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富汗、索马里、塞拉利昂这些纷争不断的地区,病房是安娜的战场,手术刀成了她的武器,她的敌人只有死神一个。塞拉利昂是安娜随着无国界医生组织进入的第一个国家。即使在首都,安娜都能看到人们生活在成片铁皮搭成的窝棚里,每5个人中就有一个活不到5岁。全国注册的医生仅有300多人,其中还有一半不在国内。安娜说:“我想如果我一直在中国的话,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
1、敲响铜锣这是20世纪70年代的一个故事。那时,有个村子里建了一所学校,暑假的时候,常有孩子来到教室外的空地上玩乒乓球。教室是旧房子改造的,铺了木地板。地板下有七八寸高的空间,四周都用木板挡着,本应密不透风,可是挡板不起眼的角落,有一个小洞。有一回,偶然间,乒乓球滚进这个小洞,掉到了地板下面。大家找来一根竹竿,掏了好久也掏不出来。有个叫元伢子的学生,跑到家
转眼又到了除夕,老顾和老伴杀鸡宰鸭,煮蒸焖煎炒……紧赶慢赶,忙活大半天,总算把年夜饭整好了。傍晚时分,儿子儿媳带着孙子孙女,女儿女婿带着外孙,陆续从省城和市里回了家。年夜饭即将开席,各色佳肴摆了一大桌,酒水也倒好了。老顾悄悄地把一大撂红包放到桌上,笑呵呵地朝埋头看手机的儿孙们吆喝:“请注意,我要开始发红包了&helli
这个月十六号,邢副局长正式退居二线。这是县里不成文的规定,凡是县直机关的副职领导,年满五十五周岁即自动退居二线,给更多年轻人发展的空间和机会。这天,邢副局长一踏进办公楼,就迎面遇上人事科的王科长。王科长帮邢副局长按了电梯,同时致以热情的问候。邢副局长进了办公室,坐下点上一支烟,越想越觉得不舒服,“平时王科长对我也没这么热情呀,肯定是看我退居二线,
哥哥经营一个文具店,前些日子有事外出,便让赋闲在家的我去帮忙几天。那天,店里来了一位男顾客,三十来岁,很精明的样子。他拿了不少办公用品后让我算账。我笨拙地按了一通计算器,然后告诉他:“233块6毛。”他听了,十分自然地说:“哦,开个票吧,记住,加上100块。”我自然明白为什么,按照他的要求开好票,递给了他。他接
出于精准扶贫的需要,我被县里抽调,去偏僻的郭家店村任第一书记,为期两年。我在郭家店村调研了几天,发现那些贫困户致贫原因主要有三种:一是大病重病,二是缺劳动力,三是孩子上学。我对全村情况进行了梳理,以便精准帮扶。今年春节前,乡里组织对部分贫困户进行慰问,要求旮旯村上报五户对象。本来这事应该由村委会负责,但我看村干部都有些推三阻四,只好自己出马。先去了郭四喜家。
这天,育荣中学的孙校长对教导处陈主任说:“明天县教育局领导要来学校检查教学达标工作,之后市教委的人也要来,你赶紧安排人把学校的实验室清理一下,那可是这次检查工作的重点。”陈主任领命而去。第二天,县教育局汪局长等人在孙校长、陈主任的陪同下,先查看了一些教学基础资料,又到窗明几净的教室巡视了一圈,最后被孙校长领到了学校的实验室。实验室整理
这天,琼斯在停车场停车时,不小心撞到了一辆正在倒车的豪车,顿时吓傻了。一个油头粉面的小伙子从豪车上下来,怒气冲冲地咒骂着,用力拍打着琼斯的窗玻璃。琼斯战战兢兢地下了车,语无伦次地向小伙子道歉。“可恶的家伙!你没长眼睛吗?没看到我在倒车?”小伙子气急败坏地喊着,琼斯反倒镇定了下来,因为他闻到小伙子身上有一股酒味。“先生,我为
那一年,好多基层干部胆子大不听话,乡里要给他们上警示课,联系好一个劳改农场,组织各单位一把手去参观。由纪委书记老张带队,几十号人乘一辆大客车出发了。路上,大家谈谈说说都很兴奋。分管财务的老周说:“我有个战友,从部队转业分到县政府,找了个有后台的老丈人,没几年就当上一个单位的头头。中年得志,他挥霍无度,后来贪污公款事发,被判有期徒刑,在这里劳改,也
老韩一直有个愿望,就是和矿长握握手。记得上小学时,老韩学过一篇课文,讲的是为国家和人民又工作了整整一夜的周总理,紧紧握住清洁工人的手,在深秋寒冷的晨风中,为清洁工人送去春天般的温暖。每次想起这篇课文,老韩就一阵激动,希望矿长也能握握自个儿的手。老韩下了三十年井,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他每年都出勤三百五十天以上,每天早起晚归,没少受累。他总觉得,每一辆拉出去的煤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