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飞中文系刚毕业,还没找到合适的工作。朋友大黄开了一个书吧,见小飞空闲时间多,就请他来书吧打零工,工作就是卖书、借书给顾客,很清闲。一天,有个女孩拿着一本盗墓小说问小飞:“这书是盗版的?”小飞接过那本书翻开一看,奇怪,里面每一页都有大段空白,好像是印刷错误。他只好说:“这本书印刷有问题,你看看别的吧。”过了会儿
这一天,《舌尖上的中国》正在播辽河美食“蒲笋炒肉”,阿伟看着看着,不觉热泪盈眶。妻子见了就不解地问:“人家看美食节目都流口水,你怎么却流眼泪?”阿伟擦了擦眼角,长叹一声:“唉,想起我的上铺兄弟了……”1991年年底,阿伟应征入伍,在新兵宿舍里,按分配好的床铺位
一个一文不名的穷小子,却真真切切地为自己和心爱的姑娘举办了一场全市最豪华、最浪漫的婚礼,他是怎么做到的呢?阿辉和小香是一对打工情侣,两个人都是从穷乡僻壤走出来的,在城里相爱了。小香美丽温柔,勤劳朴实,从不要阿辉为自己多花一分钱。但小香也有梦想,她觉得结婚是人生中最大的一件事,总是幻想着自己能有一个像模像样的婚礼。每当看到别人风风光光的婚礼,小香总是流露出无比
李先森曾是科技大学的高才生,因为和食品商合作一款低成本且口感极佳的微毒食品,被判刑入狱。监狱的劳动车间需要加工机床零件,李先森上手很快,手脚麻利,犯人们很佩服他,觉得他有文化,人聪明,名字也起得好,大家都推选他做组长。可惜好景不长,李先森不能忍受日复一日的机械式劳动,不知不觉就懈怠起来,他动作一慢,就影响流水线上其他犯人的工作,也影响人家争分减刑。犯人们开始
小池真理子,日本小说家,其文字充满感*,风格独特,引人入胜,在日本推理小说界,素有“天下第一品”的说法,代表作有《妻子的女友们》《恋》《欲望》等。与平今年七十二岁,最近身体有些不舒服,这天,他独自去医院,等了近两个小时,可医生三分钟就把他给打发了。医生反复强调:“这是衰老现象,你应该忍耐一点。”走出医院时快中午
长白山脚下有段非常险的盘山公路,上岭要开一个小时,下岭还得一个小时,左一圈右一圈,开车如同推磨,所以被称为磨盘岭。六十多岁的贺麻子在磨盘岭顶部焊了个三十多平方米的铁皮房,卖点烟酒,帮歇脚的司机煮点方便面,生意还不错。一天傍晚,忽然下起雨来,贺麻子估计不会有顾客上门了,打算弄两个菜喝一杯。他正忙活着呢,门外传来了摩托车熄火的声音,两个年轻人带着一身湿气闯了进来
我喜欢喝茶,每到一地,都要去茶店看看。今年春天,我随旅游团来到浙江,那里有个叫赵庄的村子,家家种茶做茶。村子只卖一种茶——铁针绿茶。铁针绿茶我第一回听说,引起了兴趣。可跑了多家茶店,发现这茶不过是叶片炒得紧一点,像一根根针,味道很普通。我不甘心,与同车的几位游客又来到一家叫“诚茗茶庄”的小茶叶店,门口有四五只装
刘总是市里最大企业的一把手,每次过年,他都要安排一次“拜访”。刘总吩咐手下预备好年礼,各主管部门的领导,无论职位大小,都要周全地打点到。每家预备两袋面粉、两袋大米、两箱白酒、两桶油、两箱干货、两袋苹果,如果是局级领导,再加半扇猪肉。拜访局级以上领导,刘总是亲自登门的。车停家属院,刘总率先跳下车,从后车厢里抱下一箱箱礼品,摆在地上,活像
清晨时分,张毅刚抽着烟袋坐在门前,看着络绎不绝的赌石人们匆匆走过。“老张!来把这个石头切了!”一个戴着金玉戒指略微发胖的中年男人还没有进门,就已经嚷嚷开了,热衷于赌石的人和爱看热闹的人,都被这兴奋的叫嚷声吸引了过来,聚在了“切石户”张毅刚的家门口。“王老板,你这是寻到宝贝了,这么开心!”
在我大学四年级时,妈妈就因车祸去世了。当时那最后一学期的学费着实让我伤了脑筋,我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晃荡了好几天,直到看见一家门口贴着“招聘”红纸的小店。一边抱着哇哇大哭的小孩,一边手忙脚乱地给顾客递碟片的老板一抬头——居然是我初中时的老师水汪洋。秦焰是街对面天河大酒店客房部的见习生,西装笔挺风度翩翩。每天晚上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