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戏,爱得如醉如痴。我这种爱好,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了。我父亲有本叫《梦华琐簿》的书,闲时他常给我们讲那里面的事情,多是清末北京梨园行中的轶事,很有意思。我大约就是从这本书,从父亲那颇带表演意味的讲述中认识了京剧,迷上了京剧,同时,将那本书看做神奇得不得了的天下第一书。“文革”破四旧时,这本发黄的线装书又被翻腾出来,我才知该书出自蕊珠
一、阳光,从参天的杨树冠上倾泻下来,有水流的声响划过耳际。那是夏季草木勃发时村庄的景致。“无边绿锦织云机,全幅青罗作地衣。”(宋·杨万里《麦田》)那时绿色麦田平展得像没有褶皱的水面,一页一页地铺展在村庄的周围。冒着芒针的麦穗,在风中划过来拂过去,有白亮的水色,从麦芒尖滑落。雨天的时候,如烟的白雾,在麦田的上空游荡,细雨像
中国校友,真的太喜欢给母校捐石头了!纵观全国各地大学校园,稀奇古怪的石头,承载着大学精神、校友赠言,成为中国高校中一道独特的风景线。高校的“石头江湖”稳稳坐拥着三大流派:以宣扬大学精神为主的文化派、以镇宅辟邪为功用的玄学派和以稀有名贵为特色的稀缺派。文化派:不过是工具石罢了文化派的石头通常表面都有题字,内容通常包括但不限于大学理念、使
午夜,我去后廊收衣。如同农人收他的稻子,如同渔人收他的网,我收衣服的时候,也是喜悦的。衣服溢出日晒后干爽的清香,使我觉得,明天,或后天,会有一个爽净的我,被填入这些爽净的衣衫中。忽然,我看到西邻高约十五公尺的整面墙壁上有一幅画。不,不是画,是一幅投影。我不禁咋舌,真是一幅大立轴啊!大画,我是看过的,大千先生画荷,用全开的大纸并排连作,恍如一片云梦大泽。我也曾
只要有所谓知名大学排行榜出炉,就会引起不小的喧哗。相当多的学子和学子父母,按图索骥,根据所谓排行榜来确定未来目标。至于一些人因母校排名上升沾沾自喜,因母校竞争对手排名下降而幸灾乐祸,只是排行榜的小小副作用。批评也不少。众多批评声音中,有两个值得关注:一,所谓的排行榜都很片面,不足为凭;二,大学排行榜对高等教育的伤害很大。制作排行榜,一般都是从学校声望、科研经
和外婆打电话的时候,她正在做饭。刚从地里锄草回来,摘了一点青菜。这时我如果在家,就该坐到灶台后拿柴烧火了。然而不在,只能想象外婆穿一套薄夏衣,紫色绸面缀着银色细珠,先从米缸里舀米,再到院子里的井边轧水。这口在大门右侧吱呀作响的井在外公还是小孩子时就打好,和门左边的枣树两两沉默地站着。外公还是孩子时,像我一样被大人赶来赶去,左不过上山摘蘑菇,去河边捡鸭蛋。到了
微信通讯录里显示我有1050个好友,真是庞大无比的数字。要不是我今天下午为了薅羊毛,检点自己的“朋友圈”,还真不知道我竟然这么好人缘,这一千多个人都是从哪里来的呢?除了我爸妈我姐弟,朋友同事领导,一年不说一句话的人,至少有三分之二吧?记得刚用微信那会儿,我还真傻傻地把它当作“朋友圈”,要不是那些在我心里能弹琵琶
我不记得自己小时候是否读过《鲁滨孙漂流记》,但鲁滨孙的故事,我肯定是知道的。他出海做生意,遇到海难,同伴都死了,他一个人漂流到一个荒岛。他在荒岛上捕鱼、种庄稼养活自己,收留了一个土着人“星期五”,让他给自己当仆人。我相信,很多人可能跟我一样,没读过《鲁滨孙漂流记》这部小说,但知道鲁滨孙这个名字,知道他的故事。如果去澳大利亚、新西兰或者
小时候,父母和老师常常苦口婆心地教导:“好记忆不如烂笔头,要养成记日记的好习惯。”写作文时,我最拿手的一句名人名言是罗丹说过的:“生活不是缺少美,而是缺少发现美的眼睛。”看过的电视剧里,但凡时代背景是民国或知青下乡,常出现的桥段是,夜色已深,靠窗的小桌,昏黄的灯光,有个人在写日记,内心独白的声音从电视机的音响里
养过猫的人都知道,这种动物最有个*,高兴起来分分钟黏着你,不高兴了碰一下都不行,搞到最后连你自己都忘了到底谁是主人。同样是铲屎官,养狗的人就理直气壮多了。狗这种动物对主人特别忠诚,几乎是有求必应。最妙的是,狗似乎听得懂自己的名字,只要稍加训练就能随叫随到。这一点也是最令猫主人困惑的地方,很多人跟自己的宠物猫说了一辈子的悄悄话,却一直搞不清楚它是否真的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