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会突然想,也许有些事一个人到死都不会知道。或者说,一个人到死也不会明白一些事。怎么讲呢?这和我的一次经历有关。在没有这个经历之前,我不记得,也从来没有特别注意过身边的许多事。比如周围人的喜怒哀乐呀,街上小摊小贩儿的表情呀,还有满院子跑来跑去的小猫、小狗,它们身上的颜色到底有几种呢?我一概没有仔细注意过。特别是一看见小狗,总是很紧张,尽管它的主人一再强调
我的家乡全称是黑龙江省五常市杜家镇开发村果园屯,这是一个美丽的小山村,坐落在长白山脉欢喜岭南一座大山里。这里的村,不是指行政村,是村庄,就是屯的意思,才十几户人家。小屯三面环山,南面二里多地穿过上岗一片田地,下坡就是红旗运河,土名叫开发大壕。这壕流水来自拉林河上游宝山(五常市宝山乡)境内的开山式八千二大坝。大坝春天开闸放水,秋天落闸闭水。两岸的农民就是靠这条
想起那次给学生讲“循环小数”这一章,我引入了一个故事:“给大家讲个故事吧,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给小和尚讲故事……”我话音未落,孩子们早已接着往下讲了:“从前有座山……”我停了下来,看他们摇头晃脑很陶醉却不知所以然
种菊花,我没什么经验,但我很喜欢。菊花的品种繁多,也有很多变异,它的主要品种有白菊、墨菊、夏菊、秋菊、寒菊、复色菊等,其中墨菊最为珍贵。菊花分类,一般可以按照花期时间、花茎大小、花朵颜色、瓣形和叶形来分。菊花有很高的观赏价值,还有一定的食用价值。为了种菊花,妻总是不停地唠叨我,说我没什么种菊经验,要我向一位姓郑的老哥学习。还说:“你看人家种的菊花
静静的夜、疏落的星、淡淡的云、平和的心……喧嚣之后,便是宁静;空虚之后,即是充实。世界总是矛盾的结合体,得与失、喜与悲总是形影相随;祸与福、成与败,总是时刻牵手。当你走出浮躁之后,沉淀的便是静谧的心境。激荡的是青春的豪迈,收获的是中年的成熟,庆幸的是老年拥有的美好回忆。在为别人的忙碌中收获了一时欢颜,也流失了内心的积聚。经常思考,
刚参加工作时,我的单位在城西三号桥,宿舍在城内酒坊巷,一辆半新旧的自行车为我连接这两点一线。“祝福你,在每一天里永远多姿多彩,心坎中聚满百般好,长存百般美;祝福你,在你一生里永远充满欢喜……”喜庆欢快的粤语歌曲把我引向前方,音响近了,我左脚踮着地朝右边望去,只见夏季里生意兴旺的“老张棒冰批发零售
童年是许多人人生中最美好,也是最值得回忆的时光。我出生在20世纪70年代末,那时人们的物质生活很是匮乏,家长很少给我们买玩具,但我们的童年一样丰富多彩,一样开心快乐。伙伴们依靠自己的聪明才智加工制作五花八门的玩具,将动手与动脑能力发挥到极致。很多玩具可玩*和创造*极高,成为我们童年深刻的记忆,而现在某些玩具基本绝迹了。今天,我为大家介绍几种好玩的玩具。绿弹气
这是关于二娘与两只狗子的故事。二娘是二娘,丢丢是狗。人养了狗,狗认了主子,感情便愈加深厚。我大二的时候,丢丢进的家门。院落开阔,四面联通,北侧是政府主干道,丢丢多数时候喜欢坐在车库门口的斜坡处望着栅栏外熙攘的人群与车流。那时,住在家门口对面街道上的老家兄弟时不时会不远千里发信息给在外地的我:“哥们儿,你家丢丢又默默地静坐着看风景呢!”
萧红,1911年6月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县(现为呼兰区),中国现代文学杰出的作家,原名张秀环,后改名张乃莹,笔名萧红,另有笔名悄吟、玲玲、田娣等。1942年1月病逝于香港,年仅31岁。但萧红一生着作颇丰,深受鲁迅先生赏识,被评论家称为中国20世纪30年代的文学“洛神”,更有人将之与吕碧城、石评梅、张爱玲并称为“民国四大
有这样一首咏雪的打油诗:“天地一笼统,井上黑窟窿。黄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这四句话把冬雪笼罩的天地万物,形象地呈现在了我们眼前。其实,每个人儿时的冬天似乎都那么漫长,都那么温馨,我也不曾例外。人在儿时的有些经历可能直接影响其一生的言行,以我为例,北支河的冬雪以及与之有关的动人往事,对我来说有着难以名状的甜与美。如今细想,我儿时见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