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最近听到一则传闻,有个老中医来邻镇卫生所坐诊,据说是位专家。老白还听说,这位专家以后可能会常来他们镇上坐诊。听了这消息,老白心里不能平静了。既然是专家,医术肯定不会差,他决定明天去瞧瞧。第二天,老白早早来到卫生所。前来看病的人还真不少,已经排到门外。老白挤到诊室门前,推门一看,办公桌前坐着一位外国人,头顶着一堆“方便面”身着一件白
阿拉是一名货车司机,平时在全市最大的物流托运中心“揽活”,负责把雇主交代的货物送到指定地点。其实物流公司和托运站都有自己的车队,但是这些车大多只跑长途,不跑市区,于是像阿拉这样的没有挂靠运输队,自己“揽活”的散户货车司机,便应运而生,而且还很有市场。阿拉之前跟着他二叔在物流中心“实习”了
老家把用棕丝作原材料,做成棕绳、蓑衣、棕绷等生活用品的手艺人称为棕匠。赵家庄的阿狗十几岁没了爹娘,跟着村里一位师傅学棕匠,走家串户,一接下活,师徒俩吃住在主人家里,打棕绳、串蓑衣。打棕绳是基本功,阿狗花了整整五年时间。这活看似简单,但枯燥乏味,费力劳神,稍不留心,棕绳不是粗了,就是断了。一天活干下来,阿狗手臂无力,腰酸背痛。串蓑衣要过硬的技术。师傅亲自出马,
新家住进不到一年,橱柜就出了问题,阿炳两口子决定重新打个橱柜。在城南装潢市场,阿炳看见一个师傅稳坐不动,别的师傅都叫他“张帮助”。阿炳想,乐于助人的热心人干起活儿来不会错。上前攀谈后阿炳发现这人很自信,这很合他胃口。两人很快谈妥。别人都用羡慕的眼光瞧着“张帮助”,连声恭喜。他笑着摆摆手,说:“别乱喊
鬼子来了荆州城往北有个风光秀丽的口子村。口子村里的人大都以打猎为生,家家户户几乎都养着猎狗,而最具传奇色彩的便是张老汉那条名叫阿虎的狼狗。张老汉老伴去世后,唯一的儿子阿宝到省城办事,被日本鬼子抓了壮丁,从此再没有消息。村里人都说张老汉命苦,但上天却将阿虎送到了他的身边。阿虎是张老汉上山砍柴时发现的。它当时还是条小狗,被蛇咬伤了腿,张老汉连忙把受伤的阿虎抱回村
挤占狼穴1969年秋天,大批知青到北大荒落户,许多退役官兵也重返东北。转业回河南固始县大别山老家的副连长陈东平接到了命令,带着一个排的预备役战士赶到了黑龙江省萝北县。他的妻子陈菊花也带着一岁的儿子小军军随军北上。此时的农场是兵团建制,陈东平报到的单位是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二师十三团,也就是现在的农垦总局延军农场。场部坐落在紧挨着黑龙江的延兴屯,因战备需要也往南
发邮件的人不是她。里克现在搞明白了。他翻动邮件,停在最后一封上。那些文字还在那里,跟她的口吻几乎一样,但却是别人写的。他对此确信无疑。他先前设下圈套,现在证据已经到手了。里克重重地坐回到破旧的灰色转椅里,陷入了忧伤和沉思。旁边地板上,那条小金毛寻回犬同情地发出呜咽。差不多一个星期以前,他就开始怀疑了。否则该怎么解释呢?同样的文字,一如既往的欢乐,但不知怎么的
“张小鬼这外号是谁都能担得起吗?真是。”“可不,咱这伙猪脑子啊,让人给卖了,还热火朝天地帮人数钱。”“没办法,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孔夫子说的。”老话说不平则鸣,半点儿没错。进驻这山沟不到半年,几乎所有人渐渐醒悟,都感觉吃了大亏,仿佛是张小鬼那厮甜言蜜语把这些傻子挨个哄来,严寒酷暑披
我被隔离审查已经三天了。三天来,生产队和公社革委会的人来了好几拨儿,他们三番五次地问着同一个问题,我一口咬定地回答着同一个答案。跑晾子了,几千斤的鱼没了,负责看晾子的我是唯一的嫌疑人。所谓的晾子,是北大荒一种传统渔业生产方式。春秋两季涨水时,在盲管形河汊的进口处,视河道宽窄打下一排木桩,在退水前,沿着木桩在水里沉下一种叫勹(bǎo)的巨型铁丝网,派有经验的水
1942年,河南一带久旱无雨,万木枯焦,庄稼绝收,一场大饥荒席卷而来,万千难民流离失所,中原大地满目疮痍,哀鸿遍野。大量难民只能背井离乡谋求一线活命之机。这天,在一个江南古镇上,来了一老一小两个人。老者五六十岁模样,白发银须,身上的一袭长衫脏破不堪,但从他气定神闲的神态中,仍能看出他并非等闲之人。那个小孩儿五六岁光景,面黄肌瘦,衣衫褴褛,一看就是出来逃命的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