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玲五十出头,是一个居家护工,确切地说,是一个临终关怀的金牌护工,专门照顾濒临死亡的老人。这样的护工很难找。你得心细,业务能力还要强,最关键的是,要处处为老人着想,让老人安然离世,所以,价格也不菲。五年来,大玲送走了十几个老人。最近,大玲又有了一个新雇主,在桃花村,照顾一位晚期癌症患者——78岁的周婆婆。医生说,周婆婆只剩下一个月的光
这天上午,在东庄的村头上,姚大妈风风火火地来找扶贫干部小周告状,说有人要杀她。小周吃惊地问是谁?姚大妈说是西庄上的那个宋大婶。小周笑说,她不是您的准亲家吗?怎么会杀你?姚大妈说我儿子与她闺女要结婚,她要彩礼一百万。一百万呀,你说这不是杀人吗?小周听明白了,农民脱贫致富后红白喜事铺张奢侈了,彩礼就像发洪水,把致富的家庭又冲回了穷窝。他忽然想到,说:姚大妈,去年
菊本太郎在九州,甚至在日本都成了“网红”,被称为“钢筋水泥丛中最有爱心的人”,这都是因为他从事的职业十分特殊。菊本太郎现在的职业是他自己开创的,超出三百六十行之外,名曰“出租人”。讲白了,就是出租自己。他按照客人的要求,到指定地点见面,只扮演“陪”和“
星期天下午,我和妻子出来逛商场。就在进商场的路上,我看到一个摆地摊的人。她头上裹着围巾,身边还放着一条扁担,面前摆着两个编织袋子。一看就知道,这是山里人下来卖特产了。我们这里不远的郊外,就是一座山,经常碰到有山里人挑着东西来卖的。山路崎岖难行,不能通车,下山来的都是挑着个担子。由于山里产的东西,口感好,品相也不错,属于天然无公害,一般都很好卖。我不禁停下步子
大清早,山翠没有顾得上梳头洗脸,就趿拉着鞋,直奔鸡窝。昨晚明明摸了鸡屁股,堵在屁股门儿有蛋。鸡窝里咋又不见鸡蛋了呢?山翠一边翻腾鸡窝里的柴草,一边嘀咕着。她四处张望,连那只下蛋的芦花鸡,也不见了踪影。山翠一边骂着不着调的鸡,一边朝大街上走,这家门口听听,那家柴垛瞅瞅。刚走到玉凤家门口,就听见母鸡“咯咯哒,咯咯哒”的叫声。山翠凭着多年的
天快黑时,落下了星点雪花。一副挑担从巷口的拐角处闪出,颤颤悠悠、吱吱扭扭往这边来。“热—羊杂!”闷声沙哑的吆喝,吓飞了几只正在刨食的家雀,也把担子一头炉膛里的木炭震得火星迸溅,还把一扇漆红的街门吆喝开了。街门里出来一老一小,小的一边叫着“姥爷”,一边扯着姥爷的衣襟往门外拽。姥爷探身,左看一眼右看一眼
晚上七点整,父亲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准时收看中央电视台的《新闻联播》节目。看着电视画面,他眉头紧蹙,越来越不安。播音员正用字正腔圆的声音,播报着突如其来的雪灾所造成的影响。《新闻联播》结束后,他把电视关了,两只手背在背后,在客厅里踱步,神情严肃,像在思索着什么。“莉莉,今天下午我接到你同爷的电话,说九十岁的同年婆婆去世了,我得赶回湖南。”
老高的慢*支气管炎又急*发作了。发病不要紧,要紧的是他想换一家医院。可本地就一所大医院,去外地的话又不方便家人照顾。换医院的原因是他在本地医院的口碑太差,怕医护人员认出来另眼相待。第一次住院,他还算老实,对医护人员言听计从。但第二次复发就一发不可收拾了。他开始质疑医生方案,心想,上次肯定没治愈,不然怎么会复发?主治医生姓邓,邓医生就跟他解释:“这
美容师小刘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赶紧擦干手接起电话。“小刘,我是你张姐。我在你的美容屋附近刚刚办完事,我现在去做皮肤护理行吗?”“行啊,张姐,你来吧。这个姐姐的护理我马上就完成了。”小刘说着挂了电话。躺在美容床上的吴爱英问:“小刘,是哪个张姐?不会是张大花吧?”“是啊,吴姐,
期中考试结束后,八年级的长廊里到处都能听到这样的议论:“7班这次数学考试年级第一,上次不还是垫底吗?”“据说他们班有一种神秘的‘高分喷雾’?”八(7)班,文科老师们常挂在嘴边的尖子班,数学成绩也出奇地稳定——从未摆脱过“年级倒数第一”的梦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