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马云带队去美国考察一流公司。其中包括苹果、谷歌、微软、星巴克。去这些公司,我通常都会问一个问题:谁是你们的竞争对手?微软那时候的CEO叫SteveBallmer,Steve一听到这个问题,就瞬间来劲了,一口气讲了45分钟,我们和苹果竞争,和索尼竞争,和Cisco竞争,和Oracle竞争,我们是如何跟他们斗争的,又如何消灭他们的。出来以后,马云说,
我的一个朋友最近筹办婚事,因为两家天南地北,担心结婚的讲究不一样,就问未来的岳父母:“提亲需要什么礼数?”岳父母回答得很客气,大意是不讲究那些俗礼,怎么办都行,按你们的办法来就好。朋友很感动,但毕竟是大事,还是想办得周到些。就没让未婚妻知道,托人去打听娘家当地的规矩。打听出来,十万是一个比较体面的数字,朋友就如数备齐了。岳家当然高兴,
我在一个类似于大杂院的公寓里长大。我家所在的公寓一共有八户人家,有不少同龄的孩子。不管是同岁的,还是稍稍大点的,或者小点的,大家都在一起玩耍,不管什么时候,身旁都不会缺少玩伴。住在公寓里的人,关系都十分融洽。即使是大人,也可以自由出入别人家,甚至对别人家抽屉里放了什么东西都了如指掌。不管是去小巷子还是公园、空地,抑或车站内的糕点店,只要在家的周边,去哪儿都没
人们经常问及我的事业,有商业上的,也有公共政策方面的,似乎我的经历中蕴涵着某些宝贵的经验。在商业方面,很多人都感兴趣的一个问题是为什么年仅三四十的我就能在一些看似毫无关联的领域谋得要职,如广告业、制造业以及金融领域,我是如何做到的?如何成为亿万富翁?在公共政策领域,如果说我所热爱的公共事务是我的第二事业的话,我还经常被问到,我是如何在不怠慢原有事业的同时投入
朋友说到团队建设,他困惑地说:“以前我觉得穷人家的孩子能吃苦、有责任心,现在简直不敢招家境不好的员工,穷人家的‘富二代’太多了!”“富二代”,在人们印象中与好吃懒做、挥金如土、不求上进、行为乖张画等号,顾名思义,是因为家里有钱、宠溺,造成孩子不懂事。但随着中国经济的发展,尤其城市新中产的
无论世界变得如何奢华,我还是喜欢俭省。这已经变得和金钱没有很密切的关系,只是一个习惯。我这样说,实在是因为俭省的机会其实很廉价,俯拾即是遍地滋生。比如不论牙膏管子多么丰满,但你只能在牙刷毛上挤出1.5到2厘米的膏条,而不是1尺长。因为你用不了那么多,你不能把自己的嘴巴变成螃蟹聚会的洞穴。再比如无论你坐拥多少橱柜的衣服,当暑气蒸人的时候,你只能穿一件纯棉的T恤
如果光想着支付的成本,一味追求“捞回本儿”,反而会蒙受更大的损失。在这一点上也能应用沉没成本的理论。这看上去与我前面提到的“彻底活用”有些矛盾,可是,凡事都要注重时间、成本和满足感的平衡。在自助餐厅经常能见到端着满满一盘子菜肴回到座位的人,到头来他们却无法把菜吃完。他们一开始的确是想享受美食的,可是最后只能落个
母亲无意中点了手机系统更新,面对新系统的冲击,她显然有些手足无措,回复信息都找不到正确的键,只好向我求救。我和母亲的手机款式不同,原本熟悉也需要一定时间,况且,彼时我正因工作上的事分身乏术,所以从母亲手中接过手机不到一分钟,我的耐心几乎消磨殆尽。于是我顺口说了句:“我真是老了,不仅对最近的新科技产品不敏感,上手速度也不如读书时快。”没
读了一篇发人深省的短文《帕科,回家吧》。该文叙述,在西班牙的一个小镇上,有一个名叫乔治的男子,有一回,与儿子帕科发生了激烈的争吵。次日,儿子帕科离家出走了。乔治懊悔不已,意识到世界上没有什么比儿子更为重要的了,于是,他迫不及待地赶到市中心一家有名的商店去,在店门前贴了一张醒目的告示,上面清清楚楚地写道:“帕科,亲爱的儿子,回家吧!我爱你!明天早上
明末年间,有一幅画传到了著名的收藏家吴洪裕手上,他把这幅画看得比命还重。去世前,跟家里人说了句:“这幅画我得带走,你们把它烧了吧。”家人看着吴洪裕最后一口气都咽不下去,只好当他的面烧这幅叫《富春山居图》的画,侄子吴静庵赶到,一把将画从火盆里夺出。画烧成两截,前半截为《剩山图》,后半截为《无用师卷》。画这幅画的人是一个元朝人,叫黄公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