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父亲的生活里,陪伴他最多的物件大概就是自行车了。母亲说,我刚满两岁,父亲焊个儿童铁座,放在自行车的横梁上,许是我第一次坐父亲的车子,上了车子就哭,因为害怕。等下了车子也要哭,因为没坐够。这些我都不记得,我只记得父亲的自行车前把长着一个亮亮圆圆的东西,一按,“丁零零”发出清脆的声音。父亲那辆28型的金鹿自行车是我家唯一的交通工具,它像
狗子长大后,考虑到它的社交需求,我们辗转联系上了组织——遛狗大队。虽说是组织,但它本身并没有管理结构,只是住在同区的养狗年轻人之间松散的联结。通常是在每个加班后的晚上,大家互相鼓劲,催促彼此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和精神百倍的狗子到某个偏僻的公园或者广场碰头。一旦碰面,人狗就会分离,进入两个平行的社交轨道,互不干扰。大家从来不知道对方的真实
读林国卿短文,讲人生看花何须穷极耳目,眼前数朵,日日看看赏赏,自可一新耳目。作者自家阳台很小,仅可容一人看花,所养之花,也是素常多见的花:“十数年积累了兰、竹、金橘、石莲、桂花、薰衣草等熟悉的植物。”花是寻常之花,十数年之积累,可非寻常之情。耽于日常,花开时开,落时落,看花人,还是那个看花人,不见生动细节,却分外叫人感到光阴清芬喜人。
父亲有一只灰绿色的帆布旅行箱,现在看起来样式老旧落伍,但遥想当年,这只灰绿的帆布箱跟着父亲走南闯北时,一定很时髦。父亲行伍出身,曾拎着它南下苏州,北上黑龙江,转战南北。从我记事的时候起,就对这只箱子印象深刻,父亲用一把小锁头把这只箱子锁得紧紧的,每次我想打探一下里面有什么内容,都无从下手。这么多年了,父亲一直没舍得丢掉,每一次搬家都当成宝贝一样搬来搬去。近些
即刻的满足感,触手可得当我们走进超市,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满满当当的货架,无数花花绿绿的商品等待我们走近、打开。当海量信息扑面而来,不管我们上一秒在想什么,在这一秒,我们都很难不把注意力投入琳琅满目的商品中。满满当当的货架、整齐排列的商品很容易引起强迫症患者的极大舒适。当我们身处超市中,色彩也会对我们的心理和情绪产生影响。色彩鲜艳的水果、碧绿的蔬菜、五彩缤纷的
友人赠了两块手工香皂,一块刻荷莲,一块雕牡丹,皆润如羊脂,玲珑可喜。一时促狭,拍了照片发朋友圈说:“得两块羊脂玉。”微信好友有贺的,有赞的,有羡的,有逗的,还有八卦的。手头事毕,便回复了朋友们的留言,言明真相,以为一笑而已,不料却收到成诚妈的微信:“董老师,真是香皂吗?”我笑说“是”.她
早晨刚刚起床,阿尔姗娜就问奶奶:妈妈什么时候回来?下午五六点吧。奶奶回。但阿尔姗娜搞不懂时间的确切界限,只是觉得下午遥遥无期,迟迟不来,于是问了一遍又一遍,直到爸爸同意带她去公园玩,以此来消耗漫长的等待时间。她骑了木马,采了芒草,看了红叶,又在秋天的湖边走了一圈,把对我以及我所带来的礼物的巨大期待,消磨在湖水细细的涟漪中,最后再让爸爸带她吃了一顿馆子,这才快
母亲在农村老家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她早已习惯了农村的“生活圈”.所以尽管我一再央求她进城和我同住,可她一直不肯。母亲说,城里人都不串门,连邻居都不认识,我去了连个讲话的人都没有,不是活遭罪吗?可禁不住我软磨硬泡,两年前,母亲终于松口,答应进城来和我尝试同住。母亲在农村老家时,特别喜爱劳动。她刚进城的那些天,我们上班后,就把她一个人留在
排队,毫无疑问的假期公敌。站在过山车看不到尽头的排队队伍里,我的大脑已经宕机了。在这之前,其他项目的排队已经耗费了我四个半小时。在人群蒸腾的热气、永无停息的喧闹里,恍惚之中,我仿佛看到虚空中有一个模糊的人影在向我招手。他说他是排队之神,我一听,“友好”地表达了对他的问候,把他一脚踹倒在地。一拳一句地控诉:“你知道我这个假期
社会压力不断增大的情况下,年轻人的居住观更加潇洒、随意。《2020新青年居住消费趋势报告》显示,2020年套均租金前十位的城市分别是北京、上海、深圳、杭州、广州、南宁、苏州、厦门、东莞和武汉。其中,北京新青年面临的租房压力最大,以5102元月租位居榜首;广州对于年轻人则友好得多,套均租金2765元,排在第五位。当代年轻人对于“租房”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