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东区纪委为了加强干部廉政建设,搞了个“廉洁好干部”网络评选活动,候选人由所辖乡镇推荐上报,经纪委审核后挂在网上,每人每日限投一票。这下闹开了,微信群和朋友圈都是拉票的信息。纪委宣教办主任张建强是这次活动的发起人,他见活动达到了预期的宣传效果,十分开心。那日,他打开投票网站,可看着看着眉头便锁紧了。原来,天目山镇推荐的是夜猫岭村的支部
老叶从储物间里翻出那一罐陈年细茶后,整个人就跟丢了魂似的,抱着茶叶罐倚在门口,眼睛直勾勾地望着门外。“排排坐,唱山歌,爷打鼓子涯打锣,心舅灶背炒田螺……”门坪上的孩子们念着客家童谣,老叶的心跟着轻声念了起来。无论是客家童谣还是山歌,老叶再熟悉不过了。老叶家在琴江上游的大山深处。早些年,村里人除了耕田劳作,还
日光有些蔫的时候,沈碧把脸从书中抬起。母亲逆着光走进来,沈碧眯了眼睛,等那张脸渐渐清晰。母亲说,去不去走走?沈碧站起来,抻了抻肩,说,好。黄狗颠儿颠儿走在前头,几步一回头,似在催促两人:快跟上。母亲带她到一栋房前,说走累了,进去喝杯茶。沈碧跟着入内,看屋主有些眼熟。一阵寒暄后,沈碧才想起,屋主原是十来年前租过自家店面的罗婶。茶过三巡,母亲见她有些坐不住,笑说
二蛋是我到郑州后认识的一个哥们儿,我们不是很亲密,只不过偶尔喝一次酒。有一次我看到他早餐吃了两个鸡蛋,所以就开始叫他“二蛋”。虽然我们都在郑州工作,但他却说我像他一个远方的好友。二蛋是山西晋城一个小山村的孩子,家里三代都是铁路人,他大学毕业后子承父业,进了铁路系统。二蛋学的是艺术专业,现在从事宣传工作。二蛋说,自己经常会想起她。虽然已
背篓是黄牛的名字,是小主人给取的。小主人是一个很乖的孩子,才十五岁就不上学回家帮家里干活儿了。当然,小主人牵上背篓的牛鼻绳还要提前三年——现在背篓已经三岁了。小主人不上学了,一是家里需要帮手,另一个原因,是成绩差。当然,这个不好对外人提起。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小主人对背篓和背篓妈妈很好,总是一大早就把背篓的妈妈和背篓牵到坡上吃草,有时
南山梁有几百亩果树。苹果、梨、蜜桃、李子、杏,分成好几个大果园。老魁的果园在山梁的最顶端,最小。再往上,便是斧削刀砍般的万丈悬崖。虽说位置靠上,但承包费也便宜,别人家一亩一千块,他家一亩仅三百块。其实,当年想承包这片果园的人很多,有出五百的,有出八百的,还有出一千的。村委会开会一商量,村支书一锤定音:“就三百包给老魁了!”大家就都不跟
李华平是我的朋友,山下李家人。很多年前,我就跟李华平去过山下李家,村里人见了李华平,都会打招呼。一个说:“华仔你好!”李华平说:“你好!”对方问:“华仔现在当官了吗?”李华平说:“一个小官。”又一个人见了李华平,也说:“华仔你来啦!”李华平
罗大地的成绩一直靠前,是好学生,勤奋,守纪,颜值也高。老师们讲题时,总会多看他两眼,同学们也喜欢他,尤其是女同学。为了稳住年级第一,老师们经常跟他说:“大地,我看看你的白马题。”白马题,就是那种拔高题,只有成绩靠前的同学才有资格做。女同学们为了多跟大地聊上几句,课间也常跑到他桌前请教。大地在座位上坐着,总是直直的身子,不慌不忙,一副淡
张家婆每天都到城边一个小市场卖菜。菜是老头子自己种的,青菜、菠菜、香菜啥的,都是一大早从地里摘的,新鲜得很。张家婆和老头子就住城边,很近,菜装在一只背篓里,往背上一背,“咔哒咔哒”走二十分钟,就到小市场了。到了小市场,选个地儿,在地上铺一块塑料布,把菜整整齐齐码在上面,只等人来。每天,张家婆都要专门留一点儿脚货。给一个小姑娘留的。卖菜
青年创业模范孙大、孙二兄弟面临破产困境。他们用开农家乐山庄赚的钱,引进了一批非洲楝树苗,租了地雇了人,三年多没卖出一棵。租金、人工急需付款,山庄经营每况愈下,眼看就要到卖房卖车割肉补疮的境地了。商会的吴会长带了两个营销策划能人来山庄度假。这两个被吴会长称为大师的人,恰巧也是一对兄弟,牛甲和牛乙。吴会长对孙大和孙二说,好好招待牛氏兄弟,他俩高兴了随便出个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