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宋大刚和李博都是十几岁的孩子,李博十五岁,宋大刚十七岁。他们和胡晓南同在黑石头村的第八生产队插队,程秀蕊的爹是八队的队长。村里为他们安排的房子在程家隔壁,一个只有两间干打垒小屋的院子。黑石头村是这一带平原的穷村,没有黑石头,有沙土地,产棉花。男劳力一天的工分是一毛二分钱。虽然穷,这三个城里来的学生却没有特别沮丧,他们白天上工,晚上回来就着柴油灯读书写字。
新任的王镇长要去大柳镇履职。他先向在该镇上班的发小了解单位情况:大柳镇,人事关系复杂,团团伙伙,“山头主义”严重。机关老同志居多,对新来的同志欺生,哪怕你是领导!特别是党政办李主任就是最大的“山大王”。王镇长行伍出身,一身肝胆,偏偏就不信那个邪!王镇长到任第三天,就赶上了扶贫捐款。春节将至,寒冬腊月。该给各村的
这天,瘸三正在院门口草棚里打扫驴粪,突然听到他的老婆在屋里高一声、低一声地呼喊:“三,三——”喊声中带着几分痛苦的呻吟。瘸三听到了,手握铁锨,并借助锨杆做支撑,一跃一跃地跳到堂屋门口,急忙问:“怎么了?”老婆说:“我肚子疼!”瘸三把手中的铁锨倚在门口,一瘸一拐地走
赵云玲是个家庭主妇,在家照看孩子,靠老公一个人挣钱养家,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孩子上学后,闲不住的她就想找点活干,恰好一家商场招聘售货员,虽说工资不高,但赵云玲一看,各项要求都很适合自己。于是,她顺利地与这家商场签订了两年的合同,成了一名售货员。半年后,老板却宣布了一个消息:因为商场内设施陈旧,影响了生意,营业额下降,商场要重新装修,所有人员停工一个月,停工期间
女人身材娇小,骑着一辆自行车,车前筐里总是放着各种各样的饵料。钓不同的鱼需要不同的饵料,女人这里都有。也许是常吹海风的缘故,女人脸膛发红,显出一种极健康的肤色。当她过来,便会有垂钓者凑过去,或买点儿饵,或仅仅上前与她搭讪。女人笑。买她的饵,她笑;仅仅是搭讪,她也笑。那笑让人感觉与她的距离马上近了,却又似乎隔着一点儿什么。每天女人都会骑着车,卖饵,看海,发呆。
请保持安全距离!──陈志大表情严肃地对着镜子里的老婆周小米进行演说。严肃换来周小米的嬉笑,镜子里的周小米啪一巴掌拍在陈志大后脑勺上。我是警察!我现在在执行公务,你的行为已经涉嫌阻碍执行公务!──陈志大的动作表情愈发规范而严肃。入戏了,这是。陈志大是过五关斩六将,才被公安局正式聘为辅警的。这一套执法程序,由大队长亲自示范讲解,规范执法,是辅警上的第一堂课。可惜
医生看病,用药如用兵,头疼医头,脚疼医脚,二先生不。二先生要挖你的病根,把病根挖掉,病症自然就好了。马三胃痛,在县医院拍片、做胃镜,诊断是胃炎,治疗半年也不见好转,来找二先生。二先生问马三,你从事什么职业,晚上几点睡觉,喜欢吃什么,老婆伺候得好不好,大便是否成形……一连问了半个小时,问得马三都有些烦了,后面排队的病号更是不耐烦。二
大卫、亚当和马丁是大学同学。周五早上,三人刚进校门就收到一条短信,提醒他们补考十点开始。三人顿时傻眼了,最近整天聚会,压根没有复习,这样去考肯定还是不及格。马丁鬼点子最多,他说:“我们打电话报警说学校有炸弹,警察一来,考试就得推迟。”大卫不同意,说这是报假警,如果被抓住,还得蹲监狱,比不及格严重多了。马丁说:“怕什么,又不
一个人历时五年,耗尽家里的钱财,研究出了一种机器,能预知未来。但是,当他将研究成果公布于世时,却没有一个人相信他的话,也没有一个人来找他了解未来。于是,他决定测测自己的未来。他将一句话输入机器:“我发明了你,会给我带来什么呢?”机器的显示屏上显示出了结果:“一个老婆。”研究出这么伟大的机器,只能给自己带来一个老
范公然是一个在玉石雕刻和印章篆刻界都很有建树的老前辈。这天深夜,范公然正在灯下潜心刻制一个印章,一个老头儿敲门进来,老头儿交给他一块石头和一张图纸问,这个能不能刻?范公然一看,这是一款方形印章,印章上方有两龙相交,术语叫“交龙钮”,印章的字面是“制诰之宝”。范公然当然知道,这是一款清代皇帝册封官员用的印章,是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