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2003年非典后,报社招了一批年轻人,冉启虎就是那时入职的。之前,办公楼还有些空的格子间,这一下热闹得紧,特别是下午他们采访回来后,就像一群麻雀那样叽叽喳喳,议论着当日得失,一听,都是些“菜鸟话”。这中间,我注意到一个眼睛很亮的青年,健壮、皮实、有朝气,又有些土气。熟识后,大伙儿都叫他“老虎”。有人曾问他:
一、丈夫报名参加我们这座城市的马拉松比赛,第一次挑战“全马”—42。195公里。他还从未跑过这么远,所以,自从中签,我经常发出干扰的声音:“你行吗?跑个‘半马’就可以了!”“不要硬撑啊,都中年了。”我说这些话的时候,通常是下班回到家,吃过晚饭已有一段时
我爱上动画,缘于当年火遍亚洲的《海贼王》。那是我接触的第一部漫画作品,男主角海盗路飞与他的小伙伴一起踏上寻求宝藏的航海之旅,惊险刺激的冒险故事深深地吸引了我。于是,我有了梦想。在同学们埋头啃书本的时候,我却执着地埋头画画,像路飞那样一往无前。画画给我带来了无限的快乐。在一些人眼里,从山东省实验中学美术实验班到北京电影学院,再到美国南加州大学电影学院,这一路我
苏格拉底曾言:“世界上最快乐的事,莫过于为理想而奋斗。”相信在每一个人小的时候,老师都会问这样一个问题:“你的理想是什么?”在我的印象中,老师抛出这个问题是在幼儿园和小学的时候。每当老师询问同学们的理想时,身边的伙伴们往往有各种各样的回答。“科学家,医生,画家,歌唱家……
“这道题你只做了一半,下面的怎么就不做了?”爸爸看了我只做了一半的数学题就不再做了,疑惑地问道。我漫不经心地说道:“这道题太难了,再做下去,费时费力,一点意思也没有!”爸爸皱起了眉头,说道:“你这是什么学习态度?每道题就像是一座山,只有做对了,弄懂了,才说明你翻过了那座山;你才做了一半,就觉得难不想
我只要听到喜欢的歌,就会单曲循环,一直听到睡着或耳朵痛才肯罢休。上初中的时候,同学间流行卡带和复读机。复读机是我的第一个听歌工具,那时我买了周杰伦的《八度空间》,每天睡前听。听到卡带损坏,我就用铅笔把卡带卷了又卷,还是没能挽回它。后来有了MP3,我在里面放满了喜欢的歌,上课的时候藏着,下课时再偷偷拿出来听。因为怕被老师发现,我总是只戴右边的耳机,从袖子里穿过
1、我是在村里上的小学。村小很破旧,需要自己带着桌子和凳子去上课。学校唯一的时钟,挂在校长办公室门口。那时我总感觉课间休息的时间很短,玩不够,也常因无法按时完成作业而被老师罚站。父母都是朴实的农民,我的成绩也一直是中等,我从来就不是老师眼中的好学生。等到中考时,我自然没能考上教学质量比较好的县一中。我心里很失落,骑着自行车去田里转,觉得自己很没用。这种失落感
那一年,他的心情坏到了极点,与自己同床异梦的爱人离家出走很久了。大年夜,他跟儿子只能靠泡面充饥。经过一番痛苦的抉择后,他决定辞职,然后领着儿子上山隐居。隐居的日子是寂寞的,但他至少能够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他独自舔舐伤口,把内心的感触变成了一行行文字,然后出了一本又一本的书。他下山的消息传出后,很多人都争抢着邀请他演讲,他也正想一吐胸中的块垒,就欣然同意,带着
在第六届广东省残疾人职业技能竞赛茶艺比赛现场,琴声悠扬、茶香袅袅。赏茶、温壶、置茶……参赛选手全神贯注,争取发挥最好水平。经过紧张激烈的比拼,95后的陈晓云摘得茶艺比赛的冠军。陈晓云是一名聋哑人,7年前,她从老家潮阳来到汕头聋哑学校读书。从小学习舞蹈,功底好,加入学校舞蹈队不久,她就成为舞蹈队队长。每次上台,她都用尽全力表演,虽然
像往常一样,每每到了大年初六这天,我就得告别父母,告别故乡,返回我在远在三峡的那个家。父亲执意要用农用电动车送我一程。拗不过他,于是我们沿着门前的水泥公路出发,从村小队上一户户熟悉的人家门前经过。那会儿刚过了午饭时刻,有许多人在自家门前望着天,抽着烟,或是笑谈着什么。看到我们过来时,不少上了年纪的老人就会大声地跟父亲打招呼,父亲也就暂时停下来,嘿嘿一笑,从上