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时,溪柳镇有一个叫李云兰的寡妇,她年轻时便守了寡,靠做豆腐含辛茹苦地把儿子铁柱抚养成人,娶上媳妇。她想这下苦日子总算熬到头了,自己也该享几天清福了。可谁知铁柱媳妇不仅又丑又蠢,脾气还非常蛮横霸道,过门后常常因为一些生活琐事和婆婆起矛盾,两人天天吵架,简直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铁柱快三十了才娶上这么个媳妇,拿着跟个宝儿似的,所以明知道媳妇不好,却睁一只眼闭一
薛嵩第一次来到长安城的时候,他发现长安真的很大,许多人一辈子都出不去,他们遇到城墙,就沿着城墙走,走来走去,总是碰壁。人们造城的时候,想的是能舒适一些,造完之后,人们发现,这座长安城,大到成为世界的中心,这是他们没有想到的。这个中心,引来了蛮夷的艳羡和觊觎,人们在里面呆习惯了,更不想走了。长安就把人围在里面,不分昼夜。人们想出去,就从乌黑的城门走出去。薛嵩在
我,忽秃仑·察罕,是窝阔台汗国可汗海都的长女,除了精于骑马、射箭,我的摔跤本领好像是长生天特别给予的。从小到大,都是我把别人扳倒在地,无论对手多么高大魁伟。见过我的人都赞叹我形体健美、容颜精致。人们在说起我时,往往如说一个传奇,不是因为我是公主,而是我那一身惊天地泣鬼神的摔跤本领。眼看我到了适婚年龄,父汗要给我招婿。我提出的条件是摔跤招亲,能胜
江风里的船头,站立着两个人。一个人高大、伟岸;一个人瘦小、猥琐。他们想着各自的心事,迎风远眺。高者是庆忌,吴王僚的公子。自从父王被刺杀身亡,复仇的火焰一直在心里升腾。眼下他带领着大军,要讨伐那个王位坐得不怎么磊落的公子光阖闾。矮者名叫要离,渔人出身。他现在的身份,是庆忌的随从亲信。他的右臂只剩空空的衣袖,随风呼啦啦飘荡。庆忌踏着要离的身体,昂首走上船头的高台
江南有个鼓楼村,村里有位秀才叫杨景秋,以开私塾为生。这年4月的一天早上,杨景秋破例没有去自己的私塾里教书,而是急匆匆地走出村口,向县城方向赶去。一盏茶的工夫过后,杨景秋来到了一片树林边,只要穿过那片树林,便上了官道,沿着官道往东再走30多里路,就到了县城。进了树林,杨景秋刚走了10多步,忽然,他被一个黑布蒙面的大汉拦住了去路。只听那大汉沙哑着嗓子道:&ldq
密州城西郊五里铺有个叫于正的乡民,十年前跟随亲戚去苏南做生意。他能吃苦,跑船、倒腾丝绸、贩鱼,只要是能赚钱的事就做。辛苦了十年,终于攒下六十两银子。估摸着这些钱够置几亩地买上两头牛了,他决定回家和老婆孩子团圆。眼看年关将近,他带上银子往家赶。日夜兼程将近一个月才回到五里铺,却已是半夜时分。临近家门,他突然起了一个念头:自己一去十年,临走的时候妻子桃花正青春年
秀才赶马车丰阳州城外的灵宝山上,住着个落魄的李秀才,刚三十岁,虽饱读诗书,仍未摆脱穷酸之困。平日家里由妻子操持,他就下山到城里柳员外家当了坐馆先生。这年腊月初十一大早,下着小雪。老话说“先生不吃腊月饭”,意思是私塾在腊月上旬就休馆放假,年后再继续开馆讲课。李秀才从员外家后院的住处走向教馆,想请柳员外允许他多教几天,以便多挣几个钱好过年
《山海经》中,能叫得出名字的山有四百六十座,自然就有许多山神与其共生。在这些山神中,也有比较有名气的,烛龙就是其中一个。《山海经》是这样描述烛龙的:“西北海之外,赤水之北,有章尾山。有神,人面蛇身而赤,直目正乘。其瞑乃晦,其视乃明。不食,不寝,不息,风雨是谒。是烛九阴,是谓烛龙……钟山之神,名曰烛阴,视为昼,瞑为夜,吹
清朝末年,天下大乱,硝烟四起,江西九江的源顺盐号当家人汪定贵心里明白,大势所趋,属于徽商的时代要落幕了,于是,他变卖大部分资产,回到位于皖南山区的老家宏村定居。这一年,汪定贵八十岁。从十六岁随村中长辈去九江当学徒,到后来成为“亿则屡中,佥日良贾”的徽商大贾,再到如今垂垂老矣的杖朝之年,汪定贵一辈子纵横商海,富甲天下,如今回归故里,心中
大财主文成金为人精明,喜欢收藏,平时爱把藏品放在自家酒馆崇古堂,一为炫耀,二为提人气。他近日花了一千两银子,从王家寨一位叫孙福的人手里买到七只翡翠酒樽。每只樽底镶嵌金星一枚,倒满酒轻轻摇晃,金星仿若跃出酒面。文成金赞叹道:“精美无比,可称‘金星樽,放在崇古堂,一定能赢得大大彩头。”文成金命崇古堂马掌柜在菜单首页加上&ld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