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招弟两口子开着三马子来到了集上。两人麻利地出摊,旧书、旧报、铜佛、铜镜、银碗、瓷瓶、陶罐、陶盆、木雕、珠子、项链……都井然有序地一一摆出。这些货物有的是老物件,有的是新产品,还有的是新物仿旧仿古。小件红木雕刻昨晚打了核桃油,又用鹿皮擦过,一件一件的,光可鉴人。有一部老挂钟,外壳是草花梨雕刻的,进的价高,几年了一直没出手
一、湘西大山深处有座小龙山,山下有个小镇,镇上有家济恩草堂。草堂主要是治蛇伤,当家的叫纪海忠,五十多岁,皮肤黝黑,是远近闻名的“蛇王”。有人被蛇咬了送到草堂,他一看伤口齿印和深浅,不仅能知道是什么蛇咬的,还能分辨出这蛇是雄是雌、是大是小、是饱是饿。然后他拿出药丸,内服外用,保管药到病除。纪海忠不是本地人,是他师父关老蛇王捡来的。老蛇王
刘大哥平日以摩的拉客为生。他身体强壮,几年来都没吃过药。然而,前些日子他曾在雨中拉过一对母子,很容易就挣了一百块钱,但刘大哥好像着了凉,总是咳嗽不止,弄得整天无精打采,还怎么敢上街拉客呢。刘大哥买了一些药吃了,但丝毫不管用,反而越来越厉害。有一天,一位老中医告诉刘大哥,酸梨最能止咳消喘,而且无任何副作用,他要刘大哥抓紧时间买几个酸梨煮了,然后趁热吃掉,保证药
老曾每天早上起来,总喜欢坐在那张充当餐桌使用的老八仙桌旁,沏上一壶茶,悠闲地听越剧。可这天,坐在桌旁的老曾却怎么也悠闲不起来了。他儿子马上要结婚了,女方要十万元彩礼,可老曾夫妻俩几十年的积蓄全给儿子买婚房花完了。老曾看着桌上那只蓝瓷瓶发呆,这瓶子是昨天晚上他从地摊上买来的仿古瓷瓶。对着瓷瓶,老曾一支接一支地抽烟,等半包烟抽完,老曾终于站了起来,把桌上的蓝瓷瓶
1964年6月18日,大约上午11∶30,刚买完东西的胡安妮塔·布鲁克斯夫人正沿着洛杉矶城圣佩德罗区的一条小巷回家。她当时拖着一个柳条筐小车,里面放着所购杂货,钱包就放在购物袋顶上。她用一根藤条拖着小车,当她弯腰去捡一个空硬纸盒时,突然被人推倒在地。布鲁克斯夫人摔倒时感到了眩晕和一阵疼痛,但还是看到了一名年轻女子正从现场跑开。根据布鲁克斯夫人的
早上7点钟,黎明的太阳勾勒出货运列车的巨大轮廓,牵引机车满载着燃料和水,整装待发。这辆机车有186吨重,它空转的时候,列车长罗伯特·莫尔也能感觉到柴油机的隆隆声穿过地面。49岁的莫尔巡视着身后的96节车厢。有那么一瞬间,他回想起自己一直想当列车长的原因:对他来说,这台超大的机器,以及对如此巨大力量的控制,是一种美。莫尔看了一遍本次列车所载危险品
秋汛逼近,开完水文工作会议,肖奔骑上马,赶回老河水文站,一百三十里山路,天黑了。前方响起人哭似狼嚎。一条沟横在面前,沟沿散落白惨惨尸骨。肖奔心里一惊,举起猎枪,瞄准一直盯住他的两双绿莹莹火光。枪口红光“噗——”地爆绽,一双绿火熄灭,另一双绿火倏地飘远,传来孤狼撕心裂肺的哀嚎!马鬃毛炸起,拼命逃窜。肖奔俯身马上,
1940年,上海。故事的主人翁姓唐,是一名很了不起的中共地下党员,代号“鸽子”,公开身份是个香港商人。这天,香港地下党交给他一个重要任务,要他将一份代号为“紫荆花”的绝密情报送到上海地下党的手里。“鸽子”乘船来到上海。他走出码头,按照约定,去春来茶馆和代号为“鹦鹉&rdquo
见利忘义侯德利开了个彩票投注站,这天晚上,当期彩票开奖后不久,市彩票中心打来电话,说本期大奖得主就出在他的投注站,奖金很高,高达一亿五千万。最后,市彩票中心说明天要到他的投注站去搞宣传造势活动,要侯德利做好准备。挂断电话,侯德利兴奋不已,他的投注站一下子蹦出这么个大锦鲤,本身就是个最好的宣传。他急忙打开电脑,望着那组号码,侯德利的心里五味杂陈,有羡慕,有嫉妒
一、月黑风高之夜,童话举着手电筒,孤身一人在老宅里探寻。老宅因常年无人居住,电源已断,里面漆黑一片。墙壁透风,阵阵阴风吹拂起童话的睡裙,好像一只看不见的鬼手在轻抚她。但是,童话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兴奋异常。二楼的天花板上,因为渗水,干涸后形成了一片片黄色的水渍。突然,她发现其中一摊水渍,宛若一个四肢摊开的人形!房间正对的楼上就是阁楼。童话小心翼翼地登上阁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