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上了大烟的赵老四,要把手底下的最后一个铺子让了。他来求海爷,开的价很低,他只想要快钱。海爷瞅着赵老四黑窟窿似的眼圈,眉头一簇:“道,戒了吧,老四,你看你成啥样了。”赵老四抹着鼻涕,点头应着。按了手印儿,赵老四从李大掌柜手里接过了银钱,也没细数,往袖筒一插,瞄了一下那血红的手印,眼一闭,脸一别,对着海爷的方向抱了抱拳,转身而去。海爷看
汪老爷是盐区的一个老财主,二度丧妻后,新娶了第三任娇妻。新夫人从扬州来,还带了一个小“陪房”叫阿珍,这主仆二人刚到盐区,就尝到了此地跳蚤的厉害。这天,新夫人半夜里又被跳蚤咬醒,她哭唧唧地挠着身上成片的红疙瘩,摇着一旁的汪老爷,说:“跳蚤,跳蚤又咬我啦!”汪老爷正迷迷糊糊地睡着,就哼哼哈哈地没当个事情。新夫人看汪
花轿轿封很久以前,云贵地区有个李家镇。这天清晨,李家镇外的一条依山靠河的大路上,一架花轿走得很急,虽然跟着唢呐乐班,却没有吹拉敲打,一行人静悄悄地匆匆赶路。领着花轿前行的是个中年管家,身边骑马的就是新郎刘举人。刘举人家住相邻的刘家堡,自幼和李家镇的张家小姐定了娃娃亲,现在两人都到了婚配年龄,顺理成章地迎亲过门。今日的吉时在上午,因此迎亲出门的时间比较早,眼下
从前,城里有两家纸扎店,胡家在城南,孙家在城北。这天,胡家的当家人胡三到纸坊买纸,回来时路过孙家,见当家人孙家勉正躺在躺椅上,一边喝茶一边晒太阳,嘴里还哼着戏文,一副优哉游哉的样子;再看自己,扛着一捆纸,热得满头冒汗,累得腰酸背痛,不觉就来了气。胡三放下纸,挖苦道:“孙大哥,看来你的手艺已是炉火纯青,都传授给伙计,不用自己干活了。”孙
元朝末年,义军首领朱元璋在徽州的一个码头屯兵。义军纪律严明,深受百姓爱戴,附近村里的老族长还把族中村妇、村姑组织起来,给义军洗衣做饭。汪巧云是村里最美的姑娘,心灵手巧的她被安排去照顾朱元璋。本来两人相处得不错,谁知有天晚上,朱元璋喝多了,把巧云当成了爱妻马夫人,让她痛失清白……朱元璋醒来后懊悔不已,连抽了自己几个大嘴巴,此事若是声
酒后失德王家镇上有个穷书生,四十来岁,名叫王诚。他读了三十多年书,也算满腹经纶,可就是过不了考试这一关,到现在连个秀才都没考中,只能靠帮人写字为生,跟老母亲相依为命。王诚虽然穷,但为人正派,从不说谎,因此名声很好,只是有些清高,朋友很少。他唯一的朋友就是刘秀才,二十来岁,两人也算是忘年交了。刘秀才父母双亡,眼下教着几个学童,也只够混口饭吃。有时有些闲钱,他就
宝物面世清宣统年间,杭州一条繁华的街道有两家珠宝店,一家是百年老字号“铭珠阁”,另一家是开业不到四年的“珍古斋”。珍古斋老板名叫陈富坤,二十七八岁年纪,眉清目秀,不像商人,倒像一个咬文嚼字的读书人。铭珠阁是姓胡的人开的,家大业大,底气足,起先根本不把陈富坤这个白面书生放在眼里。哪知陈富坤很有商业头脑,少年老成,
康熙皇帝坐朝主政以来,把平定三藩之乱、治理黄河事务和从水路向京城运粮这三件大事刻在太和殿的柱子上,当平定三藩之乱大功告成后,治理黄河就摆到了最重要的位置。他知道张鹏翮是治水专家,于是把这个重要的任务交给了他。张鹏翮接受任务时,皇帝提出让他带门生赵明一起去,却被张鹏翮拒绝了。赵明家就住在黄河岸边,曾经参与过两次水患的治理,却都失败了。张鹏翮担心带着一个&ldq
清朝时,有个技艺高超的小偷叫钱大龙。有一年,他在街上捡到一个流浪儿。流浪儿名叫樊小宝,十分机灵,钱大龙把他带回家,收为徒弟。钱大龙有个规矩:教徒弟技能,只演示一回。好在樊小宝天资聪颖,每次一学就会,从不用师傅演示第二回。一晃十多年过去,樊小宝长大了,成了和师傅一样出色的小偷。樊小宝本以为自己已学会了师傅的全部本领,可是这天钱大龙告诉他,还有最后一项本领要教他
丈夫失踪乾隆年间,兰东县塔堡镇上有一家豆腐作坊,主人姓丁,五十多岁年纪。丁老汉老伴早年过世,膝下无儿,只有一个女儿名唤翠莲。翠莲丧母后,女孩家感到孤单,便认邻居张家老夫妇做干爹干娘。两家原来就处得很好,有了这层干亲关系就更亲近了。翠莲时常替干娘做些针线活儿,张家的儿子张柱也经常为丁家的豆腐坊帮忙。翠莲二十岁这年,丁老汉为女儿招赘了一个倒插门夫婿。女婿名叫李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