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悄悄、迷迷蒙蒙的,一场久违的甘霖,自天宫潇洒走来。历史的田野上,课本的内容里,文学的眼睛中,似乎只是为寂寥、忧郁,抑或哀伤而生育、而存在。是否应该沾满唐代白居易《长恨歌》里“梧桐叶落”的寂寞凄清,还是应该饱含李清照《声声慢》里“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满地黄花堆积,憔悴损,如今有谁
我的老家在海拔一千二百米的大山里,小地名叫蒲家山,交通闭塞,去山里山外都是崎岖蜿蜒的羊肠小道。我从小放牛、上学、赶场都是在这些羊肠山路上重复祖辈们的脚印成长起来的。我启蒙读书要走五里山路,上初中要走三十里,高中时得走六十多里山路,可以说,山路是伴我人生的一条必经之路。那时,老家的人们交通靠走,过着肩挑背磨的艰苦日子。人们赶场两头黑,一早上街,天黑还在回家的路
跳蛛是“微距明星”,我越来越喜欢它们了。原因之一是它们小,太小了,小到一般人看不见。草叶上,一个小黑点儿,一闪,不见了,谁会在意呢?跳蛛胆子很小,很机警,我的镜头靠近它,它先是退着走;再靠近些,它就会转到叶子下面去;再逼近一些,它就发挥它的特长,跳走了,可能跳到另一片叶子上,也可能直接跳到地上了。跳蛛虽不结网捕猎,但还是会拖着一根蛛丝
我和朋友在斐济创办了一家旅游公司。2021年8月,马库阿塔省省长邀请我们去马库阿塔拍摄宣传片,目的是给受到疫情重创的斐济旅游业带来一丝活力。收到邀请函,我们非常开心。2021年八九月份的疫情使全球进入“平静的低谷期”,我们租借了摄影器材,又找来两位专业摄影人士,还专门准备了几份不同的视频脚本,一行8人飞往斐济,打算围绕着蓝色岛屿的风土
电影,因其在白色幕布上放映,又被人称为“银幕”。曾几何时,电影作为一种喜闻乐见的文化传媒形式,而深受广大人民群众的喜爱。特别是在20世纪80年代之前,电还没有在农村普及,电视也没有走进寻常百姓家,看电影,就成了人们开眼界、长知识的一种重要文化娱乐活动。我打小在鲁北的农村长大。那时候村里的孩子们,除了上树掏鸟、下河摸鱼之外,最高兴的事情
严将军最初在西安城墙景区工作,蹬三轮车。那三轮车是观光车,拉游客在城墙上绕圈圈。一圈约14公里,50元,半程30元。只要上了车,哪怕车轱辘只转了一圈,游客不想坐了,要下来,那也算半程。严将军说这个工作全球最好,拉着中外游客,饱览古城美景,还能挣钱,给他个县长他都不换。当然了,县长也不愿意换。不过确实也辛苦,体力活儿嘛,风吹日晒的。有次拉了一个外国女人,拉完一
人啊,在很多时候总会自笑,亦会笑人。笑自己逞一时之快,口无遮拦得罪于人,也笑自己劳苦一番倾心相付终无所获,如此自愚,这般自娱。亦尝有贻笑他人者,以揭人之短满足自己饭后茶余胃肠之不足。其实啊,自笑和笑人岂不诚愚?那日课堂上,见学生卷中有苏轼《书上元夜游》一文,文曰东坡“放杖而笑”,子问其因,对曰:“盖自笑也,然亦笑韩退之钓鱼
我家的房屋门上曾挂有一个花门帘。关于花门帘的由来,还得从母亲说起。母亲在外婆家排行老二,打小就和大舅扛着家务事。为了补贴家用,母亲后来学做了裁缝,这在当时算是个了不起的行业。母亲出嫁那天,外婆特意买来一台缝纫机作为母亲的嫁妆。此后,我家的窑洞里时常会响起缝纫机的“哒哒”声。母亲做活精细,对人热情,左邻右舍也喜欢找母亲做衣服。每次做完衣
博物馆就是这样一个奇妙的地方,在这方小小的天地里,时空仿佛是被折叠,我们行走其中,其实也行走在过去和未来之间。一直以来,人们偏爱金戈铁马、雄阔壮美的宏大叙事,却往往习惯*地忽略了生活在其中的一个个微小的个体。然而正是一个个微小却鲜活的个体,才最终汇聚成波澜起伏的历史。每一个人,都是一枚时代的小小切片,每一段故事,其实都将成为历史的生动注释。这样一想,其实人间
新年到,新年到穿新衣,戴新帽打年面,蒸大馍挑灯笼,放鞭炮这是我们小时候的一首儿歌。那个时候对于年的盼望很多,但想要过一个好年,打年面是必不可少的一件事。因为有了面,才能做各种各样的美食。日子进入腊月的“槛”,家家户户就忙着淘小麦、破碎薯干、晒玉米等粮食,准备打年面了。那时候村子里还没有电,家中有驴和石磨的就在家碾面,但大多数的人还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