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来,大宁照例从床头柜上拿过手机。每天早上,都要看一会儿手机,大宁才算是完成了“起床仪式”。点开儿子的班级群时,大宁发现里面有一长串点赞的表情,可昨晚临睡前,大宁迷迷糊糊地清理了所有的群消息,他把消息记录翻到最上面,也没有看到大家点赞的原因。大宁看了下那些点赞表情,有夜里十一二点发的,有凌晨三四点发的,就在刚才,还有两三个家长发了
周作人在《乌篷船》中写秋景:“岸旁的乌桕,河边的红蓼和白苹,渔舍,各式各样的桥,困倦的时候睡在舱中拿出随笔来看,或者冲一碗清茶喝喝。”文字明净冲淡,情趣雅致闲适。河边一丛朴素红蓼,傍着幽蓝秋水,在浩荡秋光中深情绽放,直至霜冷凋零,自在而笃定。在晚风秋波里,遗世独立,将野地的清苦和宁静浓缩成亘古的沉默。红蓼,又叫荭草、大红蓼、东方蓼、大
往事,指的是过去的事。出现得比较早,是一个古老的汉语词汇,并一直延续至今。《荀子·成相》:“观往事,以自戒,治乱是非亦可识。”《史记·太史公自序》:“此人皆意有所郁结,不得通其道也,故述往事,思来者。”唐陶翰《南楚怀古》诗:“往事那堪问,此心徒自劳。”明刘基《
十六岁的青春被各色颜料涂画得热烈且茂盛,像高悬在天空中的那一轮炽阳发光发烫,晃眼却出众;又像是低垂枝叶的苍郁老树交织出的一地浓密绿荫,低调而谦逊。青春啊,更像是一瓶被剧烈摇晃过后偶然打翻的橘子汽水,冒泡、喷涌、入喉,清爽解渴。好像没什么了不起的,但就是不能没有它。你知道的,运动出汗后要来一瓶橘子汽水,别的都不行,矿泉水完全没那个滋味。这样一瓶小小的橘子汽水里
人们常说,身体和灵魂总有一个在路上。所谓在路上,大概就是心智的自我成长和态度的自我重塑以及思维的自我定位。当面对平凡而单调的生活,我们有时候也忍不住想挣脱和逃离现实的枷锁。旅行是通常的选择,是为了离开,是对庸常生活的一次越狱,是对陌生事物的一次挑战。记得我们初识这个世界,双眸澄澈而明亮,总是怀着好奇迫不及待地打量着外在的五彩斑斓;当我们走进这世界,内心开始慢
凳子是一种常见的不带靠背的坐具,一般用硬质木料做成,凳面多为一块长方形整板,如果长度在一米以上就称之为“长凳”,且有长腿短腿之分,其中长腿的叫“高凳子”,短腿的叫“爬板凳”。在农家,长凳不算什么稀罕物,谁家没有一条普通而又实用的长凳呢?这些长凳粗犷质朴,一般表面不施桐油,不刷油漆,原原本
在美国奇幻冒险电影《怪物猎人》中,最吸引观众眼球的莫过于一群恐怖异常的怪兽了:体长达110米能在沙漠中穿梭自如的山龙、头部长有两只巨大犄角而善于从地下偷袭的黑角龙、昼伏夜出能捕食毒怪鸟的剧毒影蜘蛛……而在自然界,有一种动物,它仿佛从《怪物猎人》中穿越而来,相貌狰狞,不但能在严酷的沙漠中来去自如,还能猎食剧毒动物,它就是得州角蜥。在
《在穷查理宝典》一书中,查理·芒格讲述了物理学家普朗克的故事。1918年,普朗克获得诺贝尔奖,得奖之后,他每天都要到各地去演讲,因为人们喜欢听他的量子力学。讲的次数多了,他的司机听得烂熟。一次,普朗克将要到慕尼黑会议中心时,司机对他说:“普朗克教授,每次重复讲,你有没有一点儿无聊?”普朗克说:“那是当然了。&
井拔凉,指的是在炎热的夏天里,从水井里打出来的冰凉的水。为什么叫井拔凉呢?因为,在上世纪80年代的乡村,随处可见有着数千年历史的古井。这种古井,井上一般都没有辘轳,井水离地面有好几米。从井中打水,要用井绳栓在水桶上,放入井中,待桶中盛满水后,双手在井绳上倒换着,把水桶从井中拔上来。而刚拔到井口的水桶,一般都会冒着冷气,带着一股清凉。于是,井拔凉,这个带着乡土
这些年,“泼水成冰”红遍了我国大江南北。冬日,要是遇上极寒的天气,遇上日落和日出的神奇光影,人们便会立即行动起来。他(她)手拿着一瓶水,侧着身子,屏住呼吸,使劲往上跳,将瓶子中的水向身后的天空用力一甩,无数个水滴、水分子如雾霭一般,形成一道弧线……一场梦幻般的色彩大片就上演了,那水滴、那雾、那水分子,瞬间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