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近六十的林一眼在古玩一条街上开着一家瓷器店。大伙叫他“林一眼”并不是说他只有一只眼,而是因为林一眼赏玩瓷器一眼准,从来没有差错。林一眼对生活没有过高要求,他开这店纯粹是为了爱好,为了消磨时光,并不指着这个吃饭。这天在店堂里,林一眼正和几个老哥品茗聊天,有人走了进来。那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怀里抱着一个上着锁的老旧的匣子,怯怯地说:&
房地产公司老总白大富最近烦心的事儿不少。一个是前几年开发的住宅楼墙皮瓷片大面积脱落,砸伤了路人;还有一个是他开发的一个小区排水管网漏水,致使地面大面积塌陷,有一辆轿车路过时陷入坑中;最烦心的是一个正在施工的楼盘,因为延误了工期,业主们天天扯着横幅在售楼部门口抗议,造成了很负面的影响。流年不利,一向有些迷信的白大富就想着不定犯了什么冲,得请个大师看看。大师到白
在祖国北方的阿拉善边防支队,有一个不起眼却十分重要的边防派出所。健硕而又极具耐力的骆驼是这片戈壁沙漠中最为合适的巡逻坐骑,陪伴着广大官兵守卫着边疆。今年刚刚从支队机关调过来的下士马涛一看到军驼,就兴奋地大呼小叫。指导员刘峰告诉他,别看你眼前的军驼现在慢慢咀嚼着草料,温顺得像个腼腆的大姑娘,可发起脾气来,一般人可降服不了。果然,这天组织骑驼训练时,马涛刚刚跨上
阿拉退休十几年了,自从去年老伴走了以后,房子拆迁他又搬到了新公房。公房附近医院公园超市一应俱全,什么都方便,可是阿拉就是觉着一个人孤单,有时一连几天,除了女儿来电以外,阿拉几乎不说一句话。为什么?因为没人可以说话啊。这天早上,阿拉刚到小区门口,就听得有人招呼他。眼前的一个小老头笑呵呵看着他,阿拉愣愣地瞧着对方,他们并不相识。“你真的不认识我了?&
一、抢箱惹祸1936年末,刺骨的寒风使得繁华的上海街头冷清了不少。十六浦码头边的馄饨摊坐着个头戴鸭舌帽的年轻人,表面上他在悠闲地吃着馄饨,但眼睛乜斜着朝边上的那辆铮亮的小汽车看着,不过,驾驶室里的壮汉使他暗自吐了下舌头,无奈转头寻找别的目标……没一会,码头出口走出了个穿戴考究的长者。他随着人群出了码头,放下了手中那只精致的行李箱,
这天,老高吃了晚饭,正在教鹦鹉唱戏,丽丽忽然打来电话说明天回家。老高听了很高兴,忙说:“好,路上注意安全,老爸给你准备好吃的,为你庆功!”老高的家在昆曲之乡昆山市巴城镇。他从小喜欢昆曲,十几岁时入了一家草台班子,成为一名昆曲演员,因为演出时的一次事故,他不得不离开了喜爱的戏台。丽丽遗传了老高热爱昆曲的基因,三岁时就能哼唱昆曲小段了。老
周六早上,老婆前面轻手轻脚起床去上班,刘大成后面眼一睁也醒了。又想起昨天的一幕,依然是后悔不迭。昨下午怎么就脑子一热,干出这荒唐事,紧接着再“作”一下,无端“作”出一桩人情债来,这后续该怎么收场,他的头有些疼。这荒唐事起源于自己的“眼皮浅”。他上班的单位是个总共才十几个人的私营小公司,每
三哥要去看梦中一再出现的那条河。河叫镜河,是从滱水的支流经老县城的护城河。据县志记载,镜河来自上游玉带河,河水绕城流向北大洼,然后汇入下游的永定河入海。三哥生在1963年的前庄村,前庄地处城南镜河汊流处,所以三哥从小是喝着镜河水长大的。三哥走路很快,让正当年的助理累得气喘吁吁。三哥说:“你这才临时代理了一天助理,看你累的那个熊样儿!”
“请吧,东坡肘子肥而不腻,入口软烂。”陈武用锃亮的餐刀切下一片肘肉,叉到对面安文的盘子里。安文仍没从刚才的愁绪中挣脱出来,她觉得实在对不起陈武。她瞄了一眼,耸了一下鼻子,笑着说香。去年初秋,陈武从安文手里租下这栋楼,深谋细考精装后,开了以东坡肘子为特色的川菜酒楼。短短半年,东坡肘子名满全城,吃客闻名纷至。可是,陈武并不知道这房子的底细
那天的雪很奇怪,早春的夜晚感觉不是很冷,天光殷红,像恶狼张开血口,又像迷醉的新婚之夜,令人兴奋。酒精的作用下,四个男人晃晃悠悠,肆意游荡在空旷的街头。雪还在下,大片黏稠的雪花勾肩搭背,沾染了天光,透出骇人的红。走在前面的褚发良一个趔趄,差点被绊倒。地上躺着一个人,看起来也喝醉了,满脸通红,嘴里骂骂咧咧的,说话不干不净。四个男人的火气腾地炸锅,借着酒劲轮番去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