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腊月的一天,在东北小兴安岭林海深处,一支几百人的抗联队伍,在林海雪原艰难地蠕动。气温骤降,凛冽的寒风像无情的怪兽,用冰冷的牙齿疯狂地撕咬着人们。抗联战士们穿着单衣,鞋上裹满了冰雪,脚被冻得失去了知觉。在此之前,这支队伍经历过数十次大小战斗,虽然摆脱了敌人的围追堵截,现在又陷入了新的困境——由于给养不足,战士们肚子空空,加上气
学生打架住院的事儿终于处理完了,安排好学生,安抚好家长,走出卫生院的大门,看一看表已经是夜里十点多了。天空的星星和月亮可能已经困了,躲到云里打瞌睡去了。初冬的夜里,风是那么的刺骨,他不由得紧了紧身上的大衣,犹豫着是回家还是回宿舍,但是想到妻子和母亲肯定还在等着他的消息,于是他决定还是回家吧。戴好头盔,骑上他的弯梁小摩托,向着家的方向驶去。从卫生院到家,大约有
李大花从被窝里钻出来,轻手轻脚地收拾好床铺,末了又用手捏了捏被角,这才满意地下炕,轻轻捧起颜色早已褪成花白色的塑料盆——上面交织重叠着的一道道划痕,就像脸上被岁月刻下的一道道印记——小心翼翼地舀好水,手指头沾着只没过盆底的清水就算把脸洗完了。乡下人家的水不花钱,随便用,可抽水得花电钱,李大花舍不得。她知道大家都
圣诞节的前一天,雪下得铺天盖地,没完没了。校园里又和往年一样刮起了一阵风儿,送苹果送平安,师生争着抢着相互送苹果。教室里办公室里到处都是花花绿绿纸袋包裹的苹果。我对班里的孩子三令五申:“一个中国人,过什么西方的节日!”孩子都说,苹果已经买了,没办法退了,往我办公桌上一丢,转身就走。我望着一桌子“平安”无可奈何。
一阵秋风吹过,五凤山村里村外的山楂全红了。北坡的山楂树下,林晓正专心用笔记录什么,突然,元元气喘吁吁地从山下跑过来大声地说:“林晓,电话打不通,我一猜你就在山楂林里。”林晓对元元的到来有些惊讶,他把金边眼镜往上推了推,嘿嘿笑着说:“元元你怎么来了?你不生我的气了?”元元抬起头说:“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
我酒量不大,可在午、晚两餐之时,总要自斟自饮,喝上几口,这几年养成了习惯,妻子不仅不反对,还常常赞叹几句,她说:“听你喝酒的‘滋滋声,看到你酒染双颊,红光满面,不知为什么,我心中总会涌起一股不可言状的愉快和幸福。”我明白妻子的言外之意。我和妻子在风风雨雨中一路走来,实属不易,能有今天的幸福生活,每每就会想起“塞
寒冬腊月,罗颖驾驶着红旗H5车,行驶在京哈高速路上。她这次远行,从东北边陲的家乡海林出发,是要把自己嫁出去,独自到石家庄的婆家“赴任”。在东北平原广袤的大地上,一条通往东南的大动脉,可能由于新冠疫情,来往的车辆比平时少了很多,显得稀稀拉拉的,尤其是往南去的更少。最近这些天,石家庄市和周边县区疫情又突然暴发,车里的收音机正在播放着那里的
“都多少次了,怎么又给我把车堵这儿了!”凉月一边嘟囔着,一边气呼呼地上手搬动眼前这辆又大又破旧的电动车——凉月的自行车被它堵在了逼仄的角落里,出不来了。凉月家小区地下车库的负一层是专门停放非机动车的,为了管理的便利,偌大的车库被几堵墙半开放地隔断,形成了长长的通道,墙上装了成排的充电器,方便大家给电动车充电。因
“快跑,小鬼子来了,你快从东岔沟上东梁。”七岁的赵兰兰上气不接下气地向屋里喊。通讯员赵政迅速把文件揣在怀里,跳过院墙,顺着赵兰兰说的东岔沟方向猛跑。赵兰兰很早就去东岔沟大梁的最高处站岗。站在大东梁上,赵兰兰盯着通往村里路口的动静,日头出来一杆子高时,她拨开柴草往山下看,不好了,小鬼子进村了。七岁的赵兰兰惊出一身汗,她拽着灌木丛上的树梢
刚退休时,我喜欢早上起来就到小区外的河岸边跑上几圈,然后看一会钓鱼,再回家用早餐。这天起床突然感觉腰不行了,只好放弃了跑步。吃好早饭,我还是想动一动,于是在小区里艰难地散步。在路过安装健身器械的场地时,我决定进去看看,锻炼的器械还真不少,有练上身的,有练下身的,我是要找练腰的。还真被我找到了,它的大名叫“钟摆扭腰器”,我站了上去,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