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渐原子化的时代,形单影只,是很多年轻人的常态。一个人去上班,一个人看电影,一个人去医院,一个人逛公园。就连吃饭,也很容易找到一人小火锅。但总有某个时刻,经历人生中的重要节点的时候,看见路边月季开得火热的时候,吃到一款好吃到难以描述的甜点的时候……希望有某个伙伴在身边。尽管大家都在说「爱自己」,但事实上,没有人能够脱离「关系」而存在,带着赤诚的心去爱他人并
小袋鼠长着一条又粗又硬的尾巴。他觉得自己的尾巴长得太难看了。小兔子长着挑又软又短的尾巴。他嫌自己的尾巴太短了,不好看。 一天,他俩碰到一起,高高兴兴地换了尾巴。 袋鼠在林子里一蹦一跳地找东西吃,忙了一个上午,现在该坐下来歇会儿了。哎呀,真糟糕!袋鼠跌了个大跟头。小袋鼠原来的尾巴又硬又长,和两条后腿一起撑在地上,正好成了一张“三脚板凳”。换了尾巴就不能
直到现在,刘旸也依旧讨厌着冷场。但他明白,当舞台或人生的大冷场发生时,这件事儿本身是可以调侃的,「冷场不可悲,而是可笑。」越是人生的冷场时刻,越应该大笑,笑声最能驱散严寒。文|怡林编辑|李天宇不一样的刘旸对于单口喜剧演员刘旸来说,10月一直是个特殊的节点:寒露之后,天气由温转凉,人生的变化往往也发生在这个季节。两年前,《一年一度喜剧大赛第二季》在9月底开播,
最近,综艺《再见爱人》的热播,令「NPD」这个心理学概念在网络上成为了一门「显学」。它的全称是「自恋型人格障碍」,常表现为人格层面过分的自恋自大,以及对其他人主体性的漠视,常见的说法是,「NPD」无法建立健康平等的关系,完全以自我为中心,依靠持续地打压和控制他人来获取能量。在心理学领域,NPD有明确的诊断标准,但经过了大众流行,在社会生活领域,它已经变成了一
有个胆小的老人有个独生子,他勇敢而且天生喜欢打猎。 有一次,老人梦见儿子悲惨地被狮子咬死,他极害怕这梦变为现实,便特别建造了一座悬空的漂亮房子,将儿子锁在里面,把他保护起来。 为了让儿子高兴,老人在墙上画了各种各样的动物,其中也画有狮子。然而,那孩子越看画越烦恼。有一次,他站在狮子画的旁边,说道:“喂, 你这可恶的野兽,为了你和我父亲荒唐的梦,我才被
2024年7月8日之前的夏天,对大三学生芝士来说,好像和过往没有什么不同。她攒好了钱,和认识十年的好朋友结伴前往日本,准备好好享受暑假。此后,芝士会和很多人一样,准备考研、升学,然后步入职场,逐渐成为一个成熟的大人。但7月8日晚上六点半后,芝士的人生剧本被短暂切换到了求生模式。她没能赶在落日前从海里上岸,只能带着游泳圈,开启了漂流。她在海洋里漂了一天两夜,中
巴黎奥运会开幕式上,塞纳河畔下起了雨,十座金色女性雕像依次从水面缓缓升起,背景音乐是女歌手在屋顶上吟唱的《马赛曲》,这个特殊的章节是为了纪念10位法国杰出女性代表,章节名字简洁有力,就叫「SORORITÉ」(女性友谊)。主办方贴心地用多种语言介绍了她们的生平,但这简单的一行字,很难呈现她们真实的经历——雕像背后,她们每个人都拥有着更为复杂、饱满的人生。今天,
2024年高考刚刚过去,「文理之争」再次成为一个热点话题。高校中的文科生,似乎也在经受着某种普遍的焦虑:课程设置不专业、授课内容脱离时代、就业前景不明朗,甚至很多文科生自进入高校以来,就不得不将「卷绩点保研」「考研」「考公」视为自己的出路。在今天,文科生还能做些什么?文科真的只是一门「无用之用」的学科了吗?在这个毕业季,华东师范大学国际汉语文化学院院长朱国华
早几年的时候,杨九郎还会因为「不够忙碌」而焦虑,一段时间没有工作找来,他会担心,「是不是不再被工作需要了」。但现在,他不再需要某种「无聊的忙碌」来填补自己。处暑到了,对于接下来的秋天,杨九郎最期待的事就是找个时间,和朋友们一起进山露营,扎个帐篷,「就待在那里,什么都不做」,等待着微凉的秋风拂过身体的一刻。现在的杨九郎不愿刻意地追求某一种提前预设的「更好」,只
你经历过手机马上就要没电的焦虑时刻吗?调研数据显示,人们并不是等到手机电量还剩个位数的时候才充电,而往往是在手机还剩20%到30%电量的时候,就开始焦虑充电的事。在依靠手机内的各种APP所建立的一整套生活方式和社交网络背后,人们与其说被手机捆绑,某种意义上,也是被电量捆绑。这样的需求催生了遍布大街小巷的共享充电宝。其覆盖率甚至超过了共享单车,大到一线城市,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