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边区政府回来,爷爷终于松了一口气,他总算把党费给交清了。党费不多,一个月也就两分,半年也就一毛二。搁现在,一毛二根本就不算个事,可在抗战时期,一穷二白的爷爷压根就拿不出来,爷爷愁啊。爷爷入党是拼来的。1937年,吕正操将军在冀中建立根据地,爷爷像被打了鸡血一样,给八路军运送伤员,深入敌占区收集情报,一刻也不想停歇。一天,爷爷从敌占区回来,刚进支书家,就发现
老牛是个写戏的。老牛不是真写戏的,真写戏的是指写剧本、作曲。这些老牛不会。老牛会的是代表剧团和外单位谈演出合同。说白了,老牛就是剧团跑业务的,用现在的话说就是业务经理。业务经理嘴巴都能谝,白的能说成黑的,黑的能说成绿的,说假话脸不红心不跳。老牛也行,说话就像没了龙头的水管,一绺一串滔滔不绝,听起来能烦死人。可没人敢烦他,那时剧团红火,有好演员也有好戏,有单位
夜深了,林语仍然倚靠在床头,紧攥着手机。她虽然知道信息来时会有提示音,但她仍然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一暗下去便伸出手指戳戳,点亮它,生怕不能及时看到信息。“语儿,该睡觉了。”房门被轻轻推开,探进老妈心疼关切的脸。“知道了,妈。”林语嘴里答应着,眼睛仍然没有移开屏幕。老妈站了几秒钟,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轻轻带上门回
夕阳下的山茶花听说今天就要宰杀的阿黄不见了,整个村庄像掀翻了天,男女老少都四散着出去寻找。妈妈走出家门时,拉上我,说:“你也一起去,人多力量大。”我挣脱妈妈的手,独自来到家门口的小河边,望着河对面的塔山和山上的古塔出神。古塔上的一扇扇石窗,宛如一只只乌溜溜的大眼睛,直愣愣地望着我。人们四处奔走,不停地呼唤着阿黄,像是呼唤走失的孩子。村
秋溪镇有个喜娘,是个热心人,喜欢帮人做媒。这样热心,就有人来找她。这天,就来了一个人,这人说:“喜娘,我女儿也老大不小了,有合适的男孩吗,帮她介绍一个。”喜娘说:“刚好有一个。”来人说:“怎么样?”喜娘说:“好得很,英俊帅气、一表人才。”又说,“你女儿
柳陂湖垂钓,是30年前;领我们到这里的是渔友老崔。老崔30多岁,厂宣传科的科长,我们是厂报道组的成员,属他的编外下属。他大我们几岁,喊我们小谢、小张、小董,我们喊他老崔。他每个星期六下班了就去钓鱼,星期天天黑了回来,星期一准喊我们去他家吃鱼。我们求他收为徒弟,他教我们买钩、买线、合鱼食……30年光阴,一晃即逝。丹江大坝增高,柳陂湖
一个炎热的午后,知了不知趣地一声声叫着“知了,知了”。人行道上,老李正急匆匆地赶着上班,突然,一只大黄狗不知从哪儿冲了出来,照着他的腿就是一口,顿时鲜血淋漓。“啊!”他惨叫一声,随即怒声喊道,“谁的狗?!”环顾左右,无人回应。狗做了亏心事,又受到路人的大声喝斥,旋风似的逃跑了。有好心者用
村头一隅,我碰见挑着菜筐的二愣:“我说二愣啊,上个礼拜五午休那段时间,你有没有看见贼头贼脑的人溜进我家?”“没有。”二愣问,“出什么事了?”我说:“家里好好放着的一件贵重东西突然间不见了。”“啊!有这事?!”二愣不信,用疑惑的眼光看着我,&
村里人扎堆在大槐树下吃饭,愣头到的时候,媳妇也端着碗跟着到了。侯三说:“愣头哥,你真傻吗?”愣头不善言语才显得傻的,停了半拍才回答:“你才傻!”端碗的庄户人笑。侯三说:“你不傻我让你算个账你可能算上来?”愣头说:“你说。”侯三说:“我一口,愣头嫂一口,
天边一抹绚丽的云霞慢慢消逝,淡下去,壮乡村寨吊脚楼的灯光亮了起来。摇摇晃晃的竹索桥也隐去了,美丽的那梭河在闪烁的灯光下,泛着昏暗的白光,像进入了梦乡……石坭山在脱贫攻坚以前穷得鸟不拉屎,在脱贫攻坚后,有了一条羊肠小路进村,但偏远与落后仍是“代名词”。所以,这小学长驻的是本地老师,短驻的是支教老师。&ld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