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荒郊守墓经过好几轮笔试、面试,我考入了建筑业的知名央企,被安排到河南洛阳的分公司工作。当时,公司有3个即将开工的项目,我被分到了位于邙山的江家集,这处待建的项目叫龙翔小区。作为尚在试用期的菜鸟,跟着新项目从头干到尾,可以积累丰富的经验。我兴冲冲地坐上集团的面包车,奔向项目所在地。到达后,我发现只有公司的一排活动板房伫立在荒野上。周边的村民早已集体搬迁,只
自从懂事起,我脸上那块指甲盖大的胎记就成为大家取笑的对象。“破相啦,以后嫁不出去咯。”隔壁的张阿姨揶揄道。“要是你再不听话,它还会长大。”村头的李叔叔吓唬说。我苦恼极了,茶饭不思。为了弄掉讨厌的胎记,有天我突发奇想地拿针去戳它,结痂脱落的瞬间,我以为恼人的胎记从此就要离我而去了。然而,并没有,它依然傲娇地印在我
阿木在院子里给儿子搭了一架秋千,夹道里有一段半截红木条凳,用它做秋千面正合适。秋千做好了,三邻五舍家的孩子都来玩。当天夜里,阿木听到院子里有荡秋千的声音,谁家的孩子,晚上也不睡觉?阿木透过窗户往外看,有两个老头儿,相互推着秋千玩。阿木想这么大岁数的人了,摔下来怎么办?正要去阻止,可一出门,哪里还有人?阿木奇怪了,难道是自己眼花了?第二天夜里,同样的情形再次上
这天,我要回老家。走出车站时,天已经黑了,小县城人少,灯也不亮,感觉到处都是黑乎乎的。黑暗中,有个老人走了过来,离我越来越近的时候,他忽然伸过来一只碗,我知道是乞讨的人,忙在身上找了一块钱扔进碗里。“砰”的一声响过后,老人说:“谢谢!”我听出声音很熟,便仔细看了看他,这一看,才发现老人竟是老家的坤二伯,我问:&
小军是个程序员,平时在公司里加班加点,犹如家常便饭。这天,经理将小军叫进了办公室,对他训道:“总务部的同事反馈说,你经常下了班也不回家,一个人留在公司里加班。那么大的办公室里,为你一个人开灯、开空调,这不是一种浪费吗?希望你跟其他同事学习,提高工作效率,少加班!”小军是新员工,经领导这么一训话,便再也不敢在公司加班了。可那么多工作总得
女人回到家乡亳州时,正值谯城细雨如丝。女人穿过花戏楼边上的街巷,踏入临河而开的一家药店,父亲正在为病人搭脉问诊。花戏楼建于康熙年间,是重点文物保护单位。药店是女人曾经的家园,父亲是当地民间有名的中医。女人一脸疲惫:爸,我回来了!父亲抽出纸巾让女人擦拭雨水,埋头书写药方:嗯,上楼休息吧!亳州历史上不仅有名医华佗,还汇聚全球最大的中药材产销群,被称为世界中药之都
在临城老街,他和她相识时,他是小酒馆的“二把刀”。这个人烟酒不沾,不赌不嫖,更别说做出格事了,这么说吧,他没有欲望,打工挣钱盖房子娶媳妇,将来能当个厨子就是他最大的奢望。他相信命,但又不甘心。她是给小酒馆供货的种植户。一来二去两人熟悉了,有时他帮她垫上一句好话,她能多卖一二斤姜。她很感激他,没过多久有了好感,确定恋爱关系后自然就谈到了
老奶奶白发如雪,皱纹堆垒,看上去至少有八十多岁了。她穿着破烂的衣服,显得很孤苦的样子,臂弯挎着个篮子,里面装着一篮子鸡蛋。看到我走过来,她沙哑着嗓子问道:“警察同志,能帮帮忙吗?”我一笑,忙道:“好啊。”她说,她从乡下来,提了鸡蛋想送给孙媳妇。孙媳妇生了个大胖小子,得补。说到这儿,她长叹一声道:“唉
裴爷在这座小县城里名气颇大,人们都说老爷子是读老书的──小县城里的人不说古书,而说老书。裴爷看的书是那种竖版的从右往左看的书。还有,裴爷那一手毛笔书法自不必说,单说他自撰的对联,诙谐幽默,就让小县城的人们津津乐道。裴爷的字好到什么程度,可是有一个小故事的。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刚成立那会儿,裴爷二十出头儿,又有文化,便在政府里谋得一个临时的差事
全城最繁华的彭城路有家门面,店面很小,租金却要得高,一直租不出去。店主人好像并不缺钱,宁愿将店铺闲着,也不肯降低租金,似乎降低了租金就降低了身份。这天来了两个外地客人,一个戴副墨镜,虽看不清眉目,但显得年轻俊朗;另一个一看就是乡下人。那戴墨镜的站在门面前看了良久,最后联系了店主,价也不讲便租下门面。店主惊奇,想打听,客人神秘一笑说“到时便知&r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