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里有一所漂亮的房子,房子附近有湖有山,风景优美。但特里却很烦恼,他无法从窗口欣赏到这些美丽的景色。因为在湖和房子之间有一棵很大的树,这棵大树挡住了他的视线。而这棵大树长在邻居家的花园里。特里来到邻居家,请求邻居把树砍掉,但遭到了邻居的断然拒绝。特里非常生气,他决定找个机会,偷偷砍掉那棵树。终于,邻居一家外出度假去了,特里开始实施他的砍树计划。在一个漆黑的夜
庆奎的“神医”美称传开了。半个月前,村里的赵二在菜园里薅草,突然大声嚎叫:“疼啊!”“又被‘蜇剌子(绿刺蛾)蜇着了吧?”打工返乡的庆奎,跟着近处的乡亲们围拢过去。他边走边大声嚷着。大家都知道赵二属于特敏感体质。六年前,他被“蜇剌子”蜇过一次,不仅花费了
罗斯科街地处郊区,沿着罗斯科河两岸,散落着几十栋建筑风格不一的高档别墅,这些别墅基本为中产阶层所有,他们平时很少在这里居住,只是偶尔做度假之用。平日的罗斯科街非常安静,基本看不到行人更没有什么车辆。不过,最近几天,总会有一辆黑色轿车,早晚几次驶过罗斯科街。它偶尔还会在某一栋别墅前停下来等上一会儿,然后继续向前行驶。这是个普通工作日的傍晚,罗斯科街依旧十分清静
锦绣小区,在龙城算是一个高档楼盘。却因远离市区,楼盘出售率迟迟上不去。就在开发商着急上火之时,车库又出现了新问题。一天,有个保洁员在打扫卫生时,发现所承包的区域有一车位被业主画上了一幅画。原来这家业主有一个十七岁的女儿,刚考上国美,闲来无事,就把自家车位做了练笔的画板。物业方为难了:任其随心所欲地画下去,不但有碍观瞻,还有管理不严之嫌,谁还肯再来买楼?物业经
周末,刚提拔的王局长兴冲冲地回老家报喜,却只看见母亲一个人在厨房里忙活,王局长忍不住问:“娘,我爹呢?”“回来了,”娘笑着抬起头,“听说你要回来,你爹忙活着下湖打鱼去了。”嘿,这老爹,你儿子不比从前喽。以前,每次回家都要带些鲜鱼回去,现在什么鱼吃不上?王局长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进了屋。娘见
天真冷,老王从外头进屋时脸冻得通红,里屋老伴儿正在炕上做手工,孙子睿睿在看动画片。“老伴儿,有个事儿和你商量。”老王从兜里掏出两瓶酸奶,递给睿睿,一屁股坐在炕沿。去年独生儿子大军出车祸走了,留下媳妇芳草带着八岁的睿睿过日子。芳草和公婆不大合得来,大军走了以后就很少登门,睿睿倒是常来爷爷奶奶家。老伴儿抬头看了老王一眼—&md
有生以来,老李第一次对自己的能力产生了疑惑。从来没有过。自打进了机关,老李就在不断进步。从科员到副科到正科到副处到正处到副厅,虽说不算快,也不算慢。最后享受正厅级待遇光荣退休,平安着陆。放眼全国,到他这个级别的也不算多。要知道,14亿国人,月收入1000元的还有6亿呢。他每月都可以按时领到近万元退休工资,他很知足。老李绝对不是一个贪官,他一直小心翼翼,对自己
老吴儿媳的爸爸、妈妈来了。一是房间住不开,二是为了让三年没见面的女儿与爸爸、妈妈好好亲热亲热,聊聊心里话,老两口子一合计,便回到了老房子。自打儿媳生下胖孙子,老吴两口子基本就没回过老房子。整天守着宝贝孙子,不但伺候孙子的事儿全包了,儿子家的活也全揽了下来。都过了60,整天闲不下,能不累吗?可是,越累越乐呵。真应了老伴儿说的那句话,越老越是老贱种。刚离开孙子一
每到清明时节,五里槐村的杏花就泛起一片春意,哑叔的故事,滋长在我的怀念中,如花香渐起。“我知道,若是没有哑叔,就没了你,更不会有我。”女儿一听我又要念叨哑叔,赶紧抢过我的台词,阻止我祥林嫂般的碎碎念。我嗔怒地拍拍女儿不安分的小脑壳,眼前闪过从战争硝烟中走来的哑叔,裹挟着岁月的风沙,在五里槐村变成白发苍苍的老者,心中悲戚和感恩不断涌出。
炮火终于停息下来,但这是暂时的,接下来的战斗会更加惨烈。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硝烟味,受伤的战友紧咬着嘴唇,尽量不发出呻吟。柱子趴在战壕里,抱着他的歪把子机枪,通红的眼睛盯着敌方阵地。“你休息一会儿吧,你可是我们的主力,下一场战斗就看你的发挥了。”黑子拉了拉柱子的袖子。柱子点点头,他伸手摸了摸胸口,胸口的口袋里放着他写给妻子和母亲的家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