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丢了序文刘大经在古水镇开书店,一边销售图书,一边做古籍修补生意。前些时,下了一个多月阴雨,天晴后发现纸张发霉,刘大经想起仓库里还有几百本古籍,怕它们霉烂就搬出来,下块门板架在店门前,把古书摊在门上晒。刘大经的古籍中,有本唐人手抄本《少陵诗钞》,据说宋时曾被苏东坡收藏,首页是苏东坡题的序文。当年,刘大经父亲在汉口做书生意,从一个官宦人家手上购得这书,引起本
凤凰山下的靠山屯村,有个叫马小程的后生,心眼儿好,也有把子力气。他家里穷,只有几亩薄地,逢到农闲的时候,他就上山去打柴,补贴家用。这天,他上山打柴回来,正好赶上下雨,他就在一棵大树下避雨。避了一阵子,见那雨没有停的意思,而他身上也已经淋湿了。他就想,反正已经湿了,不如跑回家去。于是他担着柴,大步冲进雨水里。走过村西的大坑时,却听到坑里有人喊救命。他来到坑边,
在蜈蚣岭,打扮成行者的武松,看见一座坟庵中有个道士搂着个妇女在调笑赏月。他的道德感油然而生,清洁世道的使命感使得他“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何况自从嫂子潘金莲之事后,他根本见不得男女亲热。于是,他不管三七二十一,便去腰里掣出张青送给他的刀来,“且把这个鸟先生试刀!”不料应门者是个道童,武行者怒眼圆睁,大喝一声
清朝同治年间,京城某钱庄的掌柜贾世道去南方谈生意,闲来无事时,便东游西逛。有一天,贾世道在街上发现了一个奇人。此人自称“蛇爷”,以驯蛇耍蛇为生,手中一条小小的竹叶青不时吐着蛇信,通身碧绿,晶莹剔透,异常神气。蛇爷称这条竹叶青为“孙子”,只要四面看客一聚拢,蛇爷便冲竹叶青喊一声:“孙子,四方财神已到,
天津南市刘庄子有个拉胶皮的车夫,一次在北马路被比国的电车撞了,胶皮散了架不说,人抬回来没几天就死了。车行掌柜听闻后,限车夫媳妇三天之内赔一百块钱。车夫媳妇上电车公司讨要说法,没承想,比国洋经理竟然雇了帮混混,吓唬车夫媳妇,要她赔被撞坏的电车,赔不起就送到比国当窑姐儿。这事儿传到了南市的混混头儿李三耳朵里,他立马派手下猴子去找车夫媳妇,说:“三爷听
鸭绿江畔的临江城,有两个大财主:一个是城东的吴天雄,一个是城西的马三金。吴、马两家是世仇,在吴天雄父亲那辈,就已经闹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据说吴天雄的叔叔当年惨死,就是马家所为,只是没有证据,这笔账才一直记着。这天,吴天雄外出,竟被人杀死在玉米地里。尸体被抬回家后,吴天雄的妻子扑在尸体上哭得是死去活来,她身后两个不满十岁的儿子,更是被吓得没了声儿。人们私下里嘀
泾县是一个弹丸小县,在距离县衙不远的十字街上,摆着一个卦摊,算卦的瞎子就是魏老三。魏瞎子今天生意清淡,他正在抱着肩膀打盹,有两个老头儿一边争吵一边走到了他的卦摊前。那个白胡子老头儿将手中的一枚铜钱“啪”一声拍到桌子上,气呼呼地说:“魏瞎子,你帮我嗅一嗅,看看我这枚铜钱是真是假?”魏瞎子用鼻子将铜钱嗅了一遍,说:
1、再相见天微亮,虫伶坐在船里,一艘小船靠近,几个花样的女子扶着醉醺醺的柳未浓走出船舱:“虫伶姐姐,你来了。”虫伶扶着柳未浓回自己的客栈,稍微地擦洗之后,柳未浓便安心地睡去了。小庭院客栈是虫伶所开,有一个与客房隔开的后院,是虫伶平日酿酒储酒的地方。柳未浓来了之后不久,虫伶便在侧墙开了个门,将后院的两间房屋收拾出来单给他住。虫伶和柳未浓
民国初年,在东北黑熊岭一带的三十六个山头七十二道洼,几乎处处都窝着一伙土匪,多则百十人,少则七八个。为了抢地盘,黑吃黑,土匪之间你来我往,打得鸡飞狗跳乱糟糟。这日天色傍黑,在小镇乔家甸,两伙土匪又叮叮咣咣打到了一起。不消片刻,其中一伙便落了下风,丢盔弃甲抱头鼠窜。当家的骑马,跑得快;小喽啰靠腿,专往胡同里钻。逃着逃着,一个衣衫破烂、看上去也就十三四岁的少年突
认爹——那个秋天,满冲满畈都是金灿灿的稻谷,坐在家里就能闻到稻谷的清香,村里男人女人的脸上,都挂满了丰收的笑意。就在村人们忙着收割稻谷的时候,陆儒子却背起一个背包,悄悄地离开了家乡,他不愿吃种田劳累之苦,也不屑流血流汗才得到的一点点收成,他要上汉口去,找寻自己的收获。九省通衢的汉口,是一个热闹的大商埠。一到汉口,陆儒子就像一尾鱼儿游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