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2006年的最后一天,我去301医院看望季羡林先生。到达时是上午,而很早就起床的季老,已经在桌前工作了很久,他在做的事情是:修改早已出版的《佛教十五讲》。他说:“对这个问题,我似乎又明白了一些。”话题也就从这儿开始,没想到,一发而不可收,并持续到整个聊天的结束。“您信佛吗?”我问。“如果说信,可
跟朋友去接她九岁的女儿放学。女孩一路闷闷不乐,吃饭时候,她妈妈才问起:“你是有什么不开心的吗?”“我讨厌我们班的张小红,要是她消失就好了。”朋友赶快把披萨塞进女儿嘴里,说:“你说什么呢,同学应该团结友爱的。”妈妈的回答明显是应付小孩,于是我很平静地说:“我也常有讨厌的人,那你
记不清从什么时候起,习惯像这样静静地坐在床头,不做不想。仿佛,一坐就能坐到海枯石烂地老天荒,才不管它什么精读泛读、函数代数、分子原子,还有莫名其妙的虫洞黑洞。我不喜欢那样一个沉重的自己,从早到晚,始终成为老师手中的提线木偶,让各种公式符号行星一样在脑子里飞速旋转。有一天我突发奇想:这些东西旋转的速度一旦加快到一定程度,会不会摆脱重力飞出大脑遨游太空?忽又想起
庸俗总是让人怜悯。我们在庸俗里耗尽一生,没有几个人能摆脱庸俗,但是我们又不能与庸俗为敌,除非是与生活的本身为敌。但是我觉得只需要一点好的心情就可以给庸常的日子锦上添花,这心情首先就是平常心,然后就是平常心上的一点爱好,只有爱好才是能够真正取悦自己的东西。其实庸俗好像一个地基,因为没有比它更低的东西了,有了庸俗做基,我们可以构建出许许多多的事物,如此多好。说了
读书就跟吃饭一样,会经历4个阶段:第一阶段闻说。好友间常会交流吃货心得,你向我推荐一道菜,我向你推荐一个饭馆,唇齿翻飞间,饭菜还未摆到人面前,人已隐隐地闻到饭菜的香味。读书与之相似,旧友重逢,免不了要聊及一二新读新购之书以为交流。于是,我们虽未见其书,胸中已生向往之心。第二阶段尝试。“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古诗里的意境多美
心儿:老爸一生写字,下笔千言,倚马可待,今次却颇踌躇。有人说不在大学谈一场恋爱实在是人生一大遗憾。说是遗憾也许危言耸听,但是大学校园实在是充满太多的浪漫元素和恋爱因子,太容易点燃人们心中的激情。可是你确定你已经理解爱情了吗?你真的确定你们之间的感情是爱情了吗?或者说你确定你的人生方向了吗?你确定你们选择的人生不是南辕北辙的吗?让你回答这些也许太早,但是爸爸有
一只贝,和别的贝一样,长年生活在海里。海水是咸的,又有着风浪的压力;嫩嫩的身子就藏在壳里。壳的样子很体面,涨潮的时候,总是高高地浮在潮的上头。有一次,它们被送到海岸,当海水又哗哗地落潮去了,却被永远地留在沙滩,再没有回去。蚂蚁、虫子立即围拢来,将它们的软肉啮掉,空剩着两个硬硬的壳。这壳上都曾经投影过太阳、月亮、星星,还有海上长虹的颜色,也都曾经显示过浪花、旋
一、傍晚,阿风下班回来,我会看见他站在阳台上给花浇水。常常,我还没看到阿风,就先听到他的招呼。我抬头,就看见这么一个清瘦、理着板寸、笑容可掬的人,被黄昏涂上一层非常明亮的色彩。我去阿风的家做客,他跟我一样,都是一个人住。他房子的户型和我的相似,50多平方米。但每次我走进去,总觉得他的家异常空旷。客厅里只有一盏挂灯,一排沙发,一桌两椅;卧室中是一张单人床,书桌
大家对这样的场景一定并不陌生,在很多人的眼中,热水就是万能膏药,哪痛贴哪。在中国的饮食习惯里,喝热水是一项神圣而不可侵犯的惯例。早晨起床第一件事要喝杯热水,吃饭之前要喝杯热水,开会间隙要去倒杯热水,头疼脑热时要来杯热水……但事实上,除了中国,很少有国家有喝热水的习惯。在国外很多人来看,热水是用来泡茶、泡咖啡的,为什么要直接喝?但其
你能活多久?对这个问题最合理也最富哲理的答案也许是:活到死为止。但相信大多数人心中对这个问题的答案是“地老天荒”,如果一定要加上一个期限,那希望是一万年,等到了9999年时,最好还能续期。但长生不老,通常只是传说,根据人类学家肯迪克·哈顿的统计,历史上相当于上古时代的新石器时代人平均寿命只有36岁,青铜器时代人的平均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