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勇是个普通的打工族,这两天一直为婚礼上的改口费发愁。父母为了给自己办婚礼已经欠了一屁股债,自己刚参加工作也没有积蓄,这婚礼上公婆要给儿媳妇宋洁准备一万零一块改口红包,该咋办啊?到了婚礼前夜,白勇看着流程表,突然灵机一动,之前和司仪商定的是双向改口,也就是说,白勇到宋洁家迎亲时,岳父母会先给白勇一个改口红包,也是一万零一块!到时可以将这红包偷偷地塞给父母,让
大年初四的晚上,家住莲花小区的朱阿姨做好志愿者工作后,就匆匆忙忙地往家赶。刚到自家的楼梯口,她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卤香味,越往上走,这香味就越浓。到了六楼的家门口,朱阿姨吸了吸鼻子,这香味分明是从对门传出来的。可对门常年无人居住,这怎么可能呢?朱阿姨赶紧打开家门,直奔阳台,她探着脑袋,使劲往隔壁瞅:嘿,隔壁和往常一样,黑漆漆的,一点亮光也没有,应该没人啊,那这
张明今年28岁,是一家民营企业的老总。2019年年底,他终于和相恋了三年的美琳结婚了。新婚后的第一个春节,小两口在丈母娘家小住一段日子。没想到,新冠病毒肺炎爆发,为响应号召,全家人都“宅”在家里,小住变成了长住。刚开始,张明陪着老丈人下下棋,喝喝茶,聊聊天,这一天天的,小日子过得舒适惬意。可正月十五过去了,疫情还没得到完全控制,张明的
张大铲在煤矿当运料工,每天的工作就是从地面把坑木运到井下。这工作应该是两人一组的,但大铲为人霸道,没人愿意和他搭伙,于是他仗着自己身体强壮,一个人干俩人的活,乐得挣双份钱。这天,大铲临上班前在家喝了两杯,才晕晕乎乎地来到矿上。安检员见他浑身酒气,忍不住劝阻道:“大铲,安全规定……”大铲眼珠子一瞪,恶狠狠地说
成立于1995年7月10日的天河监狱,又名北京市外地罪犯遣送处,担负着将在京犯案的外地服刑人员遣送回原籍服刑的任务。20多年来,他们跨越了30个省份,累计行程超过百余万公里,遣送过近16万人次。清身检查避危险2019年12月4日下午6点,载有数十名同省级服刑人员的列车,缓缓从北京西站开出。10多个小时后,他们将随列车返回家乡,进入当地的监狱服刑。这是北京天河
1954年秋,刚毕业的吴邦玺响应“到祖国最艰苦的地方去”的号召,去了青海,以机要学员的身份,分配到刚刚诞生两年的青海省班玛县人民政府。要到班玛县,需要穿越海拔5000多米的阿尼玛卿大雪山。他们每人带两斤牛肉和几个馒头,准备穿越皑皑雪山。高原反应吴邦玺和十个年纪相仿的青年,穿着果洛州人民政府驻西宁接待处发的棉装,脚上套着翻毛皮鞋,坐上当
老魏属马,是本单位众口皆碑的“吝啬鬼”。据说,老魏出生时,啼哭声惊动了屋外的大黄狗,“阿黄”把家里的摆件“貔貅”叼到嘴里,一个高儿蹿上去,把“貔貅”放到了炕上。人们惊奇“阿黄”的举动,“貔貅”只吃不拉,这个孩子肯定会
阿丑是将军府上一个专门负责扮演小丑的演员,长得獐头鼠目不说,脊梁骨还有一处严重畸形,所以将军有一天心血来潮就给他取了个绰号叫阿丑。阿丑也确实不辜负这个美称。演起胡日鬼、窝囊废来全都活灵活现、入木三分,经常逗得众人一阵哄笑。全城人谁也没把阿丑当回事,只有四奶奶除外。四奶奶是将军第四房小妾,演花旦出身,对表演有一定造诣,靠着一出叫《贵妃醉酒》的戏,摆脱了低三下四
陈亮来城里打工,找到了工作就去找房子。城里的房子租金贵得吓人,于是他就去城乡接合处找民房。找了半天愣没找到合适的房子,陈亮垂头丧气地往回走。走到一条弄堂口,抬头正好看到有个人在告示栏里贴告示。他上前一看,乐了,是租房信息,有一个房东要出租房子,价格面议,后面是联系人王先生和电话。陈亮马上伸手让那人不要贴了,说他正好要租房子,问他多少钱?王先生看了看陈亮,说:
槐香从四十岁就做上头婆婆。过去乡下姑娘出嫁前,要请人给姑娘“扯脸”,又叫“上头”。所谓“扯脸”,就是用两根细线拗在手指上,手指一张一合,贴在脸上的细线就扯掉了脸上的细汗毛,并把眉毛绞成一弯新月。然后用石膏粉涂面,使脸蛋细腻光滑。请来给新娘扯脸的人称为“上头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