疗伤。一步之间,仿佛踏出了水帘。展秋风吃惊地回头望去,只见身后仍是大雨倾盆,而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