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龙在学校上三年级。下午放学后,小龙独自回家。推开家门发现爸爸并不在家,他放下书包掏出作业本,便开始写作业。已是秋末,夜晚来得比较早。不知不觉中,小龙的眼角开始流水,感觉头也有些眩晕。接下来,鼻子越来越不舒服,最要紧的是,鼻涕动不动就滴到了作业本上。“妈妈,你啥时候能回来?”小龙侧着头,趴在桌上拨通了妈妈的手机。“儿子,你
阿轩上班不到两年,就买了一辆白色小轿车。五一劳动节那天,阿轩春风满面,开着小轿车回了老家。村子里的人纷纷围上前来,东摸摸,西看看,啧啧赞叹:“真不错呀,才上两年班就买车了。再过几年,是不是就要买豪宅了?”有人向阿轩的父亲道喜:“张伯可算熬出头了,阿轩这么有出息,您老马上就能享福了。”张伯眉开眼笑,挨个儿发烟,颇
柱子都七八岁了,也没去上学,还是一个只知道在村子里到处玩耍的野孩子。当然,玩儿也是有任务的,那就是要带弟弟和妹妹一起玩儿。爹娘要下地干活儿,没空照看孩子,带弟弟和妹妹的任务自然就落到了作为哥哥的柱子的头上。这天,阳光和煦地照着葱绿的田野,爹娘照例下田劳作。柱子腰里别着那把自制的弹弓,带着弟弟和妹妹来到田边的一条小溪旁,捉小鱼玩儿。他们卷起裤管,光着小脚丫,在
老郑打算盘,根本不看算盘珠子,两眼只管盯着账本,右手五个手指就像吸铁石,吸着那些算盘珠子在他手里上下飞动,发出悦耳的声音。最后那一下,故意缓一缓,再“啪”的一声结束。头一仰,撇撇嘴,一脸豪横。想当年,老父亲为了逼迫一肚子耍心的老郑(那时还是小郑)学打算盘,手提着尺子站在他身边,他一住手就给他一下子,他的右手很少消过肿。等手消肿了,老郑
男人和女人家只有一个小衣柜。当初,买这套二手房时,就有这个两门小衣柜,原先的屋主没带走,说是送给男人、女人一家。这套三居室,并不宽敞。男人、女人住主人房,这间面积最大,这只小衣柜就摆放在里面。读小学五年级的独生儿子一间,除了一张床、一张书桌、一个床头柜外,几乎没剩多少空间。还有一间更小,是杂物间,也叫储藏室。女人善打理,衣柜被她收拾得井井有条。男人和儿子也挺
大年初一一大早,破缸生产队爱芳嫂家唯一一只下蛋老母鸡不见了。这在20世纪80年代的农村,可是件大事。那时,老人补身子、小孩长个子只能吃鸡蛋,就连学生买本子也只能用鸡蛋换。蛋是钱,钱是蛋。鸡没了,钱就没了。破缸生产队是我管区,接警后,我立马踩着我们所那辆老边三轮前往。爱芳嫂牵着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伫立村口石拱桥畔,像迎救星一样迎我。身后一棵顶着鸟窝的老柿子树
王哥在全市最好的学校教学,是大家口中的“教授”,可见王哥的威望和能力非同一般。这不,马上开学了,家长争相打听,王哥今年要带哪个班,就准备把孩子放在哪个班。王哥,何许人也?一个普通的语文教师,二十多年前从省会师范中文系毕业,就一直站在三尺讲台。从初中到高中,从乡里到城里,一步一步,也有了自己的一点儿小名气,就是所谓的“教授&
李娃的头发仿佛一夜之间就全白了,从前天傍晚接到儿子出车祸的消息那一瞬间,他就垮了。李娃只有一个独生儿子,结婚不到三年,刚给李娃生了一个小孙子,一岁多。那晚,李娃的儿子喝点酒,骑摩托车回家,夜里天黑,开得猛了,一头撞在一块大石头上,当场断气。得到消息,李娃的老婆坐地上就哭得喘不过气了:“儿啊!你走了可让我们怎么办呐!儿啊!小宝还不会叫爸呢,你就这么
乡下赶集,常有耍猴戏、玩小魔术之人。啪啪几鞭,翻几个跟头,小猴子向众位看官行举手礼,遛一圈,便支开了一个小场子。铜锣小鼓,叮咚作响,锣鼓声中,小猴子按指挥表演各种套路,或翻跟斗,或推车,或骑车,引来众看客的吆喝。一阵嘻嘻哈哈声中,小猴子机灵地端着个小篾筐向众看客讨钱,于是篾筐里就有了些许硬币和纸币。三教九流之艺人,因了此等碎银子,便颠沛流离。魔术者,生于斯城
裹着雪花而来凝眸片片雪花,心与心也咫尺天涯,她彷徨、迷离,痴守魂牵梦萦的红篱笆,执子之手成了她今生追逐的牵挂。挥笔泼墨突显他的书法才华,她在书画展中回眸他才子俊佳,青鸟传递着雪花如春的情话。她揣月仰望,他倾心氲染她印印泥、屋漏雨的笔法。青鸟伫立,玫瑰庄园纳不下蓬勃的芳华。“妈妈誓不同意我俩两地分居,也不让我去你的一线城市蜗居,除非指尖即天涯。&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