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深夜,店内准备打烊了,一个男人走了进来。他神情沮丧,看起来疲惫不堪。当我把咖啡端上桌后,他突然问:“能聊聊吗?”我默默地点了点头。一、大学毕业后的那个夏天,我和一群朋友在郊区玩漂流,手机不小心掉进水里,去维修店送修的时候,我认识了老徐。那个时候他还是小徐,一个开店仅三个月、满怀热情的新手老板。我俩年龄相仿,我从遥远的西南、他从遥
爱秋天,盖因家乡的秋之白。家乡有一俗语:“过了七月半,土地爹爹把花看”.这里的“花”,并非那些争奇斗艳的各种鲜花,如牡丹花、梅花、兰花、玫瑰花、芍药花……土地爹爹看的花,大约是世上唯一称作“花”而非花卉的植物:棉花。棉花是棉株上结出的果—&mdas
一、故事发生在我们从珀斯到墨尔本的自驾路上。移居澳大利亚的第一年,被“地广人稀,无车寸步难行”的形势所迫,我迅速考取当地驾照,并且买了一辆质量不错的二手车。几个月下来,以收到6张罚单为代价,我和妻子也能够在“右驾左行”的澳大利亚游刃有余地开车出行了。母亲和妹妹申请了3个月的旅游签证来墨尔本看我们,于是我们计划带
畅销书作家丹尼尔·平克曾接受委托,为美国东南部北卡罗来纳州的一些医院设计一条标语,鼓励这些医院里的医生、护士和其他的医护人员多洗手。勤快的丹尼尔一下子设计出了三条标语:第一条写着“保证手部健康,能够让你免于疾病传染”;第二条写着“保持手部卫生,能够防止病患们被疾病传染”;第三条是公共场所常用的标语
最近,在论坛上,有人提出了一个问题:“既然动能可以转化为热能,那么我能通过朝一只鸡扇巴掌来把它弄熟吗?”这个问题如一块石头投进平静的水面,引起了网友们的热烈讨论。确实,鸡在我们的餐桌上意义重大,怎么烹饪鸡确实是一门学问。你可以把它烤熟、炸熟、煮熟,还可以用微波炉把它弄熟,重点是要把这只鸡加热到74摄氏度。那么,这个问题有存在的可能吗?
最近又看了一遍《海街日记》,四姐妹间的日常琐碎简单且温馨。我太喜欢这部电影了,每隔两三年都想翻出来重看一遍,像一首读不腻的散文诗。但我第一次看《海街日记》的时候,居然觉得这部电影“不过如此”。那时,我还是家里的独女,家族中虽有表姐、堂姐,可是毕竟没在一起生活过,彼此相距遥远,仅有的见面不过是在逢年过节时的聚会上。因此,我不懂姐妹间的微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苏轼对月独酌,思接千古,对神话中的天上宫阙心向往之。天上宫阙源于神话,那么神话源于何处?上古时期,社会生产力低下,科学技术很不发达,对自然界中的种种现象,人类无法科学地解释,于是发挥无穷的想象力,创造了大量的神话故事。随着科学素养的提高,现代
看纪录片,采访诗人周梦蝶,他说话很慢,一字一句,每吐一个字都十分慎重:“你以为我有书店,你以为我坐拥‘书城,错了。我只有一个高三尺七寸、宽二尺五寸的书架子。”这么精确,我在脑子里迅速描绘它的样子—书架很小。他继续说:“架子上的书,我刚才一本一本地数了两遍,也只有421本而已。”我想象得出
一、朋友陈离发来一组美国女诗人艾米莉·狄金森的诗歌的译稿,这是他近期正在进行的一项工作—翻译1800首艾米莉·狄金森的诗。译诗不易,英国诗人雪莱甚至说:“译诗是徒劳的,把一个诗人的创作从一种语言译成另一种语言,犹如把一朵紫罗兰投入坩埚。”但译诗又是必须的,它使文化得以流通、开阔,赋予读者与创作者
我见过很多地方的夜空。简单地说,大概可以将那些不同的夜空分为两类:城市的夜空和乡村的夜空。城市的夜空,大约都是相似的:闪烁的霓虹灯,连成一片璀璨的灯海,华丽的光芒,吸引了为生计奔波的人那迷离的目光,连天上的繁星也失去了光华。而我印象最深的,仍是故乡的夜空,那里的夜空值得回味一辈子。故乡的夜空是多样的。既有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又有星河灿烂的瑰丽,还有明月朗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