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吴越刚刚回到家,他老婆孙敏就严厉地给他下了命令:“你想办法把对门的鹩哥解决掉啊!”吴越刚一愣,迷惑地问道:“那只鹩哥咋啦?”孙敏说:“它天天说考糊啦,我听着都烦死了!”吴越刚惊愕地睁大了眼睛:“那鹩哥还会说那话?”孙敏皱眉说:“是啊。你说听着
光棍来福一大早急匆匆赶到小区外候车点儿,早就有拉人的小面包车等在那里。一路上,来福四处看着,生怕遇上熟人问这问那,自己不好意思。附近林场每天都有面包车来接人干活。来福好多年没挨过累,就选择了相对轻松的压沙。林场也不远,小面包跑了二十几分钟就到了。压沙很简单,看看就会了。用大锄头划出沟壑,铺上稻草,再用铁锨铲沙子压住稻草,都是两米见方的草方格,里面栽上梭梭、花
公司里搞了一场送温暖献爱心的活动,员工们捐了不少钱和物。总经理宋子扬不愿落后,除了拿出几千元现金,还回家拿了一床鸭绒被。为了借机提高公司的知名度,宋子扬捐出的钱物,定点送给老槐树村的贫困户老孙头,由公司副总高怀久专车运送,电视台的记者跟车专访。老孙头接过钱和鸭绒被,面对着镜头,热泪盈眶,说了不少感谢宋子扬的好话。新闻当晚在地方电视台里播出了。宋子扬的老婆高会
江惠在镇上学校念初二,她家离镇上三公里多,奶奶硬要她住校,说住校学习时间多。学校规定住校生不能随意离校,可江惠却可以周一到周五中午离开学校半个小时。因为她每天要捡二十多斤石头给奶奶背回去。江惠的奶奶六十五岁,天生驼背,生了江惠的父亲后,江惠的爷爷因病去世,奶奶含辛茹苦把江惠的父亲拉扯大成了家,江惠出生后不久,父母因在打工的砖厂出事而双双离去,丢下刚断奶的江惠
徐一言和徐一行是对双胞胎姐妹,都就读于X大学中文系。这天她们去学院的档案室查资料,看见走廊里堆满了一摞摞捆好的纸,妹妹徐一行走近细看,见纸页泛黄,似乎年代久了,她弯腰翻了翻,仔细琢磨了半天,也没想明白学院哪里来的这些“老古董”。突然,姐妹俩的耳边传来一声大喝,吓了她们一跳。急忙抬头,面前是一张黑沉沉的大脸。原来是档案室的管理员张成叔叔
周日一大早,到小区广场锻炼的人惊奇地发现,同住一个小区的老马,正带着五六个小青年,忙着在整洁的地砖上用胶带粘贴出四块大约五六平方米的方块,边上还铺了一长条红地毯,地毯尽头有辆装满袋子和牌子的三轮车。有人问老马,弄这些准备做什么。老马笑着说现在保密,九点一到自会有答案。那人一听,忽然想起来什么,说前一天晚上社区工作人员挨家挨户通知,周日上午九点广场上有公益互动
王淮寺隐藏在大山深处,听闻寺庙里有一棵千年的桧树,三四抱粗,两丈多高,当地人敬之为神木。因为李锐的博士毕业论文涉及古树文物,他便联系上了当地文化部门,准备深入挖掘当地人文内涵与桧树关系的素材,完成毕业论文。文化部门对此大力支持,安排李锐暂时与驻村的扶贫队长一块儿吃住。王淮寺村贫穷落后,远离城镇,出行很不便,从县城乘车到王淮寺村要花近四个钟头。到了村子,只见四
宋雨是班里成绩最差的孩子。班里其他孩子都有同桌,只有他的“同桌”是角落脏兮兮的垃圾桶。这个小县城连十八线都算不上,而宋雨所在的村子,又是离县城最远的村庄。村里仅有一所学校,连桌子椅子都要学生自带。学校里只有三个老师,还有一个小得可怜的图书馆,里边的书不超过三十本,却都被校长锁得牢牢的。宋雨家是村里最有钱的,他父母都在城里的化工厂上班。
阿勇是着名水彩画家,不过他很少出售自己的画。一次,阿勇急需用钱,实在筹不到钱,只能卖画。奇怪的是,他打算出售的风景画却无人问津。朋友坚哥知道了,跑到阿勇的画室一看,知道作品卖不出去的原因了。他给阿勇提建议,阿勇不听,说:“我不想改变。”坚哥说:“那降价卖吧!”降了价,还是没人买。坚哥又来了,说:“这
张祥生是修理小家电的,他在商场一角租了个柜台,由于他水平高,要价也公道,每天都有不少人来修理东西。这天中午,商场里稀稀拉拉没几个客人,张祥生因为手头正在修一台电视机,还没有顾得上吃饭。突然,有个声音响了起来:“张师傅,给我看看这电唱机咋不响了。”张祥生头也没抬,回答说:“稍等一会儿啊!”他正在拧一颗螺丝,不能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