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人们随着年龄的增长,会有越来越强烈的归属感,但是随着当今社会结构的变化,归属感本身已经变得比以前复杂,尤其是对于年轻人来说,他们的体验是被数字世界支配着的。过去,归属感是严格依照传统的社会身份来定义的,比如根据家庭、朋友、生活方式、国籍、职业以及爱好等。回想一下数字回声时代之前的情形,当时人们的社交网络局限于周边的地理区域之内,最多也只是多交了几个笔友的
《庄子·逍遥游》中有一段惠子和庄子的对话,叫作“大瓠之种”.瓠是葫芦的一种。惠子说,魏王送了他一些葫芦种子。他种下后得到了巨大的葫芦,可以装下五石水,但葫芦不够坚固,根本举不起来;如果把葫芦做成水瓢,却没有地方放得下。于是惠子认为这大葫芦无用,就把它打碎了。庄子听了说:“你真的不擅长用大的东西啊。既然有了这么
最近读了一本书,英国作家罗伯特·麦克法伦的《深时之旅》。“深时”,这是一个地质学的时间概念,指的是“地球那令人眩晕的漫长历史”.在这本书里,作者深入矿场、洞穴、冰川内部等地下空间,把眼光放到万年、亿年,用深时的视角重新审视人类活动。“深时”是地下世界的纪年。我们知道,人类所
每年毕业季,我都会写些东西。作为老师,不免好为人师。人其实不需要被教导,只需要被提醒。我们需要有种声音不断提醒我们,行走在正道上。最近有很多事情让我回忆起自己的学生时代。记得有一次我们席坐在草地上,老师让我们每个人讲一讲自己想变成何种动物。我说自己想变成一只蚂蚁。老师觉得很诧异。别人都想变成老鹰、狮子、大象,你为什么想成为一只蚂蚁呢?我说,在一只蚂蚁眼中,极
好几年前,我看过一个电影叫《成长教育》(AnEducation),看完之后念念不忘。前些日子,我又把这个电影找出来看了一遍。先说电影故事。一个16岁的姑娘,努力学习要考进牛津,她的爸爸妈妈都期盼她能上牛津。在一个雨天,这个叫珍妮的姑娘遇上了大卫,对方是个成熟男人,颇有魅力。两人相识后,大卫带着珍妮去听歌剧,去拍卖会上买画,去高级餐厅吃饭。到珍妮17岁生日时,
在南非克鲁格国家公园,一只不足月的小羊羔被一头饥饿的母狮逮着了。母狮的血盆大口几乎可以罩住小羊羔的整个身体,小羊羔发出惊恐的尖叫声。游客们知道接下来将要发生血腥场面,有些人已经将目光移开,不忍心看下去了。然而,血腥场面并没有发生,相反,游客们看到了极不寻常的一幕。母狮松口放下了小羊羔,也没有做出任何对小羊羔不利的行为。这对小羊羔来说是一个绝好的逃跑机会,可是
到常熟去的客船每天早晨经过我家窗外的河道,是轮船公司的船,所以船只用蓝色和白色的油漆涂装成两个部分,客舱的白色和船体的蓝色泾渭分明,使那条船显得气宇轩昂。每天河道里都要通过无数艘船,我最喜欢的就是去常熟的客船。我曾经在美术本上画过那艘轮船,美术老师看见那份美术作业,很吃惊,说:“没想到你画船画得这么好。”孩提时代的一切都是易于解释的,
刘震云的小说《一句顶一万句》中,牛爱香对弟弟牛爱国说:“跟你说实话,姐现在结婚,不是为了结婚,而是想找一个人说说话。姐都42了,整天一个人,憋死我了。”牛爱国和老婆刚结婚时心意相通,非常聊得来,渐渐话不投机,终于无话可说,二人的婚姻也走到尽头。老婆跟别人跑了,她跟对方倒是有说不完的话。编剧廖一梅在《柔软》中写下这样的台词:&ldquo
成功,或者站在某个巅峰,是多么让人迫不及待的事。于是,人生突然被分成无数个目的地,我们目标明确,一骑绝尘。“来不及了,”一名三年级的小姑娘在操场边忧伤地告诉我,“来不及了,如果我这个暑假不把数学补上去,一切都来不及了。”望着她皱起的眉毛,我不禁哑然失笑。我讨厌那些打扰童年的人,为什么要把生存的焦虑下移给懵懂的孩
沈从文先生在西南联大开过三门课:各体文习作、创作实习和中国小说史。三门课我都选了,各体文习作是中文系二年级必修课,其余两门是选修。创作能不能教?这是一个世界*的争论问题。很多人认为创作不能教。我们当时的系主任罗常培先生就说过:“大学是不培养作家的,作家是社会培养的。”这话有道理。沈先生自己就没有上过什么大学。他教的学生后来成为作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