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奔流,周而反复,这既是来日方长的慷慨,却也成了沧海一粟的“刁难”。说是“刁难”,其实不过是不近人情,不论人世沧桑,光阴总是兀自无动于衷,自始至终不动声色。于是,有了统年计月,人们打着那漫漫岁月长绳的结,一面学着去辞旧,既往不咎,纵有不舍,也要挥手告别;一面学着去迎新,继往开来,纵是畏怯,也要欣然而往。岁末年
一个关系不错的朋友,忽然要跟我商量一件事。“我选了一辆车,能不能拿你的私房钱借给我一万块?一个月后就还你。”我向来没有攒私房钱的习惯,但是如果说实话或是拒绝,那么朋友也没法做了。正好最近有两笔稿费还没上交,但我搞不清多少钱,便让他稍等。查询后短信提示我,还有两千八百多元。我就截图给他,半天后他笑着说:“你真可怜。那么点钱,
有些话,不可急于出口。无论是事急处,还是情急处。冲口而出的话,往往锋利,不是把别人伤了,就是把自己伤了。况且,说出去的话,像泼出去的水,你也不可能把它收回来了。也因此,有些伤害,可能是一辈子。祸由口出,有时是说得狠,有时是出口快。所以,有话要慢慢说。即将于嘴边喷涌而出的话,停顿十几秒再说,也许就是两番天地。十几秒,一来会避免犯错误,二来会应对得更从容。前者是
人,总会有惊慌。或是如白云在青天,触目却远的新志旧愿;或是抵达之前,忐上忑下的如何是好;抑或是人间繁华笑语,都与己无关的此时孤独……得时也惊,失时也慌,看似仿佛不由自主,无能为力。惊是误打误撞,无心无意,惹起一滩鸥鹭。惊扰,多半并不蓄意,像是个开错地方的玩笑,没有引人捧腹,却让人倒吃了一场惊。慌则是慌里慌张,手忙脚乱,不知归路争渡
在阅读史书、欣赏传记的时候,在回首往事、瞻望前路的时候,发现人生与历史何其相似。早期,都透着神秘,充满了据说与传说,逸事源于父亲母亲的口述,奇闻出自七姑八姨的记忆。后期,或许可算信史,史料多见诸时断时续的日记、大小不同封面各异的证书、纸张加印章构成的档案。人生,也是“前略后详”。前25年的人生往往就一句话:“某年于某校获得
捡漏,是一句古玩界的行话,就是以很便宜的价钱买到很值钱的古玩,而且卖家往往是不知情的。捡漏,形象地体现在一个“捡”字上,古玩界普遍认为这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行为。故而,北方的方言,用一个“捡”来寓意它的难得,是极诙谐而写实的表达,也是汉文化中调侃文化的形象化体现。马未都就是古玩界一个着名的“捡漏王&rd
最早,契诃夫最崇拜的作家是屠格涅夫。这好理解,契诃夫刚踏入文坛时,屠格涅夫无论影响力还是创作力都在俄国文坛首屈一指。当年托尔斯泰在《现代人》杂志发表处女作,主编涅克拉索夫就事先征求了屠格涅夫的意见。后来,也是屠格涅夫给涅克拉索夫去信,让对方转告托尔斯泰,他欣赏这个远在高加索山区服役的炮兵下士,让托尔斯泰“好好写”。但从19世纪80年代
按我个人的经验,生活是有形状的,一种是“线形”生活,另一种是“板块”生活。“线形”生活,就是每天生活有规律、内容相似,如一颗透明的珠子,一年就是三百多颗,被时间这条线串成了一条链,若将年初这头和年尾那头这么一系,便成了人生的一个年轮。过去的几年,我过的是“线形”生
我想从自己生活经历中很重要的一件事说起,这件事发生在1970年,那时候我十三岁,刚上初中。那是一个不用去上学的日子,好像是星期天,老师突发奇想,把我们一个个都喊到学校去。去了也没什么事,都在操场上玩。在和同学们嬉闹的时候,我不幸被一块石头击中了眼睛。这完全是一个偶然事件,祸从天降,谁也没想过它的后果有多严重。并不是很疼,我捂着眼睛跌倒在地上。印象中有一位工宣
如果你进入任何一个现有的市场,面对那些强大的竞争对手,你的产品或服务必须要比他们的好得多,它不能只是有一点点的优势,因为当你站在消费者的立场上时,你总是会购买值得你信赖的品牌,除非这个产品有很大的差异*。所以,你不能稍微好一点,而是要好得多。想想iPod是如何取代随身听的,或者iPhone是如何取代黑莓的。细节决定成败,任何产品的细节都一定要做对,这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