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年间,北平有位张三爷,是盐业银行的董事、着名的收藏家,也是个京剧票友。这天,三爷正在琉璃厂的书画摊前溜达,忽听一阵胡琴声,十分悲怆。他心中好奇,顺着声音寻了过去,见一中年男人独坐小凳,正在自拉自唱《秦琼买马》。三爷走近,发现地上摆了张纸,写着“画卖有缘人”几个瘦金大字,却不见要卖的画。三爷没吭声儿,听中年人唱完一段后才问:&ldq
后院地里长着一片白萝卜,叶子青葱。晚斋时候,显明照师父的话挑了两颗头儿青绿的肥萝卜,拧了叶,拿在地后竹管接的山泉水下洗。白净的萝卜在案上发出脆实的声音,师父将它切成手指长条,码在碟子里。到用斋的时候,师父夹起一块萝卜条,在醋碟里蘸两下,提起来晾了片刻就喂进嘴里嚼起来吃。师父又夹了一块,闭了眼睛,像是回味了一阵,便把筷子停在碗上,说:“显明。&rd
自大明朝建立以来,屠夫赵的祖上就是杀猪的。朱元璋建国后,屠夫赵的祖上也曾试过改行,毕竟皇帝姓朱,谁还敢杀“朱”?尤其自己还姓赵!赵家可是出过几十个皇帝的咧。好在朱皇帝自己也爱吃猪肉,还给一个杀猪匠兼骟匠写过对联:“双手劈开生死路,一刀割断是非根。”屠夫赵祖上这才把心放到肚子里,在阶州城继续当他的杀猪匠。子承父业
肖林老家闹灾荒,娘拉着他逃荒要饭,成天挨饿受冻。为了活命,娘把他送给了一个过路的草台班子。那年,肖林刚九岁,瘦得皮包骨头,没个人样。班主一见,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说啥也不留,娘拉着肖林一个劲儿磕头,班主心一软,才留下了他。肖林人虽小,可有眼力见儿,腿脚勤快,叫干啥干啥,不吃白饭。班主姓张,有个闺女,叫晓茹,和肖林年纪相仿,得知肖林吃不饱肚子,常把自己碗里的饭分
清朝光绪年间,有两个生意人结伴外出贩卖布匹,赚了一大笔钱。两人喜滋滋地带着钱回家,在途中遇到了一个卖花的小贩。卖花小贩挑着两只大木箱,说箱子里是自己的货物。于是三人一路同行,不觉天色已晚,三人便投宿于一家旅店,一起住进了店里的西偏房。西偏房的隔壁,住着一个贩卖紫砂壶的客人和一个盲人。客人们大多旅途劳顿,用罢晚饭,洗了热水脚,就早早上床休息了。半夜里,盲人内急
很久以前,滹沱河边有一个苦命的孩子叫周根,被码头老板薛彪买来当苦工。薛彪是个有名的狠心肠、铁公鸡,每天催逼周根扛着大包小包装船卸船,一刻不得休息。周根是一个善良又爱读书的孩子,跟码头来来往往的人学习了认字,又不知从哪儿找来了书,晚上休息就借着码头上的油灯读书。一次,薛彪巡夜时看到了,扣了周根的工钱,还增加了他的工作量。周根没办法,只好趁干活时捡几根松木,晚上
有一次赶街,财主叫阿推跟他一起去买铁锅。买完锅已经快晌午了,财主坐在树荫下歇息。这时,有个穷人买了个半新不旧的铁锅,顶在头上从街上走过。财主眼珠一转,把阿推叫过来说:“阿推,你不是很有本事吗?你要是能把那个人的铁锅砸烂,我就把这口新锅赔给他;要是办不到,你明天就不用再来上工了。”阿推看了财主一眼,知道财主不怀好意。他眉头一皱,想了个主
一位身着紫衫的姑娘走进“泉泠泠茶馆”,拣一处空位子坐下,堂倌热情地过来给她斟了一杯茶,放下茶壶,连同一个茶盘。姑娘将茶碗对壶嘴放着,并不急着饮,若有所思。这时一个生着纺锤脸的年轻后生坐到她对面,将一个茶碗与姑娘的茶碗并排放在一起,冲她嘻笑着。姑娘瞪了纺锤脸一眼,赶忙将自己的茶碗放到茶盘里。纺锤脸并不在乎姑娘的态度,立即又将茶碗挨姑娘的
滁州城有个剃头匠,人称孙瘸子。此人个头不高,身架干瘦,一脸的坏笑。孙瘸子两条腿不一般长,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虽然剃头手艺非常高,但毕竟属于“下九流”,加上是个瘸子,因而一直也没能讨到老婆。也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喜欢一边给人剃头一边说些不荤不素的笑话,还特别爱凑热闹。这天,孙瘸子正给人剃头,忽然听说驻扎在滁州城的日本鬼子像迎祖宗似的,
清朝康熙年间,谢庄镇出了一位名医,他就是武先生。武先生是名医武承福的后代。他从小秉承家学,加上他天资聪明,人又勤奋,所以,武先生在21岁那年在他们武家的“慕圣堂”诊所一开始行医,便妙手回春,治愈了别人治不好的疑难杂症,声名鹊起,方圆百里已是家喻户晓。武家的诊所名为“慕圣堂”,是追慕医圣张仲景之意,当然,也有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