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某区,一个小偷爬上一户人家的阳台。窗户开着,小偷钻进屋里。这是一套特别豪华的住所。小偷着急忙慌地在抽屉里翻腾,他正想把一个保险柜打开时,房间里的灯突然亮了。小偷发现他面前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约莫60来岁的汉子。那人头戴牛仔帽,系一条蝶形围巾。尽管他的衣着体面,手里却拿着一把大口径自动枪。头戴牛仔帽的汉子说:“把手举起来!否则,我就开枪。&rdq
某市发生了一连串抢劫案,有个男人戴着一副明星面具,公然闯入银行和超市实施抢劫。新闻一出,全市轰动。有路人偷拍到劫匪的照片,认出他戴的面具是相声演员大牛的脸孔。大牛长得肥头大耳,并不算大红大紫,但因为劫匪这件事,大牛竟红遍网络,他的面具销量激增。有网友还给劫匪起了个外号叫“大牛粉丝劫匪”。警方的反应也很迅速,调查了几天,就把劫匪绳之以法
小刘开了个公众号,当起了“自媒体人”,热闹一阵子后,渐渐地,小刘在网上发的新鲜事儿少了,关注率直线下降,他心里暗暗着急。这天,小刘去买菜的时候,听到有两个大妈在聊天,说了这么一件新鲜事儿:一个大妈的儿子喜欢户外活动,有天外出爬山,经过一个村子的时候,正好碰到村里有人在院子里晒钱──这可是件稀罕事儿,莫非这村的人特别有钱,闲着无聊,喜欢
陈刚今年五十多岁了,是个令毒贩闻风丧胆的铁血刑警,可是,在一个夜晚,看完电影回来的妻女在经过一条幽暗的小径时,两把飞刀呼啸而至,而凶手鬼魅般无影无踪。望着惨死的亲人,陈刚悲愤地仰天凄叫:“毒蜈蚣,你还我亲人的命来!”毒蜈蚣何许人?是个心狠手辣的大毒枭,擅使飞刀,百发百中,因为屡受陈刚打击,毒品集团损失惨重,一众小喽啰尽数落网,只剩下他
警察署长夏义秋闲暇时,总会跑到春鸣茶社听孙大嘴说大鼓书。孙大嘴五十多岁,虽然嗓音有些嘶哑,但开口不超过十句,就能把看客的心勾住。贯口说得更是流利,一两分钟下来,一点儿奔儿都不打。看客的耳朵竖得尖尖的,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漏听了什么,有了屎尿都尽量憋着,实在憋不住时,会寻个空当站起身,向孙大嘴摇手:“先生请停一下,我去趟茅房,回来您再往下讲。&rdq
一、民国十七年春,徐家汇土山湾孤儿院收容了一个八九岁的男孩。跟他一起被收容的,还有一条叫阿黄的流浪狗。玛利亚院长很快发现这个男孩患有失忆症,对自己某个时间段外的过往一概不记得。检查后发现,他的后脑曾经受到过严重伤害,颅内至今尚有少量积水,另外身上还有好多陈旧的伤疤。玛利亚估计孩子是因为外伤,才导致了失忆。这一点,在医生诊断后得到了证实。玛利亚很喜欢这个男孩,
柳婆婆正坐在炕上聚精会神地听儿孙们嬉闹,忽闻界壁儿传来一阵哭声。她慌忙下地摸鞋,喃喃自语:“老嫂子,你这么快就要走了……”界壁儿张婆婆和柳婆婆是多年的老邻居。特别是柳婆婆双目失明后,张婆婆经常过来照顾。此后,两家关系非同一般,这老姐俩好的如同亲姐妹。前些日子,张婆婆不小心跌了一个跟头,从此一病不起。听见哭声
媳妇的老家在水井坪,那是一个依山傍水的小山村,位于四川省南部县柳树乡西五里。从成都出发,开着车往东走到南充,然后往北走,在快到南部县县城时再折往西北方向,在狭窄的县道上走上一两个小时,然后还要在更窄的村道上再走上一个小时就到了柳树乡。柳树乡紧靠着升钟水库,升钟水库的风景很好,水也很好,柳树河从升钟水库流出,在水井坪旁哗哗地流过,水极清,极绿,能一眼看到长满了
王向军曾是一名长跑运动员,退役后闲得难受,加入了一家名为“行天下”的业余自行车俱乐部。骑行一段时间后,俱乐部队长闻永华见他身体素质出众,特邀他以主力选手的身份参加三年一届的环省自行车比赛。在前五个赛段的比赛中,王向军表现得非常出色,行天下车队也由此在十六支参赛车队中位列第一。王向军只需在剩余的两个赛段保持这个状态,就能为车队拿到自行车
陆星喜欢唱歌,读山村小学时的“六一”文艺会演,被评为“小明星歌手”。家有小明星,父母替儿子高兴。被评为“小明星歌手”后,陆星求父亲给他买了只随身听,从此做着明星梦。当他到山外读高中的时候,整夜捂在被窝里听明星演唱会,白天趴在桌上呼呼大睡,成绩下降得一塌糊涂。他对父亲说,书读不下去了,想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