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26岁的生命消失在城市的天际线里。生前,他攀爬到城市的高处,做出各种惊险动作,将自拍视频上传到社交网络,以赢得鼠标的点击。这一次,鼠标点出的是他的最后一声惊呼,以及生命从长沙263米高处坠落后的血迹。在他身后,鼠标仍未停歇。他死于2017年11月8日,直到一个月后,粉丝数量仍在增长。如果这种关注度在他生前到来,那他可能算是取得了某种“成功&r
生活像是一座沙地上的建筑,无论你如何努力去装饰它,都消除不了它随时垮塌的可能*。一个朋友,手上有150万元人民币现金,住着一套小房子,价值200万元左右。以我的标准看,他算是一个很富裕的人。但他想换一套新的、大一点的房子,这套房子价值680万元。于是,他就从一个拥有150万元现金的人,变成一个负债约500万元(加上20年房贷利息)的人。接下来,他每个月需还贷
在网上定期订购书和猫粮。在楼下的小超市买矿泉水、香烟和食物。有时收到快递和包裹。有人来电话,上门送货。通常都是陌生的男子,身上裹着户外冷冽的风尘气味。*格活泼的男子,会主动攀谈几句。这些最常见到的人,这些琐碎事情,证实着一个人跟世俗生活所保持的关系。他们使我的生活便利,通畅,达成目标,是不可缺少的重要组成部分。使我困惑的始终是情感关系。比如有时候想找一个人说
村上有一户人家,母亲七十多岁了。十年前,这位母亲的丈夫中风了,时隔一月,儿子也中风了,家里一下子有了两个病人,都不会说话,但都会吃喝拉撒。这样的日子叫什么日子,经历的人也说不全是苦恼,但谁都不希望去经历。母亲里里外外跑出走进,天天侍奉着眼前的两位亲人,一晃已经十年了。十年后,儿子有了些知觉,第一反应,是眼眶里有了泪水。眼泪为谁而流?为母亲。是的,老母亲本该是
朋友有时会以这样的方式试探我:“有件事情不知应不应该对你说。”我一听,就知道是电视剧的台词“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接下来对上的台词是“请讲”或“我不会介意的”。但我不喜这样的接头方式。一听话头不对,我便说:“不听。”但是,对方并不买账。既
刘备、关羽、张飞应该算是最早的中国合伙人了吧,他们三兄弟自桃园结义后便心往一块儿想,劲儿往一块儿使,白手起家,创立起了蜀国集团,辉煌一时。可他们后继无能人,公司最终被魏国集团吞并。其实,早在创业初期,蜀国集团灭亡的隐患就已经埋下。蜀国集团的创立不同于东吴集团和魏国集团,人家一个是世袭,也就是天生的富二代;一个是垄断,曹操控制了天子,占尽了优势。而蜀国集团呢?
“家,是什么?”作为被人呵护的儿女时,父母在的地方,就是家。早上赶车时,有人催你喝热腾腾的豆浆。天若下雨,他坚持要你带伞。烫的便当盒塞在书包里,书包挎在肩上,贴在身上还热。晚上,一顶大蚊帐,四张榻榻米,灯一黑,就是夜晚的甜蜜时刻。兄弟姊妹的笑闹踢打和松软的被褥裹在帐内,帐外不时有大人的咳嗽声、走动声、窃窃私语声。朦胧的时候,窗外丝缎般
1、新年的第二天,我在台湾垦丁,坐着友人的车子顺着海边大道兜风。友人叫书弘,是地道的台湾男人,黑黑瘦瘦的,说话不多但很幽默。几年前放弃了台北的高薪工作,卖了房子,来到垦丁建了座漂亮的小屋,开起了一家叫作“日出伊比萨”的民宿。价格不贵,自己不累,日子过得悠闲惬意。我们在微博上相识,见面后聊得很投缘。他是相当不错的导游,不但有许多私房景点
我有两个少年时代因采访认识的朋友,一个叫古龙;一个叫北港六尺四。记得古龙过世前不久,我去看他,他的形容枯槁,全身已没有一个器官是健康的,当然,酒是一点也不能喝了。我们坐在日影西斜的暮色里,一起回忆着我们年轻的时候,那时为所谓的豪情所驱,每次会面一定是大醉狂歌而归。大侠的挽歌有一回,光是我们两人对饮,一夜就喝掉六瓶XO。想起来,那已是八年前的旧事,那年我二十三
佛系这个词,忽然之间进入我们的视野。窦靖童佛系剃发,薛佳凝出家,王菲求佛,90后崇尚佛系生存,不争,不抢,不闹,不怒,不强求,不死磕,诸事随缘,与世无争。这使我想到日本的低欲望社会。大前研一出了一本书,叫《低欲望社会》,讲日本年轻人开始远离物欲和成功欲,取而代之的是宅文化和丧文化。具体表现为:不婚、不育、不买房,无论物价如何降低,都无法激起消费的兴趣。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