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厉害人,人未到声音到了,你说前半句他就能接后半句,做什么事,他马上就噼里啪啦说出后面怎么操盘结尾。他天天口头禅挂嘴边:“人是聪明的,动脑筋嘛,让脑子飞快地转嘛。”所以,大家都叫他“聪明人”,厉害的“老聪”。这天他走在街上,想起二楼的一个老实人老石,灵机一动,就给老石打电话:&ldqu
萧蓝回到了小城,这消息是陈花儿告诉我的。花儿说萧蓝想见我,其实,我也想见她。毕竟从青春时期分手,各自成家后,我与萧蓝再没有往来。唯有一次,跟好友喝酒聊到萧蓝的美,眼馋的哥们儿闹着要一睹芳容。酒壮怂人胆,我竟领着他们来到萧蓝的书店。书店还是那个书店,可店主已换了人,萧蓝不知何处去。被哥们笑话的我,眼里一片灰暗。萧蓝曾跟我说,因为爱书,所以开了书店,书店是她的至
老钟刚把桌子擦完,一阵鞭炮声就响起来了,震耳欲聋。一道又一道菜肴便涌上客桌,丰富至极,使人目不暇接,无从下手!“来来来……走起!你看,我都干完一瓶了!”“三叔!你的牙齿不行了,来,吃炖猪脚,这个软和!”“这个凉粉可以,辣得爽!酸得安逸!”酒宴上,大家伙儿你说一
正月初五一过,年就悄悄过去了。窗外飘起雪花,蓝影坐在既是家又是洗衣店的屋子里,向窗外张望,自言自语道:“她怎么没来取衣服呢?”年前,也是这样一个雪天,一个长相清秀的女人抱着一件水粉色的羊绒大衣走进店里,身上带着一股似有若无的来苏水味道。“老板娘,这件大衣好好洗着,洗完熨烫平整,再用除球器把衣襟和袖口毛球处理一下。&rdqu
姨母可怜我,可她有四个女儿,也没有嫁给我一个。我刚出生三个月,就死了父亲,两年后,母亲又双目失明。姨母就成了我家的顶梁柱,一边照顾母亲、一边照顾姐姐和我。在姐姐十八岁那年,姨母就将她嫁了出去。而我,二十四岁了,却还是光棍一条,别人为我介绍了一个又一个,都是高的不成,低的不就。姨母也为我介绍了一个、两个,甚而三个、四个。我见了都觉得不如我的任何一个表妹或表姐。
老张去世一周年了,县文史好友们举行了追思会。在会上,大家一一叙说自己与老张的友情,缅怀老张为县文史工作所作出的重要贡献。轮到小王了,小王将一把蒲扇拿出来给大家看。大家望着这把普通的蒲扇,都感到诧异。接着,小王讲述了关于这把蒲扇的故事。小王热爱文史研究,他经常到一些小巷里探究古建筑,拍些照片,回来后写点文字。一次,他在一处待拆迁的老屋前邂逅了老张,两人互相介绍
“哪个不睁眼的到你这里买豆腐啊?我从大老远跑过来买豆腐,想不到你的豆腐是馊的,就欺骗我们这些打工人。”卖豆腐的老李头儿满脸疑惑,赶紧向面前怒气冲冲的中年妇女解释道:“不可能的,我家豆腐从来都是现做现卖的,怎么会馊,您搞错了吧?”“我搞错了?我看你做这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做多了吧,说不定都这样干了好几十年
李春开了二十多年的油坊。今年春节,李春对媳妇荷花说,这么多年了,油坊的生意街坊邻居们可没少照应,现在要过节了,咱给街坊邻居们送桶油吧。李春的话,荷花非常赞同。李春说送就送。他送的第一个人是胖嫂。胖嫂看到李春提着一桶油进了家门,有些吃惊,瞪着眼睛问道:“您这是……”李春笑眯眯地说:“过年了嘛,我给
戚三是地道的上海人,父母在“一·二八”淞沪抗战中遇难,那时他才12岁。邻居梁大叔见状,就收养他,教他认字读书的同时,给他讲做人处世的道理。随着相处日深,戚三发现,梁大叔不是一般的人物,极像人们所说的“地下党”。有次戚三还幼稚地问过,梁大叔只是笑着说:“不管这个党那个党,我只做对得起自己
2000年,我在辽宁省军区某部侦察营服役,担任连队军械员兼文书,到高炮团参加过一次为期半个月的集训。那天,我和同营的两名军械员一起到达指定位置后,还没有几个报到的战士。我选择了一个靠里的下铺,放下背囊,便和战友到外面看风景了。我还是第一次来高炮团,这里的设置跟我们营区可是大有不同,团指挥部广场前面有两尊高射炮雕塑,威严耸立,两侧绿树成荫,整洁干净,很是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