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的转折,常常决定于外界一个微小的引诱,或刺激。譬如说陈省身,小时候,父亲在省城杭州工作,他跟着祖母待在老家嘉兴。有一年,父亲返家过春节,给他带了一套礼物,是当时流行于新式学堂的《笔算数学》,分上、中、下三册,是美国传教士狄考文和中国学者邹立文合编的。还家当日,父亲觉得儿子还小,仅仅给他粗略讲了讲阿拉伯数字和数学算法。谁知陈省身一听就爱上了,他私下里慢慢啃
家是什么,每个人对家的理解或许都是不一样的。每个人、每个时期,对于家的概念也有着千丝万缕的差别。家是藏在心底里的一个小巢,秘密而又温暖,不管什么人,只要一想起家,心里是热的,眼睛是潮湿的。童年的家,是放在床头的一本小人书,是藏在床下角落里的一把弹弓,还有母亲的一声声呼唤——童年时对家的三角是具体的,每个角落里都深埋着一串笑声,每件玩物
以广招门客知名的孟尝君,门下食客数千人,不论贵贱,号称一视同仁。孟尝君待客时,会在屏风后面安排人记录下谈话内容,以及亲戚居处。来人离开时,孟尝君已经派人前去家中慰问,亲戚处也有所馈赠。这是赚取人心的智慧。屏风是经典的室内陈设,除了遮蔽和隔离空间,也为窃听埋下伏笔,多少宫廷秘闻就是拜它所赐。不过,屏风原本的用途乃是挡风。晋朝人满奋怕风,这天在皇帝身边陪坐,宫里
刚搬来乡下时,正好是冬天。跟北京的喧嚣一比,乡下什么都好。天寒地冻,万籁俱寂,我撒着欢儿地在光秃秃的田里奔跑。那时我还没见识过乡下的虫子,以至于没考虑过这方面的问题。意识到虫子来,是一个暖洋洋的下午。我在厕所里蹲着,“嗡嗡嗡”,环绕耳边的,有蚊子,也有苍蝇。乡下的老式厕所紧挨着牛棚猪圈,当我忙不迭地、气急败坏地挥舞双手,驱赶那些惹人厌
我出生在黔北的一个小镇上,在我四岁多时,弟弟出生了,父母只得把我送到乡下,让外公外婆帮着带我。到外公外婆家时,正是玉米成熟的季节。那天,已是傍晚时分,外公外婆准备了一大桌饭菜等着我们。一路上的奔波让我早就饥肠辘辘,就在我大快朵颐时,突然闻到一阵香味从厨房传来,那种香味浓郁、强烈,完全盖住了满桌饭菜的香味。我放下碗问外公,这是什么香味?外公说,柴火烧苞谷。在我
失而复得胡洪侠整理书房的乐趣之一,是原以为永远消失的书突然又出现了,这不是“他乡遇故知”,却是“故乡逢亲人”。有一阵遍寻《现代小说技巧初探》而不获,前些天它自己冒了出来。此书购自安徽铜陵县城一旧书摊,后来搬家时随千余册旧书去了书店。书店倒闭,余书送回,这本小册子竟然还在其中。果然,书籍自有命运。摔倒了总能站起来
儿时,我曾无意翻看过王国维的《人间词话》一书,当时只觉得,这是一部古久的诗词合集罢了,并未有多大的兴趣。前些时日,我在书架的一角寻见这本单薄的书卷,再一次捧读,却是不同感受。作为古典文学评论的先驱之作,书中这样一句话让我感触颇深:“温飞卿之词,句秀也;韦端己之词,骨秀也;李重光之词,神秀也。”这是我们很熟悉的三位文学大师,他们的作品各
一只胖乎乎的小鼹鼠住在自己挖的地洞里,每天把屋子整理好就会从地洞里探出脑袋,和它的小伙伴一起开始去森林里探险。自20世纪80年代《鼹鼠的故事》在中国播出后,这只憨态可掬的小鼹鼠,便以区别于美国、日本动漫风格的独特姿态,占据了许多“70后”“80后”的童年记忆。时至今日,从众多着名的动画形象中回看小鼹鼠,它仍是一
听到:“您这个体检结果,就送来这个组织切片,说实话啊!因为您一直不注意饮食和休息,嗯,大概就三个月,抱歉请等一下,我这里有个电话。”——于是ta想:“三个月,就三个月了。我还有许多书没读呢,许多音乐没听呢,许多游戏没打呢!虽然好多书音乐游戏存着,现在回头一看,都不想读不想听不想打了,我还有许多笔记M
我家庭院正中偏东一口井的旁边,有一株年过花甲的柿树,高高地挺立着,虬枝粗壮,过于壮夫的臂膀,为了枝条特多,大叶四展,因此布荫很广。到了秋季,柿子由绿转黄,更由黄转为深红,一颗颗鲜艳夺目,真如苏东坡诗所谓“柿叶满庭红颗秋”了。柿是落叶乔木,高可达二三丈。每年春末发叶,作卵形,色淡绿,有毛,叶柄很短。夏初开黄花,花瓣作冠状,有雌*和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