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孟家住内蒙古嘎查草场。这晚天刚擦黑,老孟就出了门,他的腰间挂着一个装满锯末的罐头瓶,左手攥着一个手电筒,右手捏着两根木棍——这些都是捉蝎子的装备。年轻时,老孟曾是名震一方的抓蝎能手,人称“蝎子王”,后来他忽然金盆洗手,不干了。时隔多年,老孟怎么又去捉蝎子了?原来,他的外孙快放暑假了,要回草场住一段时间。小孩在
半夜三更,总有人跳村主任家的墙头,这其中究竟有什么隐情呢……老游是个村主任,经常半夜三更才回家。这天晚上,他进了院子,见家里一片漆黑,知道老婆已经睡下。回身关门时,好像有人从墙头上跳了下去,他一激灵,快速拉开大门,喝道:“谁?”可胡同里空空如也。他以为自己眼花了,随后进屋,倒头就睡下了。第二天早上,老游的老
在没有外人的时候,我的妻子娟子总是柔柔地叫我一声“公狮子”。可我既没有浓密的鬃毛,也没有尖牙利爪,娟子咋送我这样一个昵称呢?这还得从头说起。40岁那年,我下岗了,娟子也早已失业在家。我想,我得干点啥养家糊口啊!那时,周围很多年轻人身上都有文身,一打听,文条大龙就顶上我在原单位干一个月的工资。我当时就下定了决心:干!可娟子死活不同意:&
今天是圣诞夜,布克邀请哥哥罗尔来到海边的连体别墅,说是要叙叙旧。兄弟俩相差四岁,都是芬克斯家族的后人,有着相似的英俊容貌。布克很多年没和哥哥罗尔见面了,起因是父母对遗产的安排:罗尔分得了百分之八十的遗产,掌管了家族企业;布克只得到余下的百分之二十。更令布克难以接受的是,父母在遗嘱中,还注明了如此分配遗产的理由:布克太稚嫩,担不起责任;罗尔成熟稳重,芬克斯家族
抗日战争时期,日本对中国展开疯狂侵略,每到一处,日本人都构筑碉堡,圈起据点,用以镇压平民的反抗。当时,人们都称“碉堡”为“炮楼”……1、疯子被捉黄圩街在洪泽湖北岸。原先站在街头,抬眼就能望见芦苇起伏、荷塘碧绿的洪泽湖,自从日本鬼子建了炮楼,隔断了人们的视线,从街头就望不见洪泽湖了。人
阿丽是个高三在读生,长得娇小可人,是班里公认的“学霸”。同班的阿祥,俊朗、阳光、讲义气,可就是成绩单上挂满了红灯,是个名副其实的“学渣”。不过一上篮球场,阿祥就如同龙回大海虎归深山,他运球似燕掠柳梢,投球如鹰击长空,常引得女生连连尖叫。令人不敢相信的是,阿丽和阿祥好上了,而且阿丽还很主动。这下班主任李老师头大了
原寮,日本悬疑小说家,着有《我杀了那个少女》《天使们的侦探》《笨蛋应该死》等。本篇根据其同名小说改编。被迫雇佣泽崎是一名私家侦探。这天午后,他的事务所来了一位十岁左右的少年,说要请他当保镖,去保护一个叫西田幸子的女人。起初,泽崎并未放在心上:“你是小孩子,遇到什么困难,应该找父母或者警察,懂吗?”少年却说:“可是,这件事很
春耕时节,老张头又开始为地头边界的事烦心了。这片地分了五六年,老张头家的地块与隔壁李老根家的地块紧挨着。每年耕地时,老张头看着两家的地块,总觉得不对劲,他怀疑李老根年年都往他这边多耕了半垄地。前几年老张头想着,毕竟乡里乡亲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为半垄地吵架不值得,便也忍了。可年年都被侵占半垄,几年下来,自己损失也不少啦!这不,今年,老张头再也忍不了了。这天晚上
村里年轻人差不多都出去了。只有王小年没出去。有人问王小年:你怎么不出去打工?王小年答:我母亲身体不好,我出去了,没人照顾她。又问:那你在家做什么?答:作田。问的人说:作田没有打工赚钱。王小年答:知道。知道作田不赚钱,但王小年还是待在村里。王小年有三亩三分田。三亩田栽水稻。三分田栽萝卜芋头薯和甘蔗。三亩田一年能产粮5000斤,还是早晚两季的产量,一斤谷一块一角
一、“叭叭叭叭”,几声脆烈的枪声冷不丁响起。塘边洗衣的伊莲及潜在不远处荷叶丛中的汉子俱大吃一惊。伊莲就着蹲低捶衣的姿势飞快地瞄一眼四围,低声道:“三面都有鬼子,好像朝我这边来了,你快游到塘中心深水荷叶丛里去。”水中的汉子略一怔,急急回伊莲:“情况不对,快,将衣篮放块石头沉下,你也马上下水跟我游到荷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