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上班,一个人还能做什么?离开职场,人会怎么重新思考自己和工作的关系?带着这个疑问,《人物》找到了几位自己给自己打工的年轻人。他们做的事情不同,有的开花店,有的做品牌营销,但共同点是都只有一个人在做事,是个小型的「一人公司」。「自由」是最容易想到的好处,可以自由支配时间,不用听别人说三道四,也不用再处理职场里复杂的人际关系。还有「明确」,做了什么,赚了多
校园欺凌问题由来已久,近几年更是成为社会各界高度关注的话题。2020年至2022年,中国青少年研究中心的一个课题组曾对3108名未成年学生做过一项调研,结果显示,有53.5%的学生遭受过校园欺凌,其中20.3%的学生要再次发生同样的事才会向老师或家长报告,还有1.9%的学生从不报告。相比于城市,乡村一直处于教育体系中的薄弱环节和边缘地带,因此也成为中南大学公
95后女孩钟晔去年10月从工厂离职后,开始了以兼职为生的日子。到现在半年多过去,她一共尝试了30多种不同兼职,靠「日结」工资,每月收入四五千,成功养活了自己。在此之前,她描述自己在工厂过着一种不断重复的「机器人」生活,在流水线上充当一颗螺丝钉。在工厂进进出出的两年时间里,她的倦怠逐渐积累。终于在去年秋天,她发誓再也不要进厂。即便是站在流水线上,一边做工一边带
很长一段时间里,成长经历留下的烙印,让周深不自信、没有安全感,他常希望自己成为一个和别人一样的人;后来,他开始意识到,「不一样」反而是自己的特点与个性,于是开始珍视它们,甚至去追求它们。而如今的周深,已经不在意「一样」或是「不一样」了,「不用刻意去做不一样的自己,人本来就有很多很立体的面,好好跟它相处就够了。」过去的烙印没有消失,但周深「知道怎么和它们相处了
孙海洋寻子的故事里,孙悦是长期以来镜头之外的那位长女。她一度被隐藏起来,但她理解父亲的决定,也相信父亲对被拐走的弟弟的爱,与对她的爱同样强烈。从孙悦视角展开,再讲一遍这个关于心碎、寻找、守候的故事,开头和结局是一致的,但这是一个崭新的故事。文|谢梦遥编辑|张跃「你怎么可能讲出这个故事呢」孙悦人生中最糟糕的一天,并不是知道弟弟孙卓丢掉的那天。她知道弟弟丢掉的那
城市公共生活中有许多痛点,其中,停车可以称得上是痛中之痛。报告显示,我国机动车保有量已经超过4.3亿辆,要想停车不难,城市的车位数要在汽车保有量1.1倍以上,但目前我国城市车位数不足,数量只达到了城市汽车保有量的约80%,仍存在8000多万的停车位需求缺口——车多车位少,越到人流密集、停车规划不当的地方,停车便成为一大痛点。前不久,人物「TheMoment」
自称「心里住着一个直男」的女编剧会如何讲述一个传奇女人的成长?这是编剧李潇两年前接手《玫瑰的故事》改编时要想的问题。《玫瑰的故事》是作家亦舒长篇小说序列中的代表作,它讲述的是生长于优渥家庭中的传奇女人黄玫瑰一生飘荡的故事。接到这个项目后,李潇花几个月时间读完了亦舒大部分小说作品,对亦舒女郎有了最直接的印象,「独立如风,向往自由」。也正因为如此,黄亦玫的出现显
这不只是商业的故事,更是关于人,关于命运,无论是谁,出生在哪里,都有机会越过关隘,触碰到更远的人生理想。文|鲁皮编辑|李天宇酒香也怕巷子深对着手机镜头,豆晓龙讲了一个笑话。直播间十来个人,评论里很快有人对他的笑话做出反应,说自己被逗笑了。这让他很兴奋,说出去的话真的有人在听,第一次直播,他一个平时不太爱说话的人,对着手机滔滔讲了三四个小时。这种感受对他来说很
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曾经那些需要呼朋引伴的事,现在我们变得更想要一个人做了呢?前段时间,《人物》向大家征集了「那些我只想一个人做的事」,在几天时间里,就收到了超过一千条回复。对于这个话题,大家有很多想讲的故事。或许在这个越来越原子化的时代,「独自生活」正在成为每个人都绕不过去的课题。每个人对此的感受都是细腻而复杂的。来自陕西的Ms说,「独身的时候,会看到很多
当我们聊到这些年流行的户外生存时,李玉才在电话里嘿嘿笑了。他说很多人寻求的是一时的荒野求生,我们过的则是漫长的野人生活。换句话说,当你一二十年必须吃、住、行在大森林中,你会忘记该怎么坐在桌子边吃饭。这是资深野外生活家的一段传奇,也是流过他生命六个月的一条河流的记录。多年后当女儿向他提出写写你那些我不知道的故事时,李玉才不知怎么首先就想到了这条河。自然以如此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