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嫂是一名抗联女交通员。1934年,抗日游击队战略转移,到辉发江以南建立新的根据地,在红石砬子一带留下一部分人坚持敌后斗争,梅花嫂被留了下来。腊月的一天早晨,天上飘着小清雪,嘎嘎冷。梅花嫂的男人刘祥,在柞叶岭上打柴,突然听到汽车的响声,心想,又是小鬼子进山了吧?他急忙跑下山去,回到家里。梅花嫂坐在炕上,一针一线地给女儿小梅做鞋。刘祥慌慌张张地说:&ldqu
故城民间有句顺口溜:刘白菜,韩家汤,没尝到嘴心里慌。这刘白菜,就是我爷爷刘满仓。我爷爷不种白菜,他是开饭馆的,最拿手的就是做各种白菜菜。就这白菜,他能做出三十六道菜来。日本人投降那会儿,故城来了一位接收专员,不知道从哪儿听到了我爷爷的名声,就把他叫进府里,当上了内府厨师。从此以后,故城街上的刘家老饭馆就关了板。这位接收专员后来当了县长。一天晚上,县长忽然叫醒
余丽琴是市恒达汽车出租公司的一名司机,由于单位不景气,公司转换机制要拍卖一部分半新的出租车,余丽琴的这辆车也被列入拍卖。一年前,丈夫所在工厂就倒闭了,如今一家四口的生活都得靠她这份工作来维持,眼下自己又面临下岗,余丽琴不敢往下想。静下心,她启动引擎把车开了出去。今天是她最后一趟出车了。开车来到大街上,以往她多在这儿“专候”等待客人招呼
老努尔旦老了,却越老越像个小孩,而玛依拉正是把他当小孩子看待。“我的老婆子,今天能不能喝小麦粥?我不要再吃包尔萨克了,告诉你,我不是这么好打发的。”老努尔旦吃饭时,总会找出点事,引起玛依拉对他的关注。“得啦,昨天才喝的小麦粥。为了给你换口味,太阳还在睡着呢,我就爬起来给你烤馕饼、熬奶茶。喂,努尔旦,就这么伺候你,你还嚷嚷!
天色暗下来的时候,水海利进了村子。村子里到处都是残砖断瓦,只有一家透出了昏暗的灯光。这是三间瓦房,房子比较破旧了,屋里住着一名五十多岁的妇女。水海利走进了院子,老妇人看着他,突然咆哮道:“你是不是又来劝我搬迁的?早就告诉你们了,就算天塌下来了,我也不会搬迁!”水海利忙笑着说,他是来借宿的。早就听闻这里风景优美,今天来了一看,果然如此。
周晓的父亲前段日子中风了,半边瘫痪,话也说不利索。出院时,老爷子的主治医师给周晓推荐了一个叫赵大明的护工,说他体壮心细,照顾老人很有经验。这真是瞌睡人碰到枕头,周晓连连道谢。第二天,赵大明就来报到了:他不到五十,身形高大,穿了一套蓝色的护工服。见了周晓也不问工资多少,撸起袖子就干活。他熟练地给周大伯喂饭、读报、按摩,耐心温和、细致入微。周晓非常满意,不过老觉
寻找觅封侯张睿和廖怡然不仅是大学同学,还是一对恋人。两个人学的都是酒店管理专业,眼看着就要毕业了,廖怡然便劝说张睿跟自己回江苏,给自己的父亲帮忙去。廖怡然的父亲名叫廖昊,是江苏鼎味集团的董事长,其名下的星级酒店有七八家。可是张睿把脑袋摇成了货郎鼓,他说道:“只怕我爹不答应呀!”张睿他爹张子宣也不简单,他是盘锦全羊席餐饮集团的总经理。张
1、命案清晨,舒雨淇刚从梦中醒来,床头的手机响了,又有命案发生了。作为重案队中队长,每有命案,他都必须在第一时间赶到,责无旁贷。舒雨淇瞅了一眼墙上的挂钟,6点45分。舒雨淇很快到达案发现场,楼顶平台距楼梯口不到两米处,一女子曲蜷着身子躺在那里,上头有条晾晒衣服的铁丝,铁丝上挂着一套女式西装。他快步走过去,一股酒腥味扑面而来,猫腰一瞅,大吃一惊:“
作协副主席老赵给老刘打电话,老刘啊,你接到通知了吗?今天下午3时在县作协开主席团会议。老刘问,开什么会?我没有接到通知哩。老赵说,是这样的,钱主席说的,一是好像到一个地方采风,二是把老孙提为作协常务执行副主席,还有我记不清楚了,你来了就知道的。老刘说,哦,是这样啊。老赵在里面笑着说,等会儿钱主席会给你打电话的,我这是在通风报信了。老刘连声说,好的,好的。上午
我曾以为所有的生命都诞生于大地,而我,不过是从母亲身上摘下的几枝茎秆,插入盆中的素沙,再施舍些水分,仅此而已。我是一株绿萝。母亲曾对我说,我们的家乡在遥远的南方,那里雨水充足,天气温润,我们常攀缘生长在雨林的岩石和树干上,郁郁葱葱,犹如天堂。我看着母亲,想象着故乡的模样,从此在心中,种下一个关于南方的梦。与母亲分别后,我被装进一个纸盒,然后开始了漫长的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