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是一条漫长的河流,从涓涓细流的上流到惊涛骇浪的中游,最后注入宽阔的海洋。上游是美丽的童年,淙淙小溪从幽静的林间穿过,像一首浪漫的抒情诗。中游是沉重的中年,巨大的落差产生了飞流直下的瀑布;险恶的暗礁又使河面布满了龙潭虎穴,像一部惊险离奇的小说。下游经过平静的入海口与海洋浑然一体,平静、辽阔、宽容、博大,像一篇淡雅厚重的散文。”这段
起初,我只是津津有味地寻找科学家们的八卦——那些声名远播的、久远的、改变人类进程的一个个伟大人物的花边事件,然后大为惊叹,乐不可支。比如:爱因斯坦对自己的私生女不闻不问,最后爱因斯坦已经成年的儿子汉斯实在看不下去,收养了父亲的这个私生女;天文学家埃德温·哈勃,“英俊到了不适当的程度”“
2020年春节,谁也没有料到,一场突如其来的瘟疫将人们幸福祥和的生活节奏彻底打乱。摩肩接踵的商场里、车水马龙的街市上、游人如织的公园里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寂静空旷。人们被牢牢地困在了家里,看书、学习、看电视、上网、吃饭、睡觉成了主要任务。虽然这种生活方式让我一时难以适应,但从每天的新闻以及小区门卫的森严程度可知,疫情的严重*已容不得任何人掉以轻心,自然也就乖乖地
不知不觉,我成了所谓的“美食家”。说起来惭愧,我只是一个好奇心极强的人,什么事都想知道多一点。做人嘛,有什么事做得多过吃?刷牙洗脸一天也不过是两次,而吃,是三餐。问得多,就学得多了。我不能说已经尝过天下美食,但一生奔波,到处走马看花,吃了一小部分,比不旅行的人多一点罢了。和我一起吃过饭的朋友都说:“蔡澜是不吃东西的!&rd
我见过的扬之水先生,是照片和视频里的。若真见了面,我一定能认出她,但她却根本不知我是谁,说“熟人”,只是我的一面之词——这情形,倒真有点像时下所说的“粉丝”了。其实,我认识的扬之水,只是文字中所体现出来的那个人。她曾在《读书》杂志社任编辑,经常因为组稿,和那些着名的学者打交道。我最初知道
历史上,被欢声笑语引诱出密林的“大猩猩”不在少数。还记得一个名叫“消失的大象”的游戏吗?17世纪,朝臣觐见国王,然而朝堂议事冗长单调,为打发无聊的时间,朝臣们就开始玩这个游戏了,他们偷偷闭上左眼,把目光集中在国王左侧的一个点上。如果位置恰到好处,国王的脑袋就消失了。贪玩的朝臣让国王“掉了脑袋&rdq
现代人难以用无声培养内心的宁静。这就如同快跑的选手到终点时,不适于立刻停下来休息一般。由于日常过度的争逐奔忙,如果骤然投入“无声的宁静”,反倒容易不安。竹韵、松涛、虫鸣鸟啭,甚至一首音乐、几曲清歌,反倒更能把我们沸腾的胸臆渐渐平复下去,慢慢引来宁静的情怀。我常说:现代人的宁静,是咖啡室的宁静。当我们走在熙来攘往的闹市,推开咖啡室厚重的
2020年的开端有些异样——一场瘟疫。《吕氏春秋》里认为瘟疫发生的原因之一是由于时令之气的不正常,是由“非时之气”造成的。说得明白点,就是时疫与气候有关。回想起来,似乎有那么一点道理——2019年,厄尔尼诺和阿妮娜轮岗,气候反常,人心不稳。以我浅薄的天人感应来说—&mdash
小时候,因为一件很小的事,我和妈妈发生了争执。那天晚上我一直在哭,第一次品尝到不被理解的痛苦,当时我就想:以后的生活中也会有很多不被理解的时刻吗?这个问题被一部经典电影解答了。在《这个杀手不太冷》里,玛蒂尔达抬起早熟的脸冷静地问:“人生一直是这样,还是只有童年的时候才是这样?”杀手莱昂看着她的眼睛说:“一直是这样。&rdq
朋友在废纸上画画,画完就随手丢在一边。我把她乱画在废纸上的东西剪下来,贴在一本本子上并装饰好送给她。她感叹:“哇,原来这么好看啊!”后来,她继续用随手能找到的东西画画,越画越多,越画越好,越画越开心——点亮绘画这个技能就是这么简单。我想,画画就是触摸时间和心灵,从手能够握住东西开始,我们就不自觉地开始涂鸦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