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是个普普通通的工人,在他家的阳台角落里有个一尺多高的瓷瓶,大肚小口,瓶口外扩,瓶颈两侧各堆塑一个半圆形的瓷环,瓶体呈青灰色,纹饰暗淡无光,釉色也早已斑驳,怎么看都是个不值钱的物件。这瓷瓶虽然在老刘家放了很久,却不是老刘的。五年前,老刘家隔壁搬来一户人家,男主人老方是一家公司的总经理。他家的新房还没装修好,所以临时租住一段时间。老方常常找老刘下棋喝酒,这一
这天,江州下了一场特大暴雨,眨眼的工夫,雨花区的将军中路上就积起了水,路当中的一个窨井盖不知被冲到什么地方去了,窨井口正不断地往外冒着污水。雨花区基建处的程浩听到将军中路被淹的消息后,气不打一处来,马上给工程施工队的负责人林洋打电话,责问他,为什么刚竣工的工程就出问题了。电话里,程浩还对林洋下了死命令:“你马上组织工人去现场,该修补的修补,该返工
贾步立是电力公司的总经理,周日的早晨,他的老婆小翠忽然在卧室里尖叫起来,钻戒不见了!这枚钻戒价值二十多万,是今年情人节的时候,贾步立送给老婆的礼物。老婆一直不敢戴出去,只是经常拿出来解解眼馋。周五的早上,小翠还从盒子里拿出来看过,才过了两天,钻戒竟然不见了。贾步立分析起来,屋里没有翻撬的痕迹,肯定是能够进到贾家的外人拿走的。从周五到现在,来过贾家的外人,有两
本文改编自英国小说家斯坦利·阿博特(1906-1976)的短篇小说。1、全新身份沃尔特在一家律师事务所工作了八年,在大家眼中,他是个勤恳老实的人。但实际上,最近两年他一直在偷偷挪用事务所的资金,到现在共攒了五千英镑。这天,沃尔特在一家高级服装店试穿了一件西服,这件昂贵的格子呢西服让他神采奕奕,充满自信。想到一名成熟的绅士还需要漂亮的胡子,他灵机
李辛是一家公司的职员,经过几年的打拼,现在虽然有车有房,过上了小康生活,但是老婆小娟还是不满意。小娟常跟闺密兰芳比,兰芳的条件不如小娟,可她嫁的老公高富却是一家公司的经理,两口子穿名牌戴名表,整天住酒店吃海鲜。小娟心里能平衡吗?这天,李辛带着小娟去了“川妹子”酒店,之前兰芳带小娟来吃过一次这里的水煮鱼,让小娟念念不忘。李辛终于咬咬牙,
那天,男人认真地对你说:咱妈的腿伤已经稳定,医生让回家休养,咱妈是在咱家休养还是送姐姐家,我尊重你的意见。男人总是这样,凡事与你有商有量的。当初,就因为男人那种强大的包容心,你才放下心病,嫁给了他。男人父亲早逝,住在农村的老妈在一个夜晚摔断了腿。在市医院住院的一个月,正是农忙季节,姐姐来得少,大多时间是你和男人照顾老人。你对老人照顾得相当到位,老人感激,男人
有个小伙子名叫阿亮,心思活络,心术却不正,经常整出一些歪门邪道的鬼点子。这天中午,阿亮来到一家饭馆吃饭,见饭馆里宾客盈门,店主忙得不可开交,顿时又动起了不该动的心思。他点好餐后,装模作样地用手机扫描了一下支付宝二维码,做出已经付款的假象,然后把手机揣进兜里,一边找座位坐下,一边偷偷瞄着店主。店主忙得头都顾不上抬,阿亮心想:看来这次能成功地浑水摸鱼了。不料阿亮
天还没有亮的时候,张三睡得正香,母亲起来,热了泡饭,来叫张三。“三儿!三儿!”张三听见了,但不想说话,翻身朝里又睡。母亲又叫“三儿!”张三很不情愿地睁开半只眼睛,看看老虎窗外黑黑的天,又闭上了眼睛。昨天这时候,张三还闭着眼睛,张三闭着眼睛的时候,感觉是很舒服的。母亲用热毛巾捂在他脸上,给他揩面。毛巾热得很好,张
天刚微亮,乡间一片寂静,偶尔几声犬吠鸡鸣,有一间老屋,正炊烟袅袅,农村妇人早早起床,生火做饭,锅台旁的她嘴里喃喃着:今年风调雨顺,稻谷丰收,粮食卖到粮站,过年时也该将几个孩子的衣服换换了,已经破的不能再破了……饭已熟,散清香,床上老汉或许闻到了早饭的香味,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也该起床了,昨天晒干的稻子要用单车推到十里外乡里粮站
马大棒是个小包工头儿,跟随他干活的七八个农民工都是同村的爷们。活儿结束,大伙儿就等着数工钱了,不料马大棒却说活儿干赔了,承诺的天工资无法兑现,每人少付了1000元。其实,没赔,。谁都不是3岁小孩,心里都明白,马大棒是有意克扣大伙的血汗钱。1000元在乡下可不是个小数目,能给老婆买10套服装,20双鞋。张三见李四不吭声,李四看王五不言语,就都不愿与马大棒撕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