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刚这人工于心计,小算盘打得贼精,与人交往从不吃亏,了解他的人大多对他敬而远之。前段时间,成刚省吃俭用,花十多万买了辆新车,爱惜得恨不能搂着睡。但是问题很快就来了,由于没有车库,爱车只能露天停放,像个流浪汉一样,居无定所。有心买个车库吧,成刚一打听,一间车库几乎顶半辆车的价钱,怎么想都觉得冤枉。看着爱车每天在路边日晒雨淋,成刚心疼得不得了,做梦都想给它找个窝
魏强是个短视频控,有着不少粉丝。这天是周六,好友邹涛约他去乡下转悠,两人开着车出发了,快到时看到路边有个卖蜂蜜的商贩,魏强放慢车速,提议说:“要不咱下去买两瓶?”邹涛说:“现在哪里还有真的?你要是真想买,咱下去看看也行。”于是,两人下了车。到了摊子前,魏强问道:“这蜂蜜咋卖?”商贩是个中
曲卓的父母当年是下乡知青,他的爸爸*格又直又倔,被人戏称为曲大愣。两口子没能顺利回城,双双留在农村当了民办教师。曲卓三岁那年,有一天晚上,家人睡得正香,曲大愣猛地拉开灯,大吼一声:“这畜生又来偷鸡了!”随后他抄起根棒子,“腾腾腾”地冲了出去。只见十几只鸡在窝里扑腾尖叫,乱成了一锅粥,曲大愣拿着手电照去,忽然一条
达格里什是苏格兰场的警探,这天,他接到了牧师郝伯特的电话,便赶到了对方的家里。郝伯特牧师今年71岁了,是一个衰败的家族的后裔。他看到达格里什,就急急地迎上前去,激动地说道:“太意外了,探长。艾丽是我祖父的第二个夫人,我只在4岁那年见过她,后来那件案子后,她到了国外,我只不过偶尔给她去一封信,也从未再见过她。可她把遗产留给了我!”达格里
早些年,赵风顺家里穷,却死要面子。他发现村里有人种黄豆丰收了,就想也种点黄豆,可是没钱买种子,抹不开面子借,就打算去村里做豆腐的钱龙珠家里帮忙打工,想到时可以顺点黄豆回家当种子。说好听点是“顺”,说白了,就是趁钱龙珠不注意“偷”点黄豆。赵风顺决定等黄豆种下去丰收后,再加倍偿还钱龙珠。要不说瞌睡就有人送枕头呢,就
王杰,副教授,1977年在四川省青川县下乡,1978年考入西南石油大学开发系,1982年毕业后留校任教,曾在1994——1996年参加塔里木塔中四油田的开发、生产和建设。1998年10月,他到S国参加油田开发、生产和建设工作,到目前为止已经在海外工作21年,其中在油田现场一线工作了14年。海外21年中,他负责过多个油田的建设、投产、生
清晨的鸟市上,总有几个起得比鸡还早的爱鸟人,拎了各自的笼儿和架子,到茶馆里来聚头遛鸟。这天,鸟贩子林红嘴提前来了,照说他每月初一、十五各来一次,大家都已习惯了他的节奏,如今冷不丁突然冒了出来,显然是出了什么新鲜事。上一次他打破节奏跑来,已是三年前的事。那一次,他带了一只长着两个脑袋的猫头鹰,8000元卖给陈九爷,九爷买下来乐了不到两天,猫头鹰就让猫给吃了,气
我常去的一家理发店,理发师傅姓陈,年近五十,脸色蜡黄,一双小眼睛贼有神,总是穿着一件白大褂。他有一手绝活,叫作跳刀。每次找他跳刀,我都觉得刺激不已,只见寒光一闪,陈师傅的折叠刀已出鞘,他拉过那条黝黑油光的鐾刀布,将刀刃在上面迅速来回蹭几下,“嗤嗤嗤嗤”之声,听得我浑身一凛。最瘆人的时刻到了,陈师傅右手悬腕执刀似兰花指,拇指贴刀面,食指
那时候,人们还是集体劳动,靠赚工分为生。队上有个叫吴虱婆的人,对挣工分尤其痴迷,但凡有出工的机会,都不放过。这天,队上的两条船又被人偷了去,说是偷船,其实是有人撬开锁链,偷了船到湖洲去挖蓼米,或到对岸邻队的地里去偷红薯。队长没有办法,只好宣布:“谁愿意守船,队上出三个工一月。”吴虱婆听了,就去找队长说:“我家离得近,就让我
民国初年,京城大酱缸胡同住着一户人家,只有父子二人。父亲人称关老七,年过六旬,是个更夫;儿子叫关顺,三十多了,平日里靠拉洋车养活自己。这年冬天的一个阴霾天,关老七抽着烟袋锅,眯着眼,不时瞅瞅外面,他心里惦记儿子关顺。往常这工夫,关顺早收车返家了,今儿个也不知是怎么了,这时候还没回来。眼下兵荒马乱,可别出什么事!关老七正担心,就听大门一响,一个大嗓门喊:&l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