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10点多钟,刘德坤摇摇晃晃回到家,拉开灯,看着乱七八糟的屋子,忍不住叹了口气。自从和妻子许娟分手后,家里就变成了豪华的猪窝,虽然时间过去了一年半,可是他还是无法习惯。他三两下脱了衣服上床想早些休息,可一想到明天便将心愿得偿,心里便涌起阵阵兴奋之意,一时之间竟然没了倦意。正辗转反侧之时,床头柜上的手机铃声大作。刘德坤抓起手机,见屏幕上闪现着一个陌生的号码,
刘文哲是县交通局的局长,平时工作很忙。这不,都到年底了,还没有闲下来的意思。昨晚,他接到了父亲的电话,父亲说今年想提前过生日,还说前几天找个先生看了看家里的风水,风水先生说有些地方需要整改一下。父亲的生日是在年后,而且他从来都反对家人给他过生日,为何今年主动提出来过呢,而且还要提前?另外,父亲也一向不迷信,为何竟信起了风水先生?眼看到了腊月二十七,按照父亲定
廖三曾是天水市关西一带的老大,可是因为打架伤人,被判了7年徒刑。出狱后,廖三决定不再过那种打打杀杀的日子,他找到一个在旅游杂志当主编的同学,在同学的杂志社当起了摄影记者。这天,廖三接到了主编同学的电话,让他去一趟云南,拍一组以景颇族风情为主题的照片。当他收拾行囊,准备启程的时候,他的发小邱子明突然拿着一张银行卡找上门来,说让他帮忙干掉自己出轨的老婆马丽丽和奸
美慧是青山养老院的护工。这天下午,她突然听见106室传来一阵呼救声,赶忙跑去一看,只见老李头正在一边给躺在床上的老张头喂肥皂水,一边高声喊:“快叫救护车!”美慧掏出手机拨打了120。老张头则在肥皂水的作用下,吐出许多白色的药丸。不一会儿,救护车呼啸而来。经过医院的处理,老张头并没有生命危险,他吞下的那些药片只是老李头的降压药。但美慧仍
钟玉发现她的学生陈同没有来上课,这让她感到十分不安。最近几日,学校附近出现了一个形迹可疑的男子,穿着黑风衣,脸上有一道难看的刀疤。每天下午放学时,他便在学校对面的小饭馆里吃饭。他总是坐在靠近店面大门的位置,用一双贼溜溜的眼睛打量着从校门里蜂拥而出的孩子们。陈同的父母如今在深圳,他的奶奶在去年过世了,家里只有他和爷爷陈大丰两个人。作为班主任,钟玉便对这个孩子格
摄影师王龙想拍一组反映乡村现状的照片,他提着一包礼物去表叔家所在的偏远乡镇取材。坐了大半天的车,到了表叔家的村口,正好碰上表叔。寒暄了几句,表叔说他要出去办点事,家里没人,叫王龙跟着去。说着,顺手把王龙带来的礼物放到路边,抬腿就走。王龙见了,急忙要去提礼物。谁知表叔呵呵一笑,说:“放心,东西丢不了。”王龙满腹怀疑,也不好说什么。下午办
刘副局长刚从区里开会回来,就向方局长汇报,说这次会议的主要任务是植树造林。他们局的植树地点还是去年的那个地方,任务数也和去年一样。刘副局长说:“这上面也不考虑实际情况,我们这个区全在城区,年年植树造林,早没地方可以植树了,可上面布置的任务却一点也没减少。我刚才顺便去我们局的地段看了一下,已经栽不下了,我们总不能在树顶上栽树吧?”&ld
银行ATM机前。一个少妇取完款后走出来。突然,一个十来岁的男孩一脸惊慌地跑过来。他在少妇跟前猛地跪下了,声泪俱下:“阿姨,阿姨!我妈给人撞了,晕倒了,求您用您的汽车把我妈送医院吧,求您了!”少妇被这突如其来一幕给懵住了。她顺着男孩扭头所指的方向望去,不远处的马路牙子上,一名男子半跪着,怀抱着一个满脸是血的女人,不停地抽泣,喊着什么。少
王书记坐在宽大的办公室里,突然涌起一种异样的感觉。几缕温暖的阳光,透过树缝照射进来,显得斑驳而摇曳。一只粉红色的蝴蝶翩然而至,小心地落在窗台的盆景上。两片发黄的树叶紧挨着飘落,掉在窗台前沿,竟然发出了轻微的声响!王书记猛然顿悟:这异样的感觉,就是太闲太静了!是呀,王书记的日子拉满链条,平时不是到市里汇报工作,就是迎接上级领导视察;不是到外地学习考察,就是到基
这天,刘冲锋的爷爷遗体要送去火化,孝顺的刘冲锋想到爷爷一辈子节俭,便下决心要给爷爷买一个最好的骨灰盒。在火葬场的商店里,刘冲锋最终挑选了那只最贵的紫檀木骨灰盒,付了钱,说好等仪式结束后就取走。简短的仪式结束后,爷爷的遗体被推去了火化间,刘冲锋赶紧来取骨灰盒,到了商店他却傻眼了,因为工作人员说这个骨灰盒不卖了。“钱都交了又不卖了?”刘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