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时,美国好莱坞着名男演员汤姆·克鲁斯在基辅见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泽连斯基连连夸赞说:“你长得真帅,就和电影里一样。”汤姆·克鲁斯诙谐地自嘲:“我就靠脸吃饭了!”当然,他这是谦虚,除了高颜值外,他的智商、演技、敬业精神、工作态度都是一流水准,就是不靠脸,他也能活得风生水起,左右逢源
那年,电影《投奔怒海》准备开拍,本来男主角定的是周润发,但他因故不能出演,就向副导演夏梦推荐了一个人,说:“他是我在无线培训班的师弟,名叫刘德华,前不久我跟他合作过一部影片,他在里面演杀手,我觉得他演得不错。”这时,一旁等待拍戏的另一位男主演林子祥听到后跟夏梦说:“我给你推荐一个人,前段时间我拍了电影《我爱夜来香》,里面有
头,是咱们先人给身体顶端部分起的名儿,俗谓“脑袋”——圆圆的头骨如袋,其中装满物质,比如脑髓、中枢神经系统。科学验证,中枢神经接受全身传入的信息,又将之整合加工输出,协调人体运动,还可把信息储存起来,成为学习、记忆、思维、思想的基础。总之,头作为肌体,是心理、意识、运动的物质载体;当它发生形而上的作用,则成为生
这天,放学回来,约克闷闷不乐地告诉妈妈:“我被选上了学校足球队,可是保罗不喜欢球类运动,没有参加。”保罗是约克最好的玩伴,他们每天一起上学、放学,形影不离。妈妈说:“这很正常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喜好和选择。”“可是,我希望能一直和他在一起。”约克激动地说。妈妈没再说话,过了一会儿,妈妈指
在中国人看来,食物是生命之源,因此给人食物,请人吃饭,是一种很重的情谊;而接受他人的食品,则是受了很大的恩惠,必须加以回报。但在通常情况下,这种回报并不困难。你请了我一顿,我还你一席就是。一来一往,两下也就扯平了。事实上也是如此。被请的人,很少有不回请的。而且往往是回请了以后,对方又要以回请的名义再请一次。循环往复,没完没了。结果自然是谁也不欠谁的,或弄不清
依恋意味着不快乐,因为想留住任何东西代表着一定得受苦。如果我们依恋某个人,譬如我们的另一半,于是我们紧紧地抓住他不放,总是害怕失去他,若他跟其他人谈天说笑的话,我们会吃醋,会一直没有安全感。但是我们可以感受对一个人的爱,而不必紧抓着他不放。爱一个人并不等于占有。同样的道理也可以用在拥有的物品上。我们一旦迷恋某些物品,就会害怕失去它们,于是无法尽情享受。我们会
假如你是1000年后的历史系考生,正在进行此生最重要的考试,你面前的考卷上只有一道题,题目是一张考古专家挖掘出的来自2021年的聊天记录。上面的谈话双方,一方说“我睡了”,另一方道“晚安”.“我睡了”三个字画重点,请你作词语解释,你要怎么答?熄灯、上床、入眠?恭喜你,你基本和及格无缘了。
国学大师季羡林在《真话能走多远》一书中说,有一天,他做了一个梦:为了战胜金融危机,“天宫讲坛”召开了一次座谈会。请各方神圣结合本地实际,谈谈自己的意见和建议。第一个发言的是项羽。他历数早年指挥雄师数十万,横行天下,各路诸侯皆俯首称臣。他是诸侯盟主,颐指气使,没有敢违抗者。鸿门设宴,吓得刘邦像一只小耗子一般。项羽滔滔不绝,正说到尽兴之处
我很高兴参与《南方周末》举办的“阅读新火种”活动。我把今天讨论的题目定为:我们为什么要学习语文?语言使人成为人“语文”这个词,大家知道从哪里来吗?如果我没有记错,它应该是叶圣陶先生在1949年提出来的。坦率地说,对中国现代化进程起作用最大的科目就是语文和数学,改革开放之后加上外语,即语、数、外。这三个科目中,最
吃饭排队等位,就像南方人饭前喝汤一样,俨然已经成为餐前仪式。不少网红餐厅甚至在开门营业前,门口就排起了长龙。似乎判断一家餐厅好吃与否,“排队等位”已经不算衡量标准了,“排多久”才是。当年北京首家喜茶开业的盛况历历在目,三里屯不大的广场上聚满了人,从未见过这阵仗的我,着实被震撼到了。同行闺蜜的好奇心也被撩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