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我要整容。”这个城市不大,整容医生在这里的生意并不好做。白烨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这个局促不安的女孩,说:“好啊,你要整成什么样子?”“就这……这个样子。”女孩递上来一个手机,里面有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女孩皮肤白皙,眉清目秀,笑起来非常迷人。白烨拿着手机看了
内战开始的时候,国民党到处抓壮丁。当时的政策是“两个抽一”。有钱人家被抽丁,常常雇人冒名顶替。颍河镇东街的袁大狗,就专干此种营生。袁大狗二十岁左右,长得又高又壮,家中穷得叮当响,又要养活老娘,无奈,他便受雇去顶壮丁。去了,跑回来;再顶,再跑回来。挣下钱财,供老娘吃饭穿衣。虽然每每逃回九死一生,但也比生生饿死强。多了,也便从中积累了不少
一陈局长喜欢打猎,有个叫王七的老板为了拍马屁,就邀请陈局长去自己的老家大梁山打猎。大梁山苍林似海,鸟兽如云,是狩猎的绝佳之地。这天一大早,陈局长开着豪车,叫上王七,上了大梁山。狩猎中,他们打伤一只小鹰。那只小鹰翅膀中弹,从空中掉下地,撒开两爪,扑棱着翅膀,向大山深处逃去。陈局长和王七紧紧追赶。小鹰逃到了一个小山坡下,慌不择路,钻进坡下的一个狸子洞里。两人正准
蝉一般出现在春末到秋末,但是城南孔老头养的蝉却不同,小区里,隔三岔五就出现蝉鸣。春夏秋冬,无论哪一季,只要你听见响亮的蝉鸣,循声去找,一准儿能找到孔老头的诊所。孔老头家世代行医,孔家招牌名扬古城。他的诊所在城南,是一个小区的沿街门面房,孔老头工作、生活都在这里,里里外外就他一人。附近的人们凡是有头疼脑热、腰酸背痛、精神萎靡这类问题的,都去找孔老头,中医这行当
一这天,潘文明正在家看电视,家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从楼道里走进一个人。潘文明一看顿时愣住了,来人竟然是他已经去世三十多年的爷爷。爷爷也不跟潘文明打招呼,径自坐在茶几前,从腰间抽出一尺多长的铜嘴烟袋锅。他“吧嗒、吧嗒”地抽了几口旱烟后,把烟袋锅在茶几上用力地磕了几下,起身离开了潘文明的家。整个过程,爷爷没有说一句话。而潘文明早已被眼前所发
皮埃尔是音乐学院的高才生,学的是钢琴专业。他在一家高档咖啡馆勤工俭学,每天下午都会去演奏钢琴,很受客人的喜欢。最近皮啊留意到一个白胡子老头,他每次来都径直走向后面的走廊,然后就不再出来。皮埃尔觉得奇怪,走廊的尽头只有洗手间,那人去干什么呢?这天,皮埃尔正好去洗手间,发现狭长的走廊上摆了张小桌子,老头正在喝咖啡,还靠着墙像在倾听什么。皮埃尔走过去,好奇地问:
突闻噩耗暑假到了,海涛从县一中刚回到家里,就兴致勃勃地对爹妈说他要到舅舅的林场里去玩几天。没想到他还没来得及去,就传来了不幸的消息:舅舅从林场回家,不慎失足掉进水库里给淹死了!听到这个噩耗,海涛真是既震惊又悲恸!舅舅才30出头啊!舅舅最疼爱他这个外甥了,从小就关心他、呵护他,他上初中时骑的那辆单车,就是舅舅为方便他上学特意给他买的。就在一个月前,舅舅还专程到
海龙、柳河两县搭界的鸡冠山,山高林密,山上有十多里长的十八盘驮子道。这条驮子道,是大荒沟通往大沙滩的必经之路。很早以前,骑骆驼的相面先生,马帮的商人,往东山里走,都要路过这条十八盘驮子道。“九一八”事变后,一帮胡子进驻驮子道。这帮胡子有一百来号人,每人两套家巴什,人强马壮。大掌柜的报号四海山,扛大活出身,是个杀富济贫的绿林好汉。他控制
一赵老栓是赵家沟村人,家住贫瘠的大山深处,祖祖辈辈过着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耕生活,日子过得紧巴巴的。村里人都在想方设法搞副业或外出打工,赵老栓灵机一动,靠山吃山,靠海吃海。他拿出家传驯猴子的本事,从山上捉了一只聪明健壮的猴子,严格训练,很快就把猴子调教得服服帖帖,且能按照他的口令表演各种高难度动作和滑稽可笑的节目。打这以后,赵老栓弃农从商,每天牵着猴子,背着道
一、男人驾着灰绿色东风,载着我在茫茫山谷中兜转,怎么都找不到出口。说是迷了路。我望着茶青色的山峦苦笑。一个人回家的时候居然会迷路,谁信?阳光热辣,车里没有空调,我一手抱着急救箱,一手紧拉拉手,身上的汗水泉眼样汩汩往外冒,我请示了两遍,他都严防死守,不肯开窗。我守着窗户仅有的裂缝,晃晃矿泉水瓶,喝掉了最后一滴水。通过后视镜,我看到那张脸的局部:从耳屏到颧骨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