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岁的儿子上幼儿园大班后,我因工作岗位调整突然变得很忙,老公又经常出差,只好让儿子住到了他奶奶家。一个周六的中午,我去婆婆家看儿子,远远地就看见婆婆站在小区的小广场上急得直跺脚。走近一看,儿子居然正躺在地上打滚。婆婆无奈地说:“你看这孩子,没羞没臊的,这么多人看着,他躺在地上就是不起来。”围观的人不少,有的指指点点,有的摇头叹息:&l
1、100-1=0有这样一个故事,是说有一天,一个高僧把他的弟子喊来围坐一室。弟子愕然不解其意,只见高僧在墙上写了四道题:2+2=4;4+4=8;8+8=16;9+9=19。弟子看完,纷纷说道:“师父,您算错了一道。”高僧不紧不慢地抬起头来,说道:“是的,你们看得很清楚。这道题我是算错了,可是前面三道可都对了啊,为什么没人
明代高濂《四时幽赏录》里:“飞雪有声,唯在竹间最雅。山窗寒夜,时听雪洒竹林,淅沥萧萧,连翩瑟瑟,声韵悠然,逸我清听。”闲居故园乡村,邂逅漫天飘雪,屋后竹林飒飒有声,声如玉碎。内心漾满清凉古意,一枕天明,寒雀栖霜枝,冬曦如村酿。霜雪天,宜到老村,约布衣旧友,就瓦松老屋桑木桌呷农家酿、嚼乡土菜。柴门犬吠,风雪归人,踏雪寻梅、霜夜听更,大地
中国各大城市在陆续发布幸福指数。但这些发布忽略了“死亡质量”,也是幸福指数的核心指标。科技发展到今天,医生面临最大的问题不是病人如何活下去,而是如何死掉。一、当巴金先生病重入院。一番抢救后,终于保住生命。但鼻子里从此插上了胃管。进食通过胃管,一天分六次打入胃里。胃管至少两个月就得换一次,长期插管,嘴合不拢,巴金下巴脱了臼。只好把气管切
人生,是一种责任,既然活着,就应担起生存的职责,不是因为执着,而是因为值得。人生的路,深一脚,浅一脚,悲伤在路上,希望也在路上;疲惫在路上,欢喜也在路上。没有谁的一生,阳光朗月永相随;没有谁的一生,欢声笑语永相伴,总有一些困难,一些痛苦,需要我们去经受,去承担。人生如河,苦是转弯;人生如叶,苦是漂泊;人生如戏,苦是相遇。思量和抉择,得到和失去,要拿得起,要放
懦弱像油,遇火燃尽。我所在城市的警方在扫黑除恶行动中,成功打掉了一个抢劫团伙,我采访了这个抢劫团伙的头目,问:“你通常都是向哪些人下手呢?”“那些低着头走路,看见我时有点害怕的人,是最好下手的对象。”头目说。“据说,你多次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抢劫,难道你不怕吗?”我又问。“怕?
《说文解字》中说:“衣,依也。上曰衣,下曰裳。”所谓“衣”,自然是指上衣。所谓“裳”,是指裙。古人穿什么?自然是像裙子一样的袍。《诗经·邶风》中有“绿兮衣兮,绿衣黄裳”,着绿衣,穿黄裳,娇俏的小模样什么时候才能忘记呢?我没有绿衣黄裳,我喜欢的布衣是棉
女人间的矛盾,归根结底还是因为男人我听过很多女人和我诉说婆媳矛盾,几乎每个人的经历都是一部血泪史,和婆婆的矛盾也是深到无法化解,有人甚至对我说:“我每天看着她,都恨不得她马上死了才好。”但我也发现了一个问题。她们的诉说中常常没有男人,她们不提男人,也看不到男人在其中做了哪些事情,只看到两个女人的恩怨情仇。在婚外情的问题上,有些女人也同
1、越合群,越平庸《世界奇妙物语》中讲了这么一个故事:事业有成的金融精英成宫宽贵,某天忽然发现,别人对自己的评价清晰可见。那些夸他兢兢业业、恪尽职守的,变成了蓝色贴纸;那些骂他目中无人、从不合群的,则变成了红色贴纸。这些贴纸牢牢地粘在他的西装外套上,无论他怎么撕都扯不下来。成宫宽贵的噩梦就此开始。他意识到,原来,在别人的眼中,自己是如此的不合群。为了扭转别人
你再优秀也会有人对你不屑一顾,你再不堪也会有人把你视若生命。我在报纸上看到一幅漫画,有两行旁白:心存一个闲梦,其余随了秋风。我把这句话告诉一位经常失眠的朋友,她叹道,漫画家想得开,也许从不失眠,真是个有福的人。不失眠就是有福,按照这个标准,张学良福分不浅。因为他不仅不失眠,而且很能睡。在回答医学栏目主笔林德和提问时,他说:“我长寿是因为我能睡。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